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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

第一文学城 2026-02-28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wucheng111编辑:@ybx8
作者:盛庄 原作者:牢蜗 2026/02/0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34460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屏幕上最后一个视频定格在萧如卿那被自己
作者:盛庄
原作者:牢蜗
2026/02/0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34460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屏幕上最后一个视频定格在萧如卿那被自己
子宫塞满口腔、双眼彻底翻白的瞬间,白浊的淫汁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长长银
丝,滴落在已经被血和各种体液浸得发黑的砧板上。画面突然黑掉,只剩下一行
猩红小字在黑暗中反复闪烁:

  【母犬编号:九尾·萧如卿 处理完成 商品已下架 感谢您的观看】

  我坐在电脑椅上,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踝,右手黏糊糊地沾满了自己射了四五
次的精液,空气里全是腥甜发闷的味道。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一下,又空
又疼。

  妈妈……真的死了?

  可那个屠夫最后那句带着戏谑的「下次有机会还想再看你子宫脱一次」,却
像根鱼刺一样卡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咔哒一声向后滑出去很远。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我
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点开了那个「神秘人」之前发给我的
号码。

  拨号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嘟——嘟——嘟——

  接通了。

  「哟,小弟弟,这么晚还找哥哥,有什么新的需求吗?」对面还是那个低沉、
带着点电子失真的男声,听起来像在笑。

  「我要见她。」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萧如卿。我不管她是死是活,我要
见本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嗤。

  「啧啧,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呢。看了那么多小时的母猪宰杀实录,鸡巴都
撸秃皮了,现在又开始演深情孝子了?」

  「少废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给不给地址?!」

  「给啊,当然给。」那人语气忽然变得轻快,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来之前,先去把你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好好打扫干净。尤其是床单、键盘、
鼠标,还有你妈妈那张入职照——上面可全是你的精液哦。洗不干净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笑意,「我们就默认你『享受』了妈妈被宰杀
的全过程,不配再见她最后一面。明白?」

  我喉咙发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泛白。

  「……明白了。」

  「很好。二十四小时后,我会把地址发给你。记得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点,
别像个刚打完飞机的小处男。狂欲之花虽然不介意肮脏的肉体,但我们对『客人』
的仪容还是有要求的。」

  咔哒。

  电话挂断。

  我呆立在原地很久,才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妈妈……

  如果您真的死了……

  那我至少……也要亲手把您的骨灰带回来。

  至少……不要让您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

            ——————————

  二十四小时后。

  凌晨三点十七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没有备注的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简短的话:

  【后门进,别敲门,有人接你。别带任何电子设备。】

  我把手机关机,塞进抽屉最深处,又换了一身最普通的黑T 恤牛仔裤,把头
发用水抓得服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下巴长出细密的胡茬,看起来像个熬夜过度的颓废大
学生,完全不像要去「认领」自己被宰杀的母亲的儿子。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钥匙出了门。

            ——————————

  地址在城市最边缘的工业废弃区。

  整片区域早就荒废了,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在闪烁,像随时会灭掉。空
气里混着铁锈、霉味和隐约的腐臭。

  我按照短信指示,绕到一栋看起来像是旧化工厂的建筑后门。

  门是生锈的铁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很轻的滴水声。

  咔嗒。

  突然有光。

  一盏冷白色的LED 灯从头顶打下来,把我笼罩在光柱里。

  「来了啊,小天。」

  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走廊尽头,一个被黑色胶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倚在墙边。

  那身胶衣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脖颈上的项圈闪着金属冷
光,锁链垂落在胸前,一直拖到地上。

  她慢慢走近。

  每走一步,胶衣表面那些细小的触手就在蠕动,像活的一样。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她停下。

  然后缓缓单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下头。

  「母犬萧如卿,见过主人家的……小少爷。」

  声音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娇嗔腔调。

  可称呼却陌生得可怕。

  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你……没死?」

  「死?」她轻轻笑起来,抬起头,胶衣包裹下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红唇,
「主人怎么会舍得让这么好用的母猪真的死掉呢?不过是场……特别的毕业演出
罢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艳红的下唇。

  「您看的那些视频,最后一段是真的哦。被开膛、断肢、子宫塞嘴、窒息
……全都真真切切地经历过了。只是——」她歪了歪头,语气像在撒娇,「母犬
的身体,经过主人这几个月的深度开发,早就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了。那些致命
伤……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比较刺激的高潮前戏罢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说……你被活活肢解、开膛破肚……然后又……活过来了?」

  「差不多呢~」她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小腹,「主人在我子宫里植入了最
新的生物再生核心,只要核心没被彻底破坏,母犬就能在十二小时内重组绝大部
分组织。当然……」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重组的过程,真的
……非常、非常、非常痛苦又爽快哦~就像被几千根滚烫的肉棒同时贯穿全身,
又同时被几千把刀片同时切割……齁哦哦哦,光是回想就……又要去了~」

  她双腿忽然一软,跪姿往前倾倒,双手撑地,肥臀高高翘起,胶衣包裹下的
臀沟中央,那根粗大的肛塞尾端正在剧烈震动。

  「哈啊……哈啊……小少爷……您、您要不要……现在就检查一下……母犬
重组后的……新身体……到底有多下贱?」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鞋面,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我浑身僵硬,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威风凛凛、让无数调教师闻风丧胆的女人,
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兽一样匍匐在我脚下。

  胸口那股又酸又胀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隔着胶衣,我看不清她的全部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湿漉漉、带着疯狂迷恋的
眼睛。

  「萧如卿。」我声音很轻,却很沉,「你现在……到底是谁的?」

  她眼尾泛红,唇瓣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淫荡至极:

  「母犬……是李言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子宫飞机杯……待宰母猪…
…」

  顿了顿,她又飞快补充:

  「但……但也是……小天你……从小看到大的……最下贱的……妈妈……」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松开手。

  「带我去见他。」

  「欸?」

  「我要见李言。」我站起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现在。」

  萧如卿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极其妖艳的笑容。

  「是~小少爷~」

  她爬起身,锁链哗啦作响,转身在前方带路,肥臀在胶衣下剧烈摇晃,像在
邀请,又像在挑衅。

  「主人正在最里面的『调教室』等您呢~」

  她回头,舌尖轻舔过犬齿:

  「他说……如果您来了,就让您……亲自体验一下……」

  「把妈妈彻底变成母猪的全过程哦~萧如卿的锁链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拖曳
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像某种淫靡的背景乐。她爬行的姿势极其标准——膝盖与
手掌着地,腰肢下压到几乎贴近地面,肥硕的臀部却高高翘起,像是故意把那被
胶衣紧紧勒出的臀沟和中央粗黑的肛塞尾端展示给身后的人看。

  每往前爬一步,触手胶衣表面那些细密的小触手就会集体蠕动一次,像无数
条湿滑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她的皮肤。胶衣与肌肤之间早已被黏液浸透,发出黏
腻的「啾啾啾」水声。

  她故意放慢速度,让小天能清楚看见她每一次臀浪的起伏、每一次大腿内侧
肌肉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的细节。

  「小少爷~」她忽然停下,半侧过脸,红唇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又甜又媚,
「前面那扇黑门……就是主人的专属调教室哦~」

  她用犬齿轻轻咬住下唇,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母犬……已经好久没有被主人和……别的男人一起玩过了呢……齁哦…
…光是想想小少爷您会怎么……羞辱、惩罚、使用这条下贱的再生母猪……小穴
就……又在流水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浑身一颤,膝盖往前一软,整个人趴伏下去,脸颊贴地,
屁股却翘得更高。胶衣裆部那块本就极薄的材质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半
透明的深色,肥厚的阴唇轮廓、肿胀的阴蒂环、还有几根不断震动的跳蛋导线,
全都清晰可见。

  「哈啊……哈啊……不行……要去了……要当着小少爷的面……漏出来了
……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她高亢的浪叫,一股透明到近乎白浊的热液猛地从胶衣裆部狂喷而出,
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桃藤
蔓淫纹往下流淌,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她高潮时连腰都弓成了夸张的弧度,乳峰被挤压在冰冷地面上,乳汁从乳孔
里的肛塞缝隙中被迫溢出,在胶衣表面晕开两团乳白色水渍。

  足足喷了十几秒,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喘息着,舌头吐在外
面,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小少爷……」她虚弱又渴求地偏过头,眼尾泛着水光,「母犬……又脏了
……要不要……现在就……踩着母犬的贱脸……让母犬给您……舔干净鞋子…
…再舔干净……您胯下那根……因为妈妈而硬起来的……大鸡巴……?」

  她故意把「妈妈」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刻意的背德颤音。

  我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脚边的地面已经被她喷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她独有的、混合着乳香、淫
水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我慢慢蹲下来,伸手揪住她脖子上的锁链,用力往后一扯。

  「起来。」

  锁链绷直,项圈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脖肉,勒出一道艳红的痕迹。

  萧如卿发出满足的「呜嗯~」一声,立刻用手脚撑地,重新摆出标准的跪爬
姿势,屁股依旧翘得老高,像在等待下一轮的羞辱。

  我拽着锁链,强迫她转过身面对我。

  灯光打在她脸上,胶衣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那双曾经在无数调教师面
前冷傲如冰的丹凤眼,此刻却湿漉漉的,满是臣服与渴求。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脚,鞋底直接踩在她被胶衣包裹的左乳上。

  「唔哦哦哦!!!」

  她浑身剧颤,乳肉被鞋底压得变形,乳汁从缝隙里狂涌而出,顺着胶衣往下
流。

  我加重力道,碾了碾。

  「萧如卿。」

  我声音很低。

  「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她喘息着,艰难地抬起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其妖艳的弧度。

