作者:白行简
2026/03/12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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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8,972 字
躺在床上等妈妈时,我冷静下来,琢磨起这两个视频的一些细节。视频是妈
妈十八岁生日时拍的无疑了,2002应该是妈妈高考结束那一年,那时候妈妈还没
有男朋友。2002到2008年我出生,期间有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估计憧
憬爱情的妈妈上大学后遇到爸爸,或许是老乡的亲切,或许是爸爸的踏实,让妈
妈陷入情网,毕业后结婚,很快就有了我。
想到视频里妈妈裸着身子在镜头前的一颦一笑,我的阳具又有点蠢蠢欲动,
不行,今晚时间太赶了,妈妈马上就回。下次等她再出去辅导襄蛮时,我拿着妈
妈衣柜里的内衣内裤,看着她十八岁的视频撸一发,啧啧……
不过也不能过度,今晚已经彻底浪费了,从逍遥居APP到偷看电脑再到手淫
,整整一个晚上都搭进去,从明天周六开始,我要加倍努力学习才行。陆非凡已
经去参加省培训队,他一走,我和班上第一的差距就不大了,再努把力,我拿到
全班第一的宝座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妈妈该多开心,多为我感到骄傲啊。
很迟了妈妈还没回,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隐约听见门厅有开门的
声音,这才惊醒,赶紧一骨碌起床迎了出去,见到妈妈的那一刻,心里那种说不
清的牵挂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又混杂着愧疚与珍惜,让这一刻的奔赴显得格外美
好。
玄关的灯开着,母亲背对着我,正弯腰脱鞋,她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灰色
羊绒大衣,但此刻那挺括的线条似乎有些松垮,脱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手
扶着鞋柜带着一种筋疲力尽的滞重。
「妈,你回来了。」我见到妈妈,心情愧疚,但不知道为何也有一种喜悦与
珍惜之情。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干干的,像砂纸擦过木头。她避开了我的直视
,低头将脱下的鞋摆正,动作仔细得有些刻意:「林林,还没睡?」
「刚要睡着,听到声音就起来了。」我走近几步,看到玄关昏暗的灯光从妈
妈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倦影:「妈,你是不是太累了?」她的发髻
不像出门时那般纹丝不乱,有几缕碎发松散地垂在耳侧和颈后,握着提包带子的
手指关节有点紧。
「有点吧,今晚……瑜伽练得久了点。」妈妈的唇角似乎想弯起一个让我安
心的弧度:「没事,妈休息一下就好了。」
想起她十八岁时毫无保留的纯真模样,再对比眼前这个眉眼间锁着沉重倦意
的母亲,一股强烈的酸楚和保护欲冲垮了偷窥带来的羞耻感。「妈,你坐着歇会
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或者热杯牛奶?」我的声音带着讨好和弥补的意味。
「不用了,林林。」母亲终于抬起眼看我,目光接触一下,她又很快挪开视
线:「妈洗个澡就睡,你也早点休息。」
妈妈说着伸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揉揉我的头发,但手臂抬到一半,却在中途
生硬地转了个方向,只是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捏了下我略显稚嫩的胳膊,隔着睡
衣都能感觉到妈妈温热的掌心,却好像带着一丝异样的潮湿和颤抖。
我还想说什么,却见妈已经转身,朝着主卧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直,却莫
名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仿佛那挺直是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的仪式。
看着妈妈走进主卧,将门轻轻关上,我站在原地,心想该不会是妈妈在给襄
蛮订正错题时,发现他是抄袭我的吧?应该不会,如果真那样,那妈妈就不是这
种态度对我了。或许真是瑜伽练累了,又想到妈妈在视频里的一字马,妈妈小时
候在凤舞艺校练过一阵子评剧,还练过舞蹈基本功,软开度应该没问题,可能只
是练的时间太长了吧,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想着妈妈刚才沉重的背影,爸爸在乡镇上班,平常
很少陪在妈妈身边,这个周末又没回来,今晚的妈妈那么疲惫,爸爸也没办法给
她一个拥抱。
唉,心里有点堵,有点怪爸爸,又觉得很对不起他,毕竟今晚偷看了妈妈年
轻时的裸体视频,对着她的影像做了冲动的事。对爸妈后悔愧疚当然有,可更多
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对妈妈的爱与心疼。
爸爸,我保证会好好爱妈妈的,我要用我所有的努力,来守护妈妈那颗晶莹
剔透如少女般纯净的琉璃心。我闭上眼,胸口暖得发烫,像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
燃烧。这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今晚对少女阿则妈妈的爱与射精虽然带着罪恶,
却也干净得让我愿意用一生去赎罪,去拥抱如今承载了太多重压、疲惫却依然坚
强的妈妈。
因为那个在镜头前许下「千万别太花心呀」的少女阿则,和现在这个为我操
碎了心、为家庭负重前行已不再年轻的妈妈顾宁则,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爱你,妈妈,从出生到现在,直到永远。
第二天周六,我起了个大早,要开始奋发图强了,小人常立志,君子立长志
,为了我最爱的妈妈,我夏林风从今天开始,要拼了!
快七点时,妈妈也起来了,经过一晚的休息,她的脸色好了很多,恢复了平
日的温润。妈妈看到我已经蒸好了包子、鸡蛋和牛奶,开心地笑了:「林林,你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妈还没起你就全包了?」
我嘿嘿一笑,把热好的牛奶端给她:「妈,你昨晚累坏了,今天我来伺候你
一回。」
妈妈接过杯子,眼神好像愣了一下,随即抿了一口,暖意从眼底漫开:「林
林温的牛奶,不凉不烫,真好喝。」
我笑得呵呵的,和妈妈一起吃着早餐,可每当目光触及她的身影,哪怕隔着
厚厚的棉睡衣,昨夜屏幕上那抹惊心动魄的、毫无遮蔽的青春胴体,便会不受控
制地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种挥之不去的旖旎联想,让我坐立难安。
匆匆吃完早饭,我赶紧逃回房间,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郑重地写下:
自律条款:
一、 每周至多打开一次宝藏。
二、 若期中或期末考,未能进入班级前三名,则自动丧失后续所有打开权
限,直至达标。
合上计划本,我呼出一口气心想:‘’啧啧,妈妈的诱惑力真是大,差点让
我道心失守。」
好容易将脑海里的旖思转化为动力,我松了口气,静下心来学习。
妈妈洗了碗,站在我房门口看见我在背英语单词,打趣道:「林林,今天怎
么这么自觉?往常周末你都要睡到八九点才起床,今天早起做饭还这么刻苦,太
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回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妈,你别小看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已
经顿悟了,只有学习才能让我更加强大,才能以后更好地孝顺你啊。」
妈妈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咱们家林林连志向都这么贴心,妈不打扰你
了,你好好念书,中午妈给你加餐,做个红焖大虾,再炒个腰花,好好给你加加
油!」
妈妈说完,轻轻帮我把门掩上,我听到她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我转回头,看着书本,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妈妈,过去我比较懒散、浑浑噩噩,如今是你给了我双重动力,带给我转变
:一个是如今为了家为了我操碎了心的你,我最爱也最想守护的妈妈;另一个是
来自1998夏日的十八岁的你,纯真、勇敢、毫无保留地把最珍贵的东西许给「未
来的老公哥哥」的你,我的梦中情人,她穿越时空,来到我的身边,在黑夜里,
她以坦荡的姿态与轻声细语,温柔地抚平我躁动不安的青春,只为了让我变得更
好,好到足以守护由她和现在的你共同构成的、慈爱而又厚重的——我的母亲顾
宁则。
读了一整天的书,直到晚上十点妈妈破天荒叫我要劳逸结合,让我去玩会游
戏我才停下来。我并没打开电脑玩游戏,只经历了短短一天,我的心理好像有了
很大改变,当心里有个要为之不懈奋斗的亲人时,我对游戏有点不是那么感兴趣
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临时头脑发热,以后我看腻了那两个视频后,会不会又变回
原样?
「谁知道呢?」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心想:「或许对妈妈年轻裸体的狂热
是一时的,但我对妈妈的爱,只会随着时间而变得越来越浓厚,这点我坚信不移
。」
洗漱后,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打开手机看了看也没什么人联系我,我又打
开那个「逍遥居」,看到那个「田剥光」居然发新帖子了,标题还是一如既往地
粗俗:「看看我的大鸡巴爽成啥样了,请移步我的会客室」,底下给了个链接。
我点了进去,类似一个群聊,没有设置进入权限,里面已经有几个成员了。
前面几条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到,这家伙又是吹嘘什么白凤蝶替他打飞机,记不清
这是他第几次发足交或者手淫的帖子了,就没一次正儿八经的性交吗?看来是个
只会嘴炮的可怜虫。这次照片倒是没打码,第一张就是他的龟头直冲着镜头,显
得有点上面大下面小。
我不禁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有人对这种丑陋的器官产生自豪感?