  「母犬……记得哦~」

  她伸出舌头,隔着胶衣,努力去够我的鞋面。

  「母犬是……曾经的九尾母犬萧如卿……是小天……最骄傲、最下贱、最淫
荡的……妈妈……」

  舌尖终于碰到鞋面,她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虔诚地、缓慢地、仔仔细
细地舔了起来。

  「也是……李言主人……胯下最听话……最耐肏……最贱的……再生肉便器
……齁哦……舔着儿子的鞋……想着被儿子踩奶……母犬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啊啊啊啊!!!」

  她再次潮吹,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胶衣下喷涌,溅了我一裤腿。

  我却没有移开脚。

  反而又往前踏了一步,鞋尖直接抵住她被胶衣勒得鼓胀的下巴,把她的头强
行仰起来。

  「看着我。」

  她乖乖睁大眼,眼底一片水雾。

  「你签的那份自愿协议……是真的?」

  「是真的~」她声音发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母犬……亲口承认……放
弃一切人权……把生命、尊严、子宫、未来……全都献给主人……」

  「那你现在……」我俯身,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警察吗?」

  萧如卿眼睫剧颤,唇瓣哆嗦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一个极其崩坏、极其满足、极其下贱的笑容。

  「母犬……早就不是警察了哦~」

  她主动把脸贴上来,用脸颊疯狂蹭着我的裤裆。

  「母犬现在……只是一条……被儿子看着就会发情的……被主人命令就会去
死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配被鸡巴和痛苦填满的……烂肉便器~」

  她忽然张开嘴,隔着裤子,用牙齿轻轻叼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轮廓。

  「齁哦……好大……比视频里看的……还要粗……还要烫……」

  她仰头,眼里全是疯狂的渴求。

  「小少爷……您要不要……现在就……把妈妈……从后面……狠狠地……像
操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操到子宫再次脱垂……操到她把『主人』两个字…
…彻底忘掉……只记得……儿子的形状……?」

  我呼吸猛地一滞。

  锁链在我掌心绷得笔直。

               下一秒——

  我猛地拽着锁链,把她整个人扯起来,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啪!」

  她后背重重撞墙,发出闷响。

  我单手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胶衣裆部的拉链。

  「嘶啦——」

  拉链撕裂的声音混着她兴奋的尖叫。

  湿滑滚烫的淫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早已充血肿胀,阴蒂上的金属环随
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几根跳蛋的导线还插在里面,嗡嗡震动。

  我直接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立刻主动把另一条腿也缠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来吧……小天……」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像毒药一样甜腻,「把妈妈…
…重新肏成……只属于你的……贱母狗……齁哦哦哦!!!」

  我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浑身剧烈痉挛,小穴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
吸绞缠,子宫口直接亲吻上来,像在热烈欢迎。

  我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剧颤。

  「啊啊啊!好深!好粗!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肏穿了啊啊啊!!!」

  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肉里。

  「肏死我!肏烂妈妈的贱穴!把妈妈……从李言主人那里……彻底抢回来啊
啊啊!!!」

  我咬着牙,速度越来越快。

  「闭嘴!」

  「啪!」

  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她却爽得直接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

  「齁哦……打得好……再打妈妈……妈妈是贱货……背叛了儿子……活该被
打……活该被肏……活该被儿子……内射成孕!!!」

  我掐着她脖子,几乎要把她掐断气。

  「想要怀上……儿子的种?」

  「是!想!想得发疯!!!」她嘶哑地喊,「求求你……射进来……把妈妈
……重新标记成……你的专属母猪……让妈妈的子宫……只认儿子的精液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

  最后十几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墙上弹跳。

               然后——

  「噗呲——!!!」

  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浑身抽搐,像触电一样,高潮到失神。

  子宫被灌满后,甚至主动收缩,把精液死死锁在里面,一滴都不肯漏。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却忽然凑上来,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天……」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妈妈……永远……都是你的……」

  「……只是……现在……」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却笑得无比妖艳。

  「妈妈……还得继续当……李言主人的……待宰母猪哦~」

  「因为……只有在被彻底毁灭又重生的痛苦里……妈妈……才能真正地…
…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伸出舌头,舔过我的嘴角。

  「所以……等会儿见到主人……」

  「请一定要……狠狠地……」

  「把妈妈……再玩坏一次……好吗?」

  墙角的铁门忽然「咔嗒」一声。

  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李言。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 恤和牛仔短裤,手里却拎着一条滴着血的皮鞭。

  他歪着头,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哟~」

  「儿子和妈妈……打招呼打得挺热情嘛~」

  他晃了晃手里的鞭子。

  「要不要……」

  「一起?」

  「把她……玩到……连『儿子』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萧如卿浑身一颤。

  然后,她在极致的恐惧与兴奋中……

  再次潮吹了。

  铁门洞开后,冷风裹挟着血腥、皮革、精液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言就站在那片昏黄的灯光里,像个还没长开的少年,白色T 恤松松垮垮地
挂在单薄的肩膀上,牛仔短裤下两条细腿显得有些孩子气。可他手里那根滴着暗
红色血珠的黑色长鞭,却像活物一样微微颤动,鞭梢还在不安分地甩出「啪嗒、
啪嗒」的水声。

  萧如卿整个人还挂在我身上。

  她一条修长美腿被我架在臂弯,另一条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胶衣裆部的拉链
被我粗暴扯开后就再也没合上,此刻正大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
瓣不断颤抖,刚刚被我灌满的子宫半脱垂地卡在穴口,粉嫩的子宫颈还在一收一
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她脸颊绯红,眼尾挂着泪珠,嘴角却咧出一个近乎痴狂的笑容。

  「主、主人……」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母犬……母犬
刚刚……被小少爷……内射了哦……子宫里……全是儿子的味道……齁哦……好
烫……好满……」

  她故意挺了挺小腹,让那半脱出的子宫更明显地暴露在灯光下,子宫表面还
残留着我射进去后被高温烫出的淡淡红痕。

  李言歪着头,慢慢走近。

  他脚步很轻,像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走到我们面前时,他只比我矮半个头,却硬是给人一种被俯视的压迫感。

  他伸出左手,食指轻轻勾起萧如卿的下巴,把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糊得一塌
糊涂的俏脸抬起来。

  「啧……才射了一次就这副德行?」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点评一件不太合
格的玩具,「再生核心才激活不到三个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再被拆一次?」

  萧如卿浑身一颤,眼底瞬间涌上狂热的恐惧与兴奋。

  「不、不是的……主人……」她急切地摇头,舌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母犬只是……只是想让小少爷……也尝尝……把母犬玩坏的滋味……齁哦…
…可是……母犬最最最想被毁掉的……还是主人您……」

  她说着,主动把脸贴向李言的手掌,像小动物一样用脸颊疯狂蹭着。

  「求求主人……不要讨厌母犬……母犬愿意……现在就……当着小少爷的面
……再被您……肢解一次……开膛破肚……剁手剁脚……把子宫挖出来……让小
少爷亲眼看着……母犬是怎么……为了主人……连命都不要的……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小腹猛地一缩,子宫颈剧烈蠕动,竟主动把我还插在她体内的
肉棒挤得更深,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哗啦
啦浇在我们脚下的水泥地上。

  李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可怕,像小学生在分享自己最得意的玩具。

  「好啊。」

  他松开手,转身朝调教室深处走去,鞭梢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血痕。

  「既然你们母子俩都这么有兴致……那今晚就玩个大的。」

  他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

  「小少爷也一起来吧~」

  「正好……让你看看……」

  「你妈……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

  调教室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穹顶很高,灯光却是暗红色的,像浸了血。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手术台,四角焊着粗大的铁环,台面上已经干涸的
血迹一层叠着一层,像抽象画。

  四周墙壁挂满了各种器具——从普通的皮鞭、口球、乳夹,到一看就不是给
人用的剁骨刀、骨锯、铁钩、电锯……应有尽有。

  最角落里,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培养舱,里面漂浮着半透明的粘液,粘液中
央悬着一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血管的肉红色核心——那应该就是萧如卿体内的
「再生核心」。

  李言走到手术台边,随手把鞭子扔到一边。

  「脱。」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萧如卿立刻从我身上滑下来,双膝跪地,膝盖磕在冰冷金属上发出「咚」的
一声。

  她双手抓住胶衣两侧拉链,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啦啦——」

  整件触手胶衣像蛇蜕皮一样被撕开,无数细小触手发出「滋滋滋」的断裂声,
黏液像瀑布一样浇在她雪白媚肉上。

  完全赤裸的她跪在那里。

  J 罩杯的爆乳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却依旧挺翘惊人,乳头被乳钉贯穿,乳
晕周围刺着一圈细小的精子图案;小腹上的子宫淫纹鲜红欲滴,半脱垂的子宫挂
在穴口,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随时会掉落;大腿内侧的黑桃藤蔓纹身被淫水浸得发
亮;屁股上的「待宰」朱印在暗红灯光下像在滴血。

  她双手抱头,挺胸收腹,腰肢下压,摆出最标准的献上姿态。

  「母犬萧如卿……请主人……和小少爷……随意享用……」

  李言走到她面前,抬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狠狠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先从哪里开始呢?」

  他看向我,笑容天真。

  「要不……从小少爷最恨的部分开始?」

  他忽然弯腰,揪住萧如卿的黑长直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妈妈~」他故意用甜腻的童声喊,「你说……小天最恨你的是哪一部分呀?」

  萧如卿被扯得头皮发麻,却笑得无比开心。

  「最恨的……应该是……」她艰难地偏头,看向我,眼里满是病态的爱意,
「母犬……背着小天……偷偷签了自愿协议……主动求着被主人……肢解、屠宰、
做成肉块的那一部分……吧?」

  她说着,主动把半脱垂的子宫捧到自己胸前,像捧着最珍贵的供品。

  「要不……就从这里开始?」

  她用手指掰开子宫颈,把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

  「先把母犬的子宫……活生生挖出来……让小少爷……亲手……踩爆它…
…好不好?」

  我呼吸猛地一滞。

  李言却拍手笑起来。

  「好主意!」

  他松开萧如卿的头发,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手术台上。

  然后他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来,小少爷。」他把刀递给我,刀柄朝外,「你来开第一刀。」

  萧如卿趴在手术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主动把双腿掰成M 形,让小腹完全暴
露。

  她回头,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

  「小天……来吧……把妈妈……重新开膛……把妈妈……从里到外……都变
成……只属于你的……烂肉……齁哦哦哦!!!」

  刀柄冰冷。

  握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我看着萧如卿那张潮红痴态的脸。

  看着她小腹上那个熟悉的子宫淫纹。

  看着她眼底近乎祈求的疯狂。

               忽然——

  我笑了。

  笑得和李言几乎一模一样。

  我把刀尖抵在她小腹正中,轻轻一划。

  「唰——」

  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浮现。

  萧如卿浑身剧颤,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爽……儿子……第一次亲手……给妈妈开膛……齁哦哦哦!!!」

  血珠顺着淫纹往下流,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又顺着阴蒂环滴到地上。

  李言在一旁鼓掌。

  「不错不错~有天赋。」

  他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想不想……」

  「把她彻底玩死一次?」

  「然后……」

  「再看着她……在痛苦和快感里……一点点……爬回来?」

  我看着萧如卿。

  她已经开始自己扣穴,手指整根插进子宫颈里疯狂搅动,淫水混合着血水喷
得到处都是。

  我把刀递回给李言。

  「不急。」

  我俯身,捏住萧如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今晚……」

  「她归我。」

  「但——」

  我看向李言,眼神冰冷。

  「你可以看。」

  「也可以参与。」

  「但最后……」

  「她必须记住……」

  「是谁……把她从地狱里……又拽回来的。」

  李言眨眨眼。

  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愉悦的笑容。

  「成交~」

  他把手术刀随手扔回架子上。

  「那么……」

  「今晚的主题就定为——」

  「『母子禁忌双重凌虐再生祭』。」

  他拍了拍手。

  房间四周的灯光骤然变亮。

  无数隐藏的摄像头同时启动,红点闪烁。

  萧如卿浑身一颤,却笑得更加崩坏。

  「啊啊啊……要被录下来了……要被全世界看到……妈妈是怎么被亲生儿子
……和小男孩主人……一起……玩到死……又一起……玩活的……齁哦哦哦哦哦!!!」

  她主动爬到手术台中央,四肢大张,像一只等待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来吧……」

  「把妈妈……彻底……拆开……」

  「再……拼回去……」

  「让妈妈……永远……都逃不出……你们两个……的手掌心……」

  我与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走向手术台。

  同一时间。

  萧如卿的浪叫响彻整个调教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吧!!!」

  「把妈妈……玩坏!!!」

  「玩死!!!」

  「玩成……只配跪在你们胯下……舔鸡巴的……永恒母猪!!!」

  手术台上的冷光灯像一把无形的刀,把萧如卿雪白赤裸的媚肉切割得纤毫毕
现。

  她四肢被粗大的铁环死死扣在手术台四角,腰肢被特制的金属拱架强行顶高,
小腹完全呈献祭般的弧度向上挺起。那道我亲手划出的细长血口已经不再流血—
—再生核心启动得太快,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像无数粉嫩的小嘴
在贪婪吮吸,把血肉一点点拉回原位。

  可她子宫依旧完全脱垂,像一颗沉甸甸的粉红蜜瓜挂在穴口,被她自己刚才
疯狂的手指撑得边缘外翻,子宫颈大张成一个圆洞,里面还残留着我刚刚射进去
的白浊,粘稠地挂在嫩肉褶皱上,随着她每一次痉挛而缓缓往下滴。

  「哈啊……哈啊……小天……主人……」她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
角拉成粗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自己乳沟里,「母犬的子宫……已经等不及了
……齁哦……求求你们……快把它……挖出来……踩爆它……撕碎它……让母犬
再死一次……再被你们……一起玩活一次啊啊啊!!!」

  李言站在手术台左侧,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的解剖刀,刀尖在灯光下折射出
冰蓝色的寒芒。他歪着头,像小孩子欣赏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那样,笑得天真又残
忍。

  「小少爷,」他忽然把刀递到我面前,刀柄朝外,「刚才那一刀划得太浅了。」

  「来,再深一点。」

  「把她从耻骨联合一直剖到剑突。」

  「最好……能直接看到心脏跳动的那种深度哦~」

  萧如卿闻言浑身剧颤,子宫颈猛地一缩,竟主动把里面的精液挤出一大股,
噗呲噗呲喷在我手腕上,滚烫黏腻。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她疯狂点头,乳峰剧烈晃动,乳汁从
被拉长的乳钉缝隙里喷射而出,像两道白色的喷泉,「把妈妈……从这里……彻
底剖开!!!让妈妈的内脏……全都暴露在你们眼前!!!让妈妈……连最后一
丝尊严……都不要了啊啊啊!!!」

  我接过刀。

  刀柄冰得刺骨。

  我低头,看着萧如卿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她眼尾全是泪,瞳孔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扩散成一片黑色,嘴角咧到耳根,
露出满口被舌钉闪闪发亮的银牙。

  我忽然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

  「妈妈。」

  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

  「你现在……后悔签那份协议吗?」

  萧如卿浑身一僵。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狂飙,笑得子宫剧烈痉挛,又喷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液。

  「后悔??」

  「母犬……怎么可能后悔!!!」

  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嘶哑的、近乎哭喊的浪叫。

  「母犬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主人!!!」

  「献给……这条让母犬从人变成畜生……从畜生变成肉块……又从肉块爬回
来的……最伟大、最残忍、最温柔的主人!!!」

  「齁哦哦哦哦哦!!!就算现在……被亲生儿子拿着刀……要再次剖开妈妈
的肚子……母犬也……只会更兴奋……更湿……更想被你们……一起玩死啊啊啊!!!」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我把刀尖抵在她耻骨上方两公分的位置。

  缓缓下压。

  「唰——」

  皮肉裂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血珠立刻涌出,顺着她小腹上那个巨大的子宫淫纹往下流,像一条鲜红的溪
流。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长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儿子亲手……给妈妈……开膛了啊啊啊!!!」

  我手腕继续用力。

  刀刃顺着正中线一路向上。

  肌肉、脂肪层、腹膜……

  一层一层被切开。

  血腥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她的腹腔彻底暴露。

  粉红色的肠子、暗红色的肝脏、还在突突跳动的心脏外膜……全都一览无余。

  最显眼的,是那颗被我内射过的子宫。

  它被两根细长的系带吊在腹腔外,像一颗被摘下的果实,表面布满细密的血
管,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把里面的精液一波波挤出,顺着系带滴到手术台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李言在一旁轻轻鼓掌。

  「漂亮。」

  他忽然伸手,戴上黑色橡胶手套,探进她敞开的腹腔,直接抓住子宫根部。

  「现在……轮到我了。」

  他五指收紧。

  「咔——」

  系带被生生扯断。

  萧如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是痛苦。

  是极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被主人……拔出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李言把那颗还在滴着精液和血水的子宫举到她面前。

  「妈妈~」

  他用童声甜腻地喊。

  「要不要……亲口……吃掉它?」

  萧如卿眼珠子几乎翻到脑后,舌头疯狂伸长。

  「要!!!要吃!!!母犬要……吃掉……自己的子宫!!!让它……永远
……留在母犬肚子里!!!」

  李言笑着,把整颗子宫塞进她嘴里。

  子宫太大,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两个大包,子宫颈还卡在牙齿间,不断收缩,
像在拼命往她喉咙里钻。

  萧如卿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却努力地咀嚼、吞咽。

  血水、淫水、精液混合的腥甜味道从她嘴角狂溢。

  她一边吞咽,一边疯狂点头。

  「好好吃……自己的子宫……好好吃……齁哦……母犬……要被自己……吃
到高潮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李言已经拿起电锯。

  「接下来……」

  「把四肢卸下来。」

  他看向我。

  「小少爷,要不要……一起?」

  我把沾满血的手指插进萧如卿嘴里,和她的舌头一起搅动那颗正在被她自己
吞咽的子宫。

  「当然。」

  我轻声说。

  「她是我妈。」

  「怎么能……让别人一个人玩?」

  电锯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萧如卿浑身剧颤,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

  再次潮吹。

  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被彻底剖开的腹腔喷射而出,打湿了李言的白T
恤,也溅了我满脸。

  她含着自己的子宫,含糊不清地哭喊:

  「啊啊啊啊!!!来吧!!!」

  「把妈妈……卸成零件!!!」

  「然后……再拼回去!!!」

  「让妈妈……永远……都只能跪在……你们胯下……当一条……只会挨肏、
只会流精、只会被杀的……永恒母猪啊啊啊啊!!!」

  电锯贴上她左肩。

  「滋啦——」

  骨肉分离的声音混着她高亢到变调的浪叫。

  鲜血喷泉般涌出,却在半空中被再生核心强行拉回,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蠕动重组。