那马眼口由于过度的摩擦和充血,翻开的粘膜肿大得像是一圈坏死的腊肠嘴
;龟冠呈紫药水的颜色,外翻严重,而且冠状沟积垢感很重,可怕的是上面还有
几颗如小肉瘤般的尖锐湿疣;阴茎粗长,却毫无美感可言。表面的血管不是虬龙
般的苍劲,而是如同一坨青黑色蚯蚓在皮下狰狞地凸起,那更像是某种严重的静
脉曲张。睾丸像两个小号的实心铅球,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焦黑色,两侧长满了如
杂草般浓密卷曲的阴毛,和他乱糟糟的阴毛混在一起,简直比李逵的络腮胡子还
丑一万倍。
这鸟人,怎么敢把这么丑陋的玩意儿拿出来现?真是辣眼睛。
第二张图片里,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正握在那根畸形的肉棒上,圣洁的白与病
态的紫黑强烈的色泽对比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我不敢细看,在那股视
觉毒素渗入大脑前,逃也似的关掉了APP。
这个逍遥居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云中鹤」炫耀搞秘书,「包不同」大谈勾
引人妻的伎俩,还有这个田剥光,号称蜘蛛,他们都在吹嘘自己搞定了这个那个
女性,还恶劣地给这些女性起外号打上什么「凤蝶」标签,以示这是落入他们网
中的「猎物」,之前看这些帖子还对他们这么容易将良家妇女骗到手隐隐有些羡
慕,现在却觉得颇为厌恶。
因为真正令人感动的爱,是我对我的白月光——清纯的十八岁妈妈,那种纯
洁无瑕,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热爱。即使这月光、这种爱来自时空的另一头,这
凝视仅存于我一人的精神世界,这幻想是永不可言说的柏拉图之恋,也远比他们
那些肮脏的交易高贵百倍千倍,那是他们这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光。
我在心里,用混合了妈妈乳名与和代表她身份的称呼,轻轻呼唤那个十八岁
的身影——阿则妈妈,陪我入梦吧。
带着对妈妈的美好幻想,我沉沉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一周内我的这股学习劲头一直没有松懈过,直到周五晚上我终于等
到妈妈去圣合瑜伽馆辅导襄蛮,家中顿时成了我的天堂。我去妈妈衣柜里取出她
的文胸,然后回我房间锁上门,打开那个名为「十八」的文件夹。屏幕上的妈妈
轻纱玉体、娇声莺啼与手边柔软的织物,成了我释放这周紧绷神经的仪式。在那
短暂而沉迷的片刻之后,身心反而会陷入一种奇异的空明与平静,仿佛所有杂念
都随之倾泻,只剩下一片亟待填满的空白。
妈妈不知道她最隐私的十八岁生日时自拍的裸体被儿子当做泄欲工具,一次
她跟爸爸通话时,还高兴地说儿子长大了,知道不是为爹妈读书,而是为了自己
的将来而读书了。我听到了内心颇有些羞愧,妈,其实你才是我学习最大的发动
机,不过你说得也对,我是为了自己而读书,我读书的最大目标,是让你开心。
这不是过去那种「考好成绩给爸妈长脸」,而是我真心觉得,只有我变强、变优
秀,才能让你以后不用再低头、不用再忍气吞声、不用再看人脸色,这是我对你
的感恩,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爸爸回来了,我本来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周五晚上妈妈
出门辅导襄蛮后,又能独享那两个视频的「放松时间」。可一看到爸拎着公文包
风尘仆仆推门进来,我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错失一次机会,心里确实
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一家人难得团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晚上饭后妈妈照例出去辅导襄蛮,出门前,爸爸不经意地说:「宁则,晚上