  可李言根本不给她重组的机会。

  锯刃直接切断锁骨、肩胛骨、肱骨……

  整条左臂被卸下,断面平整得可怕。

  他随手把断臂扔到一边,上面还挂着几根被扯断的血管和筋膜,像一条死蛇。

  萧如卿已经完全失神。

  眼白翻得彻底,舌头挂在外面,口水、血水、子宫残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
狂流。

  可她还在用仅剩的右手,疯狂地扣着自己被剖开的腹腔,把肠子都掏出来缠
在手指上自慰。

  「齁哦……齁哦……好爽……断臂了……妈妈断臂了……还要……还要更多
……」

  李言笑着看向我。

  「下一条……右腿?」

  我接过电锯。

  沉重的震动传到掌心。

  我把锯刃贴在她右大腿根部。

  那里刺着黑桃藤蔓淫纹,现在被血浸得发黑。

  「妈妈。」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永远……逃不掉。」

  「不管你死多少次……」

  「不管你被玩成什么样子……」

  「你始终……是我妈。」

  锯刃落下。

  「滋啦啦啦——!!!」

  右腿齐根断裂。

  萧如卿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极乐尖叫,整个人在手术台上疯狂弹跳。

  断肢处喷出的血被再生核心强行拉回,可身体的剧痛与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
她的理智。

  她只剩下一条左腿和右臂,却还在用仅剩的肢体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
板上的鱼。

  「啊啊啊啊!!!儿子……儿子把妈妈的腿……锯掉了!!!齁哦哦哦!!!」

  李言在一旁温柔地抚摸她被血浸透的黑发。

  「还有最后……」

  他拿起一根特制的金属长钩。

  「把心脏……也钩出来玩玩?」

  萧如卿闻言,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要!!!要!!!」

  「把妈妈的心……钩出来!!!」

  「让妈妈……看着自己的心脏……在你们手里跳动!!!」

  「然后……再被你们……一起射精……射在上面!!!」

  李言笑着,把长钩递给我。

  「小少爷……」

  「最后一击,交给你了。」

  我接过钩子。

  冰冷的金属刺入她胸腔。

  我用力一拉。

  「噗呲——」

  一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被活生生钩了出来。

  萧如卿的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可她嘴角却咧到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心……心被儿子……钩出来了!!!」

  「齁哦哦哦哦哦!!!」

  心脏还在我钩子上疯狂跳动,鲜血顺着钩尖往下滴。

  李言忽然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

  「现在……」

  「射在上面。」

  「让她知道……」

  「就算心脏被挖出来……」

  「她也永远……只属于我们。」

  我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看着上面还沾着我母亲的体温。

               然后——

  我把钩子递给萧如卿。

  让她自己握住。

  她颤抖着接过,眼神疯狂又温柔。

  「妈妈的……心……」

  「给你们……」

  她把心脏举到自己嘴边。

  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过心尖。

  然后……

  她把心脏贴在自己脸上,疯狂蹭着。

  「射吧……」

  「射在妈妈的心上……」

  「让妈妈……永远……带着你们的味道……跳动……啊啊啊!!!」

  我和李言同时解开裤链。

  两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同时抵在她还在跳动的心脏上。

  「噗呲——!!!」

  「噗呲——!!!」

  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射在她心脏表面。

  白浊覆盖了粉红的心肌,顺着冠状动脉往下流。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

  「心……被精液……射满了!!!」

  「妈妈的心……被儿子……和主人……一起……内射了啊啊啊!!!」

  心脏剧烈跳动,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

  然后……

  她身体开始疯狂痉挛。

  再生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

  所有断肢、剖开的腹腔、被钩出的心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组。

  骨骼咔咔作响。

  肌肉疯狂蠕动。

  皮肤像水银一样流动。

  短短三十秒。

  萧如卿再次完整地出现在手术台上。

  只是……

  她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全身布满精液、血迹和淫水的痕迹。

  乳房肿胀到近乎爆裂。

  子宫再次脱垂,却比之前更大、更红、更湿。

  她跪在手术台上,双手抱住自己重组后的心脏位置,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

  她缓缓爬到我和李言脚边。

  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我们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

  「谢谢……主人……谢谢……小天……」

  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宗教般的虔诚。

  「谢谢你们……」

  「又一次……」

  「把妈妈……杀死了……」

  「又一次……」

  「把妈妈……救活了……」

  她把脸贴在我大腿上,轻轻蹭着。

  「妈妈……永远……都是你们的……」

  「无论死多少次……」

  「无论被玩成什么样子……」

  「妈妈……都会……爬回来……」

  「跪在你们胯下……」

  「求着……再被杀一次……再被肏一次……再被毁一次……」

  她抬起头。

  眼泪混着精液流过脸颊。

  却笑得无比幸福。

  「所以……今晚……」

  「还不够哦~」

  「请继续……」

  「把妈妈……玩到……天亮……」

  「玩到……连『再生』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

  「自己是一条……只配被你们……轮流内射、轮流屠宰的……永恒母猪…
…好吗?」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摄像头红点闪烁。

  萧如卿跪在我们脚边。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

  彻底、彻底地……

  臣服。

  手术台四周的暗红色灯光像血液一样浓稠,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精液、乳汁
和再生粘液混合成的甜腥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萧如卿跪伏在冰冷金属地面上,重组刚刚完成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新生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粉嫩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表面残留着尚未干透
的血丝和白浊。

  她的双乳因为再生过度而进一步膨胀,已经逼近K 罩杯下限,乳晕边缘的精
子刺青被拉扯得扭曲变形,乳孔里不断有浓稠乳白色液体自动溢出,顺着腹部那
道刚刚愈合的正中剖痕往下淌,重新在耻骨上方勾勒出淫靡的轨迹。

  她把脸紧紧贴在我脚背上,舌头像小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我鞋面残留的
血迹和精液。

  「哈啊……哈啊……小天……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好浓……好腥
……齁哦……母犬的舌头……都麻了……」

  她忽然抬起头,眼尾还挂着泪珠,却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还要……还要更多……」

  她主动把重组后更加肥厚饱满的臀部翘到最高,双手掰开臀瓣,把那个被反
复玩弄到永久松弛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后穴中央的金属肛塞尾端已经被她自己拔掉,此刻正大张着,像一张贪婪的
嘴,不断一张一合,里面隐约可见被撑到极限的直肠褶皱,还在往外翻出粉红色
的肠肉。

  「这里……也重组好了哦~」

  她用手指插进自己后穴,抠挖出一点带着血丝的粘液,抹在唇上,像涂口红
一样仔细涂匀,然后伸出舌头舔掉,「齁嗯……连肠子都变得更敏感了……现在
随便插根手指……母犬都会……当场高潮呢……」

  李言蹲在她身侧,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她垂在穴口外的那颗新再生子宫。

  第二颗子宫比之前那颗更大,表面血管更加密集,像一颗熟透的石榴,轻轻
一碰就会颤抖着溢出透明粘液。

  「看来……再生核心的极限被我们推高了。」

  他轻声笑着,指尖在子宫颈外口画圈,「再死个十几二十次,说不定能长出
第三颗……到时候就可以同时插两根进去玩双子宫交配了~」

  萧如卿闻言浑身剧颤,子宫瞬间猛缩,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混合着先前精液的
热流,浇在李言的手腕上。

  「想……想被双子宫……同时内射……想被两根鸡巴……一起捅穿两层子宫
颈……齁哦哦哦!!!光是想想……母犬就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后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肠液混合着少量粪便味的粘液从
肛门狂喷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把脸贴到我胯下,隔着裤子用脸
颊疯狂磨蹭我再次硬起来的轮廓。

  「小天……妈妈的屁眼……也想要……儿子的形状……」

  她仰起脸,用最甜最腻的语气哀求:

  「求求你……把妈妈……从后面……像操母狗一样……操到肠子翻出来…
…再用妈妈自己的肠子……勒住妈妈的脖子……把妈妈……勒到断气……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

  那张曾经在警局里冷艳如霜的脸,如今只剩下彻底崩坏的痴态。

  我忽然伸手,揪住她重组后更加柔顺的黑长直发,用力往后一扯。

  「起来。」

  她立刻顺从地跪直身体,双手抱头,挺胸收腹,把所有敏感部位完全呈现在
我和李言面前。

  我抬脚,鞋底直接踩在她新长出的第二颗子宫上。

  「唔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乳房重重砸在地面,乳汁狂喷,子宫被鞋底碾压得变形,
里面的胚胎似乎都被挤压得剧烈颤动。

  我加重力道,慢慢碾转。

  「你现在……有几条命?」

  萧如卿喘息着,艰难地抬起眼,眼底一片水雾。

  「母犬……不知道……齁哦……也许……还有……无限条……只要……核心
还在……母犬……就会一直……爬回来……一直……求着被你们……再杀一次
……再肏一次……再毁一次……」

  我忽然松开脚。

  她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却又迅速爬回来,用脸颊贴着我的裤
腿疯狂蹭。

  「所以……请继续……」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请把妈妈……再杀一次……」

  「再肏一次……」

  「再……让妈妈……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

  李言忽然拍了拍手。

  「既然母猪这么求死……」

  他走向房间角落的玻璃培养舱。

  舱门「咔嗒」打开。

  他伸手进去,直接把那颗悬浮在粘液中央的、拳头大小的肉红色再生核心捞
了出来。

  核心表面布满细密血管,此刻还在剧烈跳动,像一颗活生生的心脏。

  他把核心举到萧如卿面前。

  「要不要……」

  「现在就吃了它?」

  萧如卿瞳孔骤缩。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眼泪狂飙,笑得浑身发抖。

  「要……要吃……」

  她跪着往前爬,双手捧住李言的手腕,像捧着圣物。

  「母犬……要亲口……吃掉……自己的再生核心……」

  「让母犬……再也……无法复活……」

  「让母犬……彻底……死在……主人和小天的……鸡巴下面……」

  「成为……一具……永远不会再动的……完美肉便器……」

  她张开嘴,把那颗还在跳动的核心整个含进去。

  核心太大,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两个大包,表面血管被牙齿咬破,鲜红的汁液
从嘴角狂溢。

  她却努力地吞咽、咀嚼。

  「呜呜……好烫……好腥……母犬的……命……在嘴里……齁哦……要…
…要吃下去了……」

  核心被她一口一口咬碎。

  每咬一口,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血管断裂的声音、肉被撕裂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混杂在她含糊的呻
吟里。

  最后……

  她仰头。

  喉咙滚动。

  「咕咚——」

  整颗核心,被她彻底吞下。

  下一秒。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

  皮肤表面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

  血珠从裂纹里渗出。

  再生能力……正在急速衰退。

  她却笑得无比幸福。

  「啊啊啊啊……核心……被吃掉了……」

  「母犬……要……真的死了……」

  她扑到我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小天……主人……」

  「快……」

  「趁母犬……还没彻底死掉……」

  「用你们最粗暴的方式……」

  「把妈妈……最后一次……肏到断气……」

  「射满妈妈……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

  「射满妈妈……再也不会再生的子宫……」

  「让妈妈……带着你们的精液……」

  「永远……停在……最幸福的……那一刻……」

  她仰起脸。

  眼泪、鼻涕、口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

  却笑得像个天使。

  「求求你们……」

  「杀了妈妈吧……」

  「用鸡巴……」

  「用精液……」

  「用最残忍的爱……」

  「杀了妈妈……」

  我和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

  同时解开裤链。

  两根滚烫的肉棒,同时抵在她已经开始出现尸斑的唇边。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

  「啊啊啊啊……来了……」

  「妈妈……要被……最爱的两个男人……一起……杀死……」

  「齁哦哦哦哦哦!!!」

  她主动张开嘴,把两根肉棒同时含进去。

  喉咙被撑到极限,颈部血管暴起。

  她却疯狂地前后摆动头部,像要把两根肉棒一起吞进胃里。

  我抓住她的头发。

  李言掐住她的脖子。

  我们同时往前一顶。

  「噗呲——!!!」

  两根肉棒,同时贯穿她的喉咙,直插胃袋。

  萧如卿眼珠子猛地翻白。

  可嘴角却咧到极限。

  我们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胃袋痉挛,胃酸混合着血水从嘴角狂喷。

  她的身体越来越冷。

  皮肤开始发青。

  可她还在用仅剩的力气,疯狂绞紧喉咙,像要把我们一起榨干。

  最后……

  我和李言同时低吼。

  「噗呲——!!!」

  「噗呲——!!!」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她胃里,灌进她食道,灌进她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方。

  萧如卿浑身剧烈抽搐。

  然后……

  彻底不动了。

  她保持着跪姿,嘴巴被两根肉棒撑开,精液从嘴角、鼻孔、眼角狂溢。

  瞳孔扩散。

  彻底……失去了光彩。

  李言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和血丝。

  他蹲下来,用手指轻轻合上她的眼皮。

  「结束了?」

  我看着地上那具不再动的身体。

  曾经的母亲。

  曾经的九尾母犬。

  曾经的永恒再生肉便器。

  现在……只剩下一具冰冷的、沾满精液和血迹的完美尸体。

  我忽然笑了。

  笑得和李言几乎一模一样。

  「不。」

  我俯身,捏住她冰冷的下巴。

  「还没完。」

  我看向房间角落。

  那个透明的备用培养舱里……

  还有一颗全新的、正在缓慢成型的再生核心。

  李言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愉悦的笑容。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他拍拍手。

  「那么……」

  「下一轮……」

  「从哪里开始?」

  我把萧如卿的尸体抱起来。

  像抱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放在手术台上。

  然后……

  我拿起那把沾满血的电锯。

  「从头开始。」

  「把她……重新拆开。」

  「重新拼回去。」

  「直到……」

  「她连『死』这个字……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

  「自己是一条……只配被我们……无限轮回凌虐的……永恒母猪。」

  电锯再次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调教室。

  而萧如卿的尸体……

  在冰冷的灯光下……

  似乎……

  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手术台上的尸体已经彻底冷却。

  萧如卿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尸斑,像雪地里绽开的暗紫梅花。

  K 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乳头依旧硬挺,乳孔里凝固的乳液像
白色蜡泪一样挂在乳晕边缘。

  她双腿大张地躺在血泊中,阴部彻底绽开成一朵永不闭合的肉花,两片阴唇
被反复拉扯到极限,边缘早已撕裂又被再生核心强行黏合过无数次,此刻呈现出
一种病态的深紫红色。

  第二颗子宫半挂在穴口外,像一颗被啃咬过的大石榴,表面布满被精液浸透
后干涸的白膜,子宫颈大张着,里面还不断有气泡伴随着残余精液缓缓冒出「咕
啾……咕啾……」。

  口腔被我们最后一次同时内射灌得满溢,精液从嘴角、鼻孔、甚至泪腺里凝
固成白色结晶,糊住了她整张曾经精致到冷艳的脸。

  瞳孔完全扩散,黑得像两口深井,却诡异地保留着一丝极乐到扭曲的笑意。

  李言蹲在尸体旁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食指轻轻拨弄她冰冷的阴蒂。

  「已经彻底没反应了呢~」

  他把手指插进她不再收缩的阴道,搅动几下,带出一串黏稠的混合液体,
「连体温都在快速流失……这次是真的死透了。」

  他抬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弧度。

  「小少爷……」

  「要不要……」

  「把她做成标本?」

  「或者……」

  他忽然站起身,走向那个透明的备用培养舱。

  舱内的新核心已经膨胀到接近成年拳头大小,表面血管跳动得更加剧烈,像
一颗被关在玻璃里的活心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

  李言把手按在控制面板上。

  「嘀——」

  培养舱发出低沉蜂鸣。

  透明液体开始剧烈沸腾。

  核心表面裂开一道细缝。

  一缕缕半透明的再生粘液从裂缝里渗出,像活物一样往外爬。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完全成熟。」

  李言回头,冲我眨眨眼,「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先把这具尸体……好好
『利用』一下?」

  我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母亲。

  她已经不再呼吸。

  胸腔里那颗被我们射满精液的心脏也早已停止跳动。

  可她的身体……却依旧维持着最淫靡、最屈辱、最献祭的姿势。

  我忽然笑了。

  伸手抓住她冰冷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手术台边缘,让双腿完全垂下,臀
部悬空,后脑勺也悬在台面外,乌黑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面。

  然后我解开裤链。

  已经再次硬到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冰冷的唇缝上。

  「妈妈。」

  我声音很轻。

  「你不是说……」

  「就算死了……」

  「也要继续被儿子肏吗?」

  我腰部往前一送。

  「噗呲——」

  早已失去弹性的唇瓣被强行撑开。

  肉棒整根没入她冰冷的口腔,直插喉咙深处。

  没有吞咽。

  没有蠕动。

  没有体温。

  只有彻骨的寒冷,和残留的精液腥甜。

  可这种冰冷反而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抓住她重组后依旧柔顺的黑发,像拽缰绳一样往自己胯下按。

  「咕啾……咕啾……咕啾……」

  即使已经死亡,她的喉咙依旧被我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我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食道最深处,撞得她颈部血管暴起,像要再次撕裂。

  李言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他忽然爬上手术台,跪在萧如卿尸体两腿之间。

  「既然小少爷在上半身……」

  「那下半身……就交给我吧~」

  他抓住她已经僵硬发紫的大腿,把它们掰成更夸张的M 字。

  早已失去抵抗力的阴部完全敞开。

  他把脸埋进去,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从阴蒂一路舔到后穴,再从后穴
舔回阴道口。

  冰冷的肉缝被他温热的舌头反复舔舐,很快就泛起一层诡异的湿润光泽。

  「真棒……连死了都这么香……」

  他伸出舌头,直接插进子宫颈残留的开口,把里面凝固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
吞咽,「齁嗯……小少爷的味道……混着母猪最后的体液……好浓……」

  他忽然直起身,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

  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对准那朵冰冷绽放的肉花。

  「滋噗——!!!」

  整根没入。

  因为失去生命体征,阴道壁不再主动收缩,却因为反复被玩弄到极度松弛,
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近乎真空的吸力。

  李言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死掉的母猪……反而更会吸了呢……」

  他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底部,撞得那颗半脱垂的第二子宫剧烈晃动,像一颗
挂在尸体上的淫靡钟摆。

  「啪啪啪啪啪——!!!」

  冰冷的臀肉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有呻吟。

  没有浪叫。

  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我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冰冷的喉咙深处。

  李言则抱着她僵硬的双腿,像操弄一具完美的性爱人偶,把肉棒一次次捅进
她再也不会收缩的子宫。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培养舱里的蜂鸣声越来越急促。

  核心表面裂缝越来越大。

  粘液已经漫过舱底,开始沿着玻璃壁往下流。

               终于——

  「咔——」

  培养舱自动弹开。

  一颗全新的、表面还在滴着粘液的再生核心滚落在李言掌心。

  核心疯狂跳动。

  像在急切地寻找宿主。

  李言捧着它走到我面前。

  「小少爷……」

  「要亲手……把它塞回去吗?」

  我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冰冷的、混着血丝的白浊,从她嘴角狂溢。

  然后我接过那颗还在跳动的核心。

  它滚烫。

  充满生命力。

  与怀里这具冰冷的尸体形成极端对比。

  我俯身,把核心抵在她已经不再起伏的胸口正中。

  那里……正是心脏的位置。

  我用力一按。

  「噗呲——」

  核心直接没入胸腔。

  皮肤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血肉翻卷。

  核心却像活物一样钻进去。

  血管迅速连接。

  肌肉开始蠕动。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下一秒。

  萧如卿的瞳孔……突然收缩。

  然后……

  猛地睁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乐到极点的尖叫响彻整个调教室。

  她身体剧烈弹起,像被高压电击中。

  心脏重新开始疯狂跳动。

  血液再次涌上脸颊,把尸斑一点点冲淡。

  子宫猛地收缩,把李言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狠狠绞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活……活过来了!!!」