别练瑜伽了,早点回?」,似乎在暗示什么,妈妈正穿着鞋,背部凝固了一下,
没回头说:「可能会比较迟,那孩子拉下的功课太多了,要好好补补。你今天坐
长途也累了,早点睡吧。」
「嗯,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爸爸叮嘱道。
妈妈点了点头出门了。
当天晚上妈妈又到了将近十一点才回,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听到门厅钥匙转
动的声音,起身从门缝里看见,妈妈正在玄关处脱鞋,她的背影在玄关小夜灯下
显得格外单薄。穿上拖鞋后,妈妈扶着鞋柜站了好几秒,才慢慢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关上了,也不知道爸妈有没做爱,他们是夫妻,做爱是再正常不过
的事。一想到四十岁的妈妈是爸爸的妻子,而十八岁的阿则妈妈——那个披着薄
纱、满眼星光地把最珍贵的东西许给「未来的老公哥哥」的少女却属于我,我心
里就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占有欲。
爸,如今的妈妈属于你,可十八岁的阿则妈妈,是我的。
接下来的周六、周日晚上,他们都早早进了房间,把门关上。爸爸长期在乡
镇办公,一年到头陪妈妈的时间屈指可数,妈妈独守空房那么久,他们估计都憋
坏了吧。小别胜新婚,接连几天连续做爱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周一爸又要下乡
去了。
很快迎来了高一下学期的第二单元考,考完后,我自我感觉不但巩固了我理
科数理化生方面的优势,而且在文科方面也有了相当大的进步,过去学得头晕脑
胀的英语,在词汇量逐渐积累之后,似乎也有了更多的语感。果然成绩出来,英
语一下子提到了130分以上,离那些文科顶尖学霸接近满分的分数越来越近了。
期间襄蛮又来求我帮他作弊,一回生二回熟,我也不再担惊受怕,这种校内
的考试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反正出了什么事他自己兜着。他的成绩也一跃「
提高」了不少,这回不仅是数学稳定在中下游水平,其它各科他也放开抄,成绩
大踏步提高。
我有些担心,半期考马上就要到了,要是他露馅了怎么办?瞧他整天傻乐傻
乐的模样,他都不考虑这些吗?算了,他都不怕,我怕什么?管他呢。
对了,上次单元考结束襄蛮最后还是送了我一个万魔蓝牙耳机,我本来还想
推辞,他板下脸说:「风帅,大件的鞋子你说你妈不让收也就算了,这个小玩意
就两百来块钱,你再不收就是不给哥们面子。」
我只好收了,但是我跟他申明,以后真的不要再送我礼物了,这样会让我有
心理负担,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拍了拍我肩膀点点头。
从那之后,他就经常中午拉我一起出去吃「大餐」,所谓的大餐其实也就是
相对学校食堂好一些的校外小炒,这邀请我没法拒绝,而且他并不是只请我一个
,通常会带上铁子,三个人一起,他跟铁子聊得更多一些,这也让我免受他的「
毒弹」攻击,虽然我和他已经算是朋友,这样说他有些不礼貌。
不过最近他的口臭好像没那么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漱口水,总之
我在辅导他的时候,呼吸顺畅多了。
这次单元考之后虽然他成绩「进步显著」,但也没再提送我礼物,这让我反
而轻松了些。
妈妈照例在班上表扬了成绩进步的同学,不过这次并没有单独表扬襄蛮,而
是混在几个同学中念了下名字,神情平淡,没上一次那么喜悦。襄蛮似笑非笑地
看着讲台上的我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单元考后的周五晚上,妈妈又去圣合辅导襄蛮了,我独自在家中打开电脑解
压视频,当见到十八岁妈妈裸体现身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轻声道:「好久不见,
阿则妈妈。」