  「妈妈……又活过来了!!!」

  她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小腹上疯狂蹭。

  「小天……主人……」

  「谢谢你们……」

  「又一次……」

  「把妈妈……从死亡里……拽回来了……」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李言的肉棒插得更深。

  同时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干净我肉棒上残留的冰冷精液和血迹。

  「妈妈……好怕……」

  「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

  「怕再也……闻不到你们……鸡巴的味道……」

  「怕再也……吃不到……你们的精液……」

  她仰起脸。

  眼底一片水光。

  却笑得无比幸福。

  「所以……」

  「请继续……」

  「请再杀妈妈一次……」

  「再肏妈妈一次……」

  「再把妈妈……玩到……连『再生』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直到妈妈……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跪在你们胯下……」

  「永远……永远……」

  「当一条……只会挨杀、只会挨肏、只会流精的……」

  「永恒母猪……」

  她主动掰开自己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

  把那朵再次湿淋淋的肉花完全献上。

  「来吧……」

  「妈妈……又准备好了哦~」

  「这次……」

  「请务必……」

  「玩得……更狠一点……」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新核心的粘液还在滴答往下落。

  萧如卿跪在那里。

  身体还在因为刚刚复活而剧烈颤抖。

  却已经开始用最淫荡的姿态……

  等待下一轮毁灭。

  我和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笑得……和她一样疯狂。

  电锯再次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中——

  新一轮的凌虐祭典……

  正式拉开序幕。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凝成暗红色的镜面,倒映出萧如卿刚刚复活却又迅速
崩坏的脸。

  她三子宫同时痉挛的余韵还没散去,透明粘液混着浓精从三个子宫颈口像坏
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往外淌,在她小腹上画出三道淫靡的分岔河流,最后汇入耻
骨上方那个早已扭曲变形的黑桃淫纹里。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右边那颗最新成形的第三子宫,像
捏一只熟透的蜜桃,稍一用力,子宫表面就凹陷下去,里面五六个胚胎同时被挤
压得剧烈蠕动。

  「齁哦哦哦哦!!!第三颗……第三颗子宫……被主人捏爆了啊啊啊!!!」

  萧如卿整个人猛地弓起,乳汁像两道高压喷泉从K 罩杯乳头狂射而出,溅得
李言白大褂上全是白色斑点。她眼珠子几乎翻到脑后,舌头挂在外面疯狂甩动,
口水拉成粗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自己脸上。

  李言却只是轻笑着,把第三子宫往外拉长,直到系带被扯成透明的细丝,才
突然松手。

  「啪——!」

  子宫像弹簧一样猛地缩回腹腔,撞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咔咔」作响。

  她当场失禁。

  尿液混着肠液从后穴狂喷,溅在手术台边缘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可她却笑得更加疯狂。

  「主人……主人啊啊啊……好会玩……母犬的子宫……已经彻底……属于您
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我,径直落在李言脸上。

  那眼神……

  不再有半点留恋。

  不再有半点母性。

  只有绝对的、宗教般的、近乎窒息的崇拜。

  「小天……」

  她忽然用一种甜得发腻,却又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

  她慢慢撑起身子,三颗子宫随着动作在腹腔里互相挤压碰撞,发出黏腻的
「咕啾咕啾」声。

  她跪坐在手术台上,双手捧住自己肿胀到近乎爆裂的双乳,把乳头对准我的
方向,像在献祭。

  「妈妈……已经……彻底想通了哦~」

  乳汁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往下落,像眼泪。

  「从我第一次被你和主人一起开膛……从我第一次亲口吃掉自己的再生核心
……从我第一次真正死在你们两根鸡巴下面开始……」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妈妈就明白了。」

  「真正能让妈妈……从人变成永恒母猪的……从来都不是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

  「是主人。」

  「只有主人……才能让妈妈……连最后一丝血脉的牵绊……都心甘情愿地
……碾碎掉。」

  我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小天……你只是……」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胸口。

  「你只是……让妈妈堕落的那把钥匙。」

  「而真正把妈妈……彻底锁进地狱深处的……」

  「是主人啊~」

  李言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像丧钟。

  他走到萧如卿身后,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提,让她背
部紧贴自己胸膛。

  萧如卿立刻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像只被主人抱起的猫。

  她主动把双腿掰成M 字,双手扒开自己三子宫同时外翻的肉穴,把三个子宫
颈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粉红色的宫口像三张小嘴,同时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和粘液。

  「主人……」

  她仰头,用近乎哭腔的声音哀求。

  「请当着小天的面……」

  「再一次……」

  「把妈妈……从他身边……彻底夺走吧……」

  李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

  他忽然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残忍。

  「小少爷……」

  「要看清楚哦~」

  「看清楚……你的母亲……」

  「是怎么在我手里……」

  「连最后一丝『妈妈』的影子……都彻底抹掉的。」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改为抓住她重组后更加柔顺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萧如卿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

  然后……

  李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手术台上。

  他解开裤链。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在她三个子宫同时张开的宫口正中
央。

  「准备好了吗……我的永恒母猪?」

  萧如卿浑身剧颤,眼泪狂飙,却笑得无比幸福。

  「准备好了……主人……」

  「请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把妈妈……从『小天的妈妈』这个身份里……」

  「连根拔起……」

  「让妈妈……从今往后……」

  「只记得……」

  「自己是主人胯下……一条只会挨肏、只会流精、只配被主人杀死的……」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血脉……」

  「只有三个子宫……和一颗永远只为主人跳动的心脏的……」

  「纯粹肉便器……」

  李言笑了。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三颗子宫同时被贯穿。

  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钢钉,直接捅穿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子宫壁。

  三层肉壁同时剧烈痉挛,把他的肉棒死死绞紧。

  萧如卿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极乐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进来了!!!」

  「主人的鸡巴……一次贯穿了妈妈……全部的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

  她疯狂扭动腰肢,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三颗子宫像三颗被串在同一根铁签上的果实,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晃动、互
相挤压、互相撕扯。

  血丝混着精液从三个宫口狂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言抓住她两颗最肿胀的乳房,像抓把手一样用力揉捏。

  乳汁狂喷,喷得整个手术台前半部分全是白色。

  他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最外层的子宫颈,然后再狠
狠捅穿三层。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小天……」

  李言一边猛干,一边轻声对我说。

  「你看……」

  「你妈妈的眼神……」

  「已经完全……不认识你了哦~」

  我僵在原地。

  视线死死钉在萧如卿脸上。

  她眼尾全是泪。

  可瞳孔里……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柔。

  只有对李言的、绝对的、近乎病态的崇拜和臣服。

  她忽然转过头。

  视线和我对上。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又残忍。

  「小天……」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

  「再叫妈妈一声?」

  她舌头伸出来,舔过自己嘴角的精液。

  「可是……」

  「妈妈已经……听不见了哦~」

  「从现在开始……」

  「妈妈的耳朵……」

  「只为主人的鸡巴声音而存在……」

  「妈妈的嘴巴……」

  「只为主人的精液而张开……」

  「妈妈的子宫……」

  「只为主人的种子而着床……」

  「至于你……」

  她忽然发出一声甜到发腻的轻笑。

  「你只是……」

  「一个曾经把妈妈推向深渊的……」

  「可有可无的……路人甲而已~」

  李言忽然加速。

  肉棒在三层子宫里疯狂搅动。

  「噗呲噗呲噗呲——!!!」

  萧如卿当场失神。

  眼白彻底翻起。

  舌头挂在外面狂甩。

  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透明潮吹混着血丝从三个宫口狂喷,像三道高压水柱同时打开。

  她浑身剧颤,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我……

  比出一个破碎的、却无比残忍的wink.

  「拜拜哦~」

  「曾经的……」

  「儿子君?」

  李言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三颗子宫最深处。

  「噗呲——!!!」

  「噗呲——!!!」

  「噗呲——!!!」

  三层子宫同时被射满。

  胚胎被精液冲击得剧烈颤抖。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精液……射进第三层子宫了……」

  「妈妈……又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妈妈……要为主人生……生一窝……只属于主人的……」

  「母猪崽子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额头重重砸在手术台上。

  然后……

  她开始疯狂抽搐。

  三颗子宫同时痉挛。

  再生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

  但这次……

  不是为了复活。

  而是……

  为了把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的记忆……

  彻底抹除。

  李言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三个宫口同时狂涌。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从现在开始……」

  「你没有名字。」

  「你没有过去。」

  「你没有儿子。」

  「你只有……」

  「主人。」

  萧如卿浑身一颤。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空洞、无比幸福。

  「是……主人……」

  「母猪……明白了……」

  她缓缓爬到李言脚边。

  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血丝和自己的体液。

  然后把脸贴在他鞋面上,轻轻蹭着。

  「母猪……会永远……跪在这里……」

  「等主人……随时……来杀它……来肏它……来毁它……」

  「母猪……再也不会……想起……那个叫『小天』的人了……」

  她闭上眼。

  睫毛上挂着泪。

  却笑得无比安详。

  李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绝对的胜利。

  「小少爷……」

  「游戏……结束了哦~」

  「你妈妈……」

  「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萧如卿跪在李言脚边。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

  彻底、彻底地……

  遗忘了我。

  而我站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掏空。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腻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喊出……

  「主人~」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地图,上面还残留着三道从三个子宫
同时喷出的潮吹轨迹,像三条蜿蜒的白色河流,最终汇入萧如卿膝盖下的那滩混
合液体里。

  她依旧保持着绝对臣服的狗爬式,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臀部高高
翘起,三颗子宫像三颗被过度灌溉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在腹腔下方,随着每一次
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宫口大张,精液混合着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坏掉的水晶吊灯在不停
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后颈那道刚刚被他掐出紫
痕的皮肤。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小少爷。」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呢~」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萧如卿的身体条件反射般一颤。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被泪水、鼻涕、口水和精液糊成一团。

  可那双眼睛……

  已经空得像两口枯井。

  里面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度。

  只有对李言的、近乎机械的、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李言蹲下来,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正对着我。

  「母猪。」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现在……」

  「给曾经的『儿子』……」

  「说最后一句话吧。」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聚焦。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残忍、空洞。

  她用舌头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小……天……」

  她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像念别人名字一样的语气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直接捅穿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妈妈……」

  她歪着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无比幸福。

  「已经……不记得你了哦~」

  「从刚才那一刻起……」

  「妈妈的记忆里……」

  「再也没有『小天』这个名字了。」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回味李言残留在她味蕾上的味道。

  「妈妈现在……」

  「脑子里只有主人的形状……」

  「只有主人的味道……」

  「只有主人的精液……」

  「只有主人的命令……」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捧住自己三颗沉甸甸的子宫,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三颗子宫……」

  「全部装的都是主人的种子……」

  「全部……」

  「都在为主人生育母猪崽子……」

  她忽然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在血泊里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

  她停在我脚边。

  仰起脸。

  用最甜、最空洞、最残忍的声音说:

  「所以……」

  「请你……」

  「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母猪了……」

  「母猪……会恶心哦~」

  「因为……」

  「母猪已经……彻底忘记你是谁了。」

  「忘记你曾经……」

  「从妈妈的身体里……」

  「爬出来的事实……」

  「忘记你曾经……」

  「叫妈妈一声『妈妈』的时候……」

  「妈妈心里的那点温暖……」

  她忽然伸出手。

  冰冷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正中。

  就像曾经无数次……在噩梦里点醒我的方式。

  可这次……

  她指尖没有温度。

  「这里……」

  「曾经跳着一颗……属于妈妈的心脏……」

  「现在……」

  「它只为主人跳动。」

  「所以……」

  她收回手。

  重新趴回狗爬式,把脸贴在李言的鞋面上,轻轻蹭着。

  「请你……」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看到你……」

  「会想吐哦~」

  最后一句话落下。

  我的世界……

  彻底安静了。

  耳边只剩下「嗡——」的空白噪音。

  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萧如卿……不……

  那具跪在李言脚边的肉体……

  已经不再是「妈妈」。

  她甚至不再有名字。

  她只是一条……

  彻底被重写、被抹除、被占有的……

  永恒母猪。

  李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怜悯、带着胜利、带着绝对的温柔残忍。

  「小少爷……」

  「听清楚了吗?」

  「她亲口说的哦~」

  「她……」

  「已经彻底……」

  「忘记你了。」

  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最完美玩具的孩子。

  「现在……」

  「你可以走了。」

  「或者……」

  「留下来继续看。」

  「看你的母亲……」

  「怎么在我胯下……」

  「一次又一次……」

  「生下只属于我的母猪崽子……」

  「怎么在我手里……」

  「一次又一次……」

  「死去、复活、再死去……」

  「直到连『死亡』这两个字……」

  「都变成只为主人而存在的快感词汇……」

  萧如卿忽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主动把臀部翘得更高。

  三个子宫同时一张一合,像三张饥渴的小嘴。

  「主人……」

  「母猪……又湿了……」

  「母猪……想再被主人……贯穿三层子宫……」

  「想再被主人……射满三层子宫……」

  「想再为主人生……生一窝……更多……」

  「只认主人的……母猪崽子……」

  她转过头。

  视线掠过我。

  就像掠过空气。

  没有任何停留。

  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李言的鞋面。

  用最虔诚、最甜腻的声音说:

  「请主人……」

  「现在就……」

  「再杀母猪一次吧……」

  「再肏母猪一次吧……」

  「让母猪……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

  「把那个叫『小天』的人……」

  「从世界上……」

  「彻底抹掉……」

  李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看向我。

  「小少爷……」

  「最后一句话……」

  「想对她说什么吗?」

  「趁她……」

  「还记得你存在过的最后一秒……」

  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灌满了冰冷的精液。

  堵得死死的。

  最后……

  我只能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空、最残忍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说:

  「主人……」

  「母猪……已经……」

  「什么都不记得了……」

  「母猪……现在……」

  「只想被您……」

  「永远……」

  「永远……」

  「毁掉……」

  手术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束冷白的光。

  打在李言和那具彻底属于他的肉体上。

  而我……

  站在阴影里。

  像一个……

  被彻底遗忘的……

  不存在的……

  路人。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我最后一
点残存的自我。

  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膝盖骨撞得生疼,可比起心脏被活生生挖空的感觉……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跪在那里。

  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已经干涸的血泊里,指缝全是暗红色的碎屑。

  抬头。

  视线穿过萧如卿高高翘起的肥臀,穿过她三个子宫同时滴落的白浊,穿过她
被精液糊满的长发……

  最终落在她那张……彻底不属于我的脸。

  「李言……」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求你……」

  「至少……」

  「让她……再看我一眼……」

  「就一眼……」

  「让她……」

  「再用以前的眼神……看我一次……」

  「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我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血从额角渗出来,混着地上的干涸血迹,黏成一团。

  李言轻轻「哦?」了一声。

  像在看一只很有趣的、濒死的昆虫。

  他蹲下来,单手托起萧如卿的下巴,把她那张空洞又甜美的脸转向我。

  「母猪。」

  他声音温柔得发腻。

  「曾经的『儿子』……」

  「求我让你再看他一眼呢~」

  「你……」

  「愿意吗?」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转动。

  像一台刚刚被重启的机器,镜头对焦需要几秒钟的迟滞。

  然后……

  她看到了我。

  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

  她会露出曾经那种……哪怕再堕落、再疯狂……也依然带着一点点母性的眼
神。

  可下一秒。

  她的眉毛轻轻皱起。

  鼻翼翕动,像闻到什么极其恶心的气味。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甜腻、无比残忍、无比……生理性的厌恶。

  「……恶心。」

  她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我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真的……好恶心哦~」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像在用这个动作冲淡「看到我」
带来的不适。

  「母猪……一看到这个人……」

  「胃就翻江倒海……」

  「想吐……」

  「真的好想吐……」

  她忽然干呕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呕——」的声响。

  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只是更多的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往下淌,拉成透明的长丝,滴在她自己肿胀
的乳头上。

  「主人……」

  她把脸转向李言,声音瞬间又变得甜得发齁.

  「母猪……看到他就觉得脏……」

  「母猪的眼睛……被污染了……」

  「求主人……」

  「用您最浓的精液……」

  「帮母猪……把眼睛洗干净吧……」

  「或者……」

  她忽然伸出双手,掰开自己三颗子宫同时外翻的宫口。

  三个宫颈像三张饥渴又厌恶的小嘴,同时一张一合。

  「用您滚烫的精液……」

  「直接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把母猪脑子里……」

  「那个恶心的残影……」

  「彻底……冲刷掉……」

  「让母猪……连看到他的轮廓……」

  「都会条件反射地高潮……」

  「却又立刻……」

  「因为恶心而痉挛……」

  「直到……」

  「母猪的神经……」

  「把『恶心』和『高潮』……」

  「彻底绑定在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臀部往李言胯下凑。

  三个子宫同时摩擦着他的裤裆,像三只饥渴的幼兽在乞求喂食。

  「主人……」

  「快点嘛~」

  「母猪……已经等不及了……」

  「母猪想快点……」

  「把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

  「从脑子里……」

  「连渣都不剩地……」

  「射出去……」

  李言轻笑着,伸手在她三颗阴蒂上同时狠狠一捏。

  「齁啊啊啊啊啊啊!!!」

  萧如卿当场尖叫着高潮。

  三股透明潮吹像高压水枪一样同时喷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腥甜、温热、带着她子宫深处最浓郁的淫靡气味。