当晚妈妈回来得还是比较迟,最近她都这样,我也习惯了,估计妈妈的瑜伽
练习渐入佳境了吧,妈妈回来后,我跟她互道晚安就回房休息了。
经过周五晚上解压充电后,周六又埋头苦读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放松一些
,打开了逍遥居看看,这个app我很少打开了,但也没删。进去看了看商城有没
什么新东西,类别没怎么变,品种倒是多了不少,情趣内衣、SM道具、助兴喷雾
、延时喷剂,还有那些不可明说的东西……我一样也没买。
论坛的帖子渐渐变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在上面「晒马」,也就是晒他们把到
的「马子」,云中鹤和包不同俨然是其中的头部玩家,云中鹤名下「凤蝶」已经
达到四个,包不同专攻人妻,帖子里全是偷拍的婚戒特写,有戴手上的也有脱下
来的,编的故事也千奇百怪,什么牛头人、办公室play、一龙双凤、转盘、毒龙
啥的,不堪入目,还晒出一些他们用蚕豆在商城兑换的情趣服穿在女人身上的图
片,当然脸是打码的。那些衣物固然火辣,但我觉得还不如昨晚我妈身上那层朦
胧轻纱的万分之一风韵。不能比不能比,帖子里的她们是跪伏在物欲下的玩偶,
而视频里的妈妈是少女时代的真情吐露,完全没有有可比性。
相比之下,田剥光的帖子在其中就显得很寒酸了,就在今天,又发了一个」
贼鸡巴爽「的帖子,下面照样是他会客室的链接,就是在「关注」菜单下面点他
那个「田剥光」图标,点进去一看聊天记录,还是一个什么白凤蝶替他手淫的帖
子外加一张图,图上还是他辣眼睛的丑鸡巴,下面一双女性白皙丰腴的手,一只
握着他的男根,一只托着他的蛋。由于他的鸡巴实在太丑,我只瞟了一眼赶紧挪
开眼睛,赶紧往下滑,生怕留下心理阴影。
底下群成员的聊天都不耐烦了,一名叫「有球必硬」的外门游客秒回:「田
老哥,你这都大半年了,怎么还在手上打转啊?况且这次跟上次有什么不同,又
被你骗进来,失望。」
田剥光回复:「你懂个屁,难度大才够劲!你以为我老师是那些庸脂俗粉能
比的?另外前几次只是单手握不情不愿,这次为了奖励我,已经是双手齐上,还
爱抚我的蛋蛋,刮我的鸡巴头,进步神速!」
有球必硬:「切,打飞机还能玩出什么花来不成?」
田剥光:「嘿嘿,看着一个整天对你既严厉又谆谆教导、持身端正的美人教
师,不情不愿,却还握着你的鸡巴奖励你,这种滋味靠说是说不明白的,只有自
己体会才知道有多爽。而且今晚我憋着不射,她左右换手上上下下替我撸了半个
小时还没把我弄出精来,她生气说手都弄快抽筋了,不弄了。我赶紧哄她,说马
上射精了,然后用我双手一把将她两只手包在我鸡巴上。她的手不是精瘦型的,
摸上去肉乎乎的,包在我鸡巴上已经够舒服了,我双手包住她软绵绵的玉手更是
双重舒服。
她不是说没劲了吗?那我就替她使劲。你知道吗?这姿势就像美国那什么片
,男的坐在女的身后,四只手黏在一块揉泥巴那个,他们揉的是黏乎乎的泥巴,
我和美人老师揉的是烫乎乎的鸡巴,别提多浪漫了。」
有球必硬:「那片子叫人鬼情未了,你这搞得我都有画面感了,快接着说。
」
智取其乳:「我也在听,采花贼继续说啊!」
田剥光:「她的双手被我的手包在我的鸡巴上,这姿势让端庄教师脸都红了
,想看又不敢看我们四手相握圈住鸡巴的样子,别提多诱人了,顿时让我半小时
的憋精破功,我喊着‘老师,快,快帮我,你好美,我马上就射出来了!’」
她撸了这么久,将我鸡巴都快撸冒烟了,本来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有点泄气
,现在一看我要射精了,她比我还激动,赶忙加了把劲,握紧我的鸡巴上下撸着
,那副跟她教学一样认真的模样,啧啧,这下我鸡巴硬得真的要冒烟了。
我趁热打铁:‘老师,就差最后一下了,说几句话帮帮我’。
她懵懂道:‘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
‘不可能。’她冷着脸摇头,就想抽回手。
我赶紧握住她的双手求饶:‘对不起,老师!那就说我的大宝贝是最棒的,
求求你,老师,帮帮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辜负你的恩情!’
她的脸都憋红了,一直摇头,我死死按住她的双手不放,不断恳求:’老师
你看,我们的宝贝多可怜,它都流泪了,它也在求你啊。’其实是马眼吐出的前
列腺液。
端庄老师吃软不吃硬,终于挤出一句;’你的……你的阴茎是最棒的……‘
瞅瞅,瞅瞅,都到这时候了,还文绉绉的‘阴茎’哪。不过就是她这副以正
经口气说出性器官学术词汇时的神态,让我好像看到了平时在讲台上的她,一丝
不苟充满威严,这股为人师表的庄重气场瞬间击穿了我,我怒吼一声:‘谢谢老
师,老师我爱你!’狂射不已!」
有球必硬:「看来你是受虐狂。」
智取其乳:「妈的,刺激!」
田剥光:「最精彩的在后头,我不是包住她的手吗?哪能浪费这个机会,我
扶正炮口,对准她的脸就轰了过去,可惜头两发最猛的射偏了,还好今天受到强
烈刺激,存货量大管够管猛!后面终于有两发射到她下巴上,她吓得闭着眼睛抿
着嘴闪躲,后面几发落在她衣服上了,最后面的流到我们两个的手上,我摸着她
沾满我精液的软乎乎的手,居然有点动了感情,想牵到嘴边亲一口,就差一点亲
到了,她使劲往回抽,精液太多手太滑,我没握住,被她挣脱了。
她扯了几张纸胡乱擦了几下,跑进卫生间去了。
我胯下也是一片狼藉,但心里别提多爽了,终于颜射了她那张平日里总是一
丝不乱的俏脸,虽然只射到下巴上。
当时我手上也是一滩精,她还在卫生间洗个没完,我起了个念头,如果把精
液滴到她的杯子里,让她不知不觉喝下我的精液……
后来想想算了,这太容易暴露,一旦被她发现,她肯定会发疯的。
端庄老师走出卫生间时还很生气,指责我太过分,不该射到她脸上、身上,
把她穿的衣服都搞脏了。
我生怕她以后不帮我弄,只好陪着笑脸道歉。
她严厉地说以后不能弄这么久了,太浪费时间,不仅耽误我的学业,而且她
每次都很晚回去,家里也会怀疑。
我松了口气,她还让弄就好办,于是向她做了一堆保证,总算让她气消了。
」
智取其乳:「几个大拇指和流口水符号。」
有球必硬:「听上去很不错,但也只是打飞机而已,要不是有老师这层身份
吊着,谁还看啊。还是赶紧打真军吧,你这‘蜘蛛‘称号都快被人抢走了。」
田剥光:「快了快了!多谢兄弟们捧场!赶明儿我想办法拉她成为正式用户
,这样大伙就可以看直播了。哦对了,你们看上面我拍的老二,粗不粗,帅不帅
?」
智取其乳:「丑鸡巴威武!」
有球必硬回复了个作呕的表情。
看到这我忍不住笑不出声来,这个田剥光真是马不知脸长,就他那丑不拉几
的鸡巴,也能跟帅扯得上边?真是个戆蛋。
又翻了翻其它的帖子,没什么好看的,就关了app。
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不知怎的,我仿佛看到在黑暗中,手机荧光屏幕
前,一张长满痘痘的丑脸,弓着背手指激烈地敲击着油腻的手机触摸屏,嘴角咧
开一个得意的近乎狰狞的弧度,浑浊的眼珠里跳动着病态的兴奋和炫耀欲——邪
恶的躲在暗处的‘蜘蛛’,不知是哪个可怜的教师落入他的魔爪。这个城市里真
有这样的事发生吗?真希望他是虚构口嗨。
算了,自己的事还操心不过来哪,就别管这位素昧平生老师的事了。其实在
两次单元考之后,我心里都有所不安,因为我平常辅导襄蛮数学时,虽然他的理
解力是有那么一些提高,也能看得出他在数学上相对比较努力,但其程度并不足
以达到单元考的成绩,以妈妈多年教师的经验,应该比我更能觉察到这一点。但
是几次辅导后妈妈都没问我这件事,莫非襄蛮在妈妈面前掩饰得特别好?装成那
种突然开窍、勤奋刻苦的样子,博取妈妈同情和信任?
每次妈妈出去辅导襄蛮,我都担心她发现,惴惴不安地在家等妈妈回来,而
妈妈每次回来都显得格外疲惫,辅导「朽木不可雕」的襄蛮是件累活,再加上练
瑜伽,妈妈可能身心俱疲,好像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没说几句话就回房间休息了
。
而我每次站在客厅,目送妈妈微塌着肩膀回房,都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
心里庆幸:「还好,又瞒过了一次,襄蛮这家伙,学习不行,演技还真不错。」
几次风平浪静后我把这不安抛在脑后,实在要是露馅了,我就向妈妈认错,
说是因为想帮她才这么做的,在襄厅长那边有所交待,并且不会被丁晓丽穿小鞋
。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妈妈打手心训一顿,为了妈妈,挨几下骂疼一阵,
我认了。这么一想,心里竟生起一股热烘烘的、近乎悲壮的自我感动,觉得自己
像个沉默的守护者,冒着风险替妈妈扛下了一副担子,哪怕她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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