  可她却在高潮中……

  用最嫌弃、最恶毒的眼神……

  看着我。

  「看到了吗……」

  「那个脏东西……」

  「母猪一高潮……」

  「就喷他一脸……」

  「这样……」

  「是不是……」

  「就没那么恶心了呢~?」

  她忽然往前爬。

  膝盖在血泊里拖行。

  一直爬到我面前。

  然后……

  她伸出舌头。

  在我额头被磕破的伤口上……

  轻轻舔了一下。

  舔掉一滴混着血的汗。

  然后……

  她猛地扭头。

  「呕——!!!」

  当着我的面……

  剧烈干呕。

  甚至真的吐出一小口胃液混着精液的白色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

  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

  眼底一片生理性的厌恶。

  「主人……」

  「母猪……真的受不了了……」

  「求您……」

  「现在就……」

  「把母猪抱起来……」

  「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贯穿母猪的三层子宫……」

  「把母猪……」

  「从这个肮脏的地方……」

  「带走吧……」

  「母猪不想……」

  「再呼吸……」

  「有那个人的空气了……」

  李言笑着把她抱起来。

  像抱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只属于自己的宠物。

  萧如卿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主人的味道……」

  「好香……」

  「母猪……终于……」

  「又闻到……只属于主人的味道了……」

  她转过头。

  最后一次看向我。

  眼神里……

  再也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纯粹的、条件反射般的……

  生理厌恶。

  「再见哦~」

  「脏东西。」

  「以后……」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只要看到你……」

  「就会高潮……」

  「然后……」

  「恶心得……」

  「想死……」

  李言抱着她走向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

  舱门缓缓打开。

  里面新的粘液已经沸腾。

  新的核心正在快速成形。

  萧如卿把脸贴在李言胸口。

  发出甜腻的呢喃。

  「主人……」

  「这次……」

  「请把母猪……」

  「玩到……连『恶心』这两个字……」

  「都变成……」

  「只为主人而存在的高潮词汇吧……」

  「母猪……想永远……」

  「活在……」

  「只认主人的世界里……」

  舱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最后一丝光。

  也隔绝了……

  我最后一点……

  曾经被叫做「母亲」的存在。

  我跪在那里。

  满脸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手背上……

  是她吐出的胃液和精液。

  额头……

  是她嫌弃地舔过又干呕的伤口。

  我张了张嘴。

  想喊点什么。

  可喉咙里……

  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最后……

  我只能看着……

  那扇冰冷的舱门……

  彻底关上。

  里面传来萧如卿甜得发腻的、却再也不会为我响起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

  「又贯穿三层了啊啊啊!!!」

  「母猪……又要……只为主人生崽子了啊啊啊!!!」

  声音穿过舱壁。

  像一把把刀子。

  反复捅进我已经空掉的心脏。

  我慢慢低下头。

  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混着她喷在我脸上的淫水。

  一起往下淌。

  滴滴答答。

  落在已经干涸的血泊里。

  发出细微的……

  「啪嗒……啪嗒……」

  的声音。

  调教室里。

  只剩下培养舱的蜂鸣。

  和她……

  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越来越……

  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极乐尖叫。

  而我……

  已经……

  什么都不是了。

  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早已不再发出刺耳的蜂鸣,取而代之的是低沉、黏腻、
仿佛永不停歇的「咕啾……咕啾……」声,像无数条肉壁在同时蠕动、同时吞咽、
同时榨取。

  那声音透过厚重的合金舱壁,渗进整座建筑的每一道缝隙,像慢性毒药一样,
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残存的理智。

  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零十三天。

  我蜷缩在B 区废弃储藏间的最角落。

  这里曾经是放置实验废料的地方,现在堆满了生锈的铁架、破损的培养皿碎
片,还有一堆被随意丢弃的、沾满干涸精液和血迹的拘束具。

  我睡在一张从废弃手术台拆下来的皮垫上。

  垫子中央有个被高温烧焦的人形轮廓——那是某次萧如卿被李言用等离子切
割器活活切成两半时,留下的焦黑印记。

  我每天都把脸贴在那块焦痕上睡觉。

  因为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她的气味。

  哪怕已经腐坏、变质、混着铁锈和霉味……也还是她的。

  培养舱的排气口就开在储藏间上方三米处。

  每隔四十七分钟,就会有一股滚烫的、混着浓精、乳汁、潮吹和焚香般甜腻
信息素的热风,从排气口里喷出来。

  那热风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抚过我的脸、我的胸口、我的下体。

  每次热风吹来,我都会条件反射般勃起。

  然后……在下一秒,胃部剧烈翻涌。

  想吐。

  真的很想吐。

  就像她曾经对着我干呕的那样。

  可我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了。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和胆汁。

  我把那股热风吸进肺里,像吸毒一样贪婪。

  因为里面有她的声音。

  被舱壁严重扭曲、却依然甜得发齁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又射进第三层子宫了齁哦哦哦!!!」

  「母猪的子宫……又被主人灌满啦~~~这次是第十七胎了吧~~~好幸福
啊啊啊!!!」

  「齁啊啊啊!!!三颗子宫同时痉挛高潮了~~~母猪又要为主人生下一窝
只认主人的小母猪崽子了啊啊啊!!!」

  有时候,李言会故意把传声器开到最大。

  于是我能听见更清晰的细节。

  肉棒捅穿三层子宫壁的「噗呲——!」声。

  子宫颈被龟头强行撑开的「滋啵……滋啵……」声。

  乳汁从K 罩杯乳头狂喷时撞击舱壁的「啪啪啪啪——!」声。

  还有她……用最甜、最空、最虔诚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母猪……只记得主人……」

  「母猪……只爱主人……」

  「母猪……只为主人存在……」

  「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脏东西……」

  「早就……从母猪的世界里……被射出去了呢~」

  每听到这里,我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然后射出来。

  射在已经板结成块的皮垫上。

  射在自己手上。

  射在曾经被她吐过胃液的那块皮肤上。

  射完之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和比空虚更可怕的……自我厌恶。

  我已经不敢照镜子了。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越来越像她被彻底重写前的模样。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卑微的、偷窥式的疯狂。

  我靠着从排气口偶尔掉落下来的、混着她体液的残渣维生。

  那些黏稠的、半凝固的白色物质,是她三子宫同时被灌满后溢出来的。

  我把它们收集在破培养皿里。

  像收集圣水一样虔诚。

  每天用手指蘸一点,涂在嘴唇上。

  涂在舌头上。

  涂在鼻尖。

  然后深深吸气。

  试图从里面嗅到……哪怕一丁点……曾经属于「妈妈」的味道。

  可每次吸进去的……

  都只有李言的味道。

  浓烈、霸道、带着金属与焚香的混合气味。

  彻底覆盖、彻底污染、彻底取代了她原本的一切。

  我开始出现幻觉。

  有时候会看见她跪在培养舱里。

  三颗子宫被透明的培养液浸泡着,像三颗悬浮的、不断蠕动的粉红珍珠。

  她对着透明舱壁比出一个破碎的wink.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但我能读懂唇语。

  她在说:

  「脏东西……」

  「还在偷看母猪吗?」

  「真恶心哦~」

  「看到你就想吐呢~」

  然后她就会当着我的面……

  把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潮吹像三道高压水柱,隔着舱壁砸在我脸上。

  烫得我浑身发抖。

  可下一秒……她就会干呕。

  对着我的幻影……

  剧烈干呕。

  甚至隔着舱壁……吐出一小口混着精液的胃液。

  然后用最甜腻的声音对李言说:

  「主人……那个脏东西又出现了……」

  「母猪好恶心……」

  「求您再射一次……」

  「把母猪脑子里那个残影……」

  「彻底射成泡沫吧~」

  幻觉每次结束时,我都会蜷得更紧。

  把整张脸埋进那块焦黑的人形印记里。

  像要把自己揉进她曾经被杀戮的位置。

  可无论怎么揉……

  我都再也无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因为她已经……

  连「身体」这个概念……

  都只为主人而存在。

  某天深夜。

  排气口突然喷出一股格外浓烈的热风。

  里面夹杂着……婴儿的啼哭。

  细弱、却异常尖锐。

  像一把把小刀,在我耳膜上反复切割。

  我浑身一颤。

  爬到排气口正下方。

  仰头。

  看见一滴乳白色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排气口边缘缓缓滴落。

  落在我的额头正中。

  烫得像烙铁。

  我伸出舌头,舔掉它。

  味道……腥甜、浓郁、带着一丝奶香。

  那是……

  她最新生下的……第十七胎……的羊水。

  混着她子宫里最后一点残留的、属于我的、早已被覆盖的记忆碎片。

  我把那滴液体含在嘴里。

  像含着最后的圣餐。

  然后……

  我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我终于明白……

  我已经彻底输了。

  输得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输得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能像一只……被遗忘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靠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到生孩子的余韵。

  靠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靠着她亲口说出的「恶心」二字。

  卑微地、肮脏地、苟延残喘地……

  活下去。

  而她……

  早已不再是「萧如卿」。

  不再是「妈妈」。

  不再是任何人。

  她只是……

  一座永远不会停止运转的……

  永恒肉欲熔炉。

  三颗子宫永动。

  乳汁永喷。

  浪叫永不停。

  只为主人一人……

  燃烧。

  永不熄灭。

  而我……

  只是那熔炉排出的……

  最微不足道的一缕……

  废烟。

  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慢慢消散。

  却永远……

  散不掉。

  故事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个排气口下方三米处的阴暗角落。

  七个月零十三天之后,又过去了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无数个日夜。

  时间在这里早已失去意义。

  因为时间只对还拥有「未来」的人有意义。

  而我……早已没有。

  废弃储藏间的空气越来越稠密,混杂着铁锈、霉菌、干涸精斑和从排气口源
源不断喷出的、带着腥甜信息素的热雾。

  那些热雾像活物一样,缠绕着我的四肢,钻进我的毛孔,渗进我的骨髓。

  我不再需要食物。

  因为我已经学会了……直接从空气里汲取养分。

  从她被操到高潮时喷出的每一丝潮吹残渣里。

  从她三子宫同时痉挛时溢出的、混着羊水和精液的黏液里。

  从她第十七胎、第十八胎、第十九胎……直到数不清的第几胎诞生的、带着
血丝的产液里。

  我把它们收集在那个裂开的培养皿里。

  像收集生命之水。

  每天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已经因为长期浸泡在高浓度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里而变得麻木、肿胀、
布满白色溃疡。

  可我还是舔。

  因为那是她……唯一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属于我的部分。

  哪怕已经被李言的味道彻底覆盖、彻底玷污、彻底重写。

  培养舱的传声器早已不再需要开到最大。

  因为那声音……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每当我闭上眼,就能听见:

  「齁哦哦哦哦!!!主人又把第三层子宫捅穿了啊啊啊~~~」

  「母猪的子宫……又被射成白色的海洋了~~~好幸福啊啊啊!!!」

  「第十九胎……不……第二十胎……已经在着床了呢~~~它们一成型就只
知道喊『主人』哦~~~」

  「那个……脏东西……早就被母猪的子宫……射成泡沫了吧~」

  有时候,李言会低笑一声。

  那笑声像冰冷的刀刃,轻轻划过我的耳膜。

  「小少爷……」

  「你还在外面听着呢吧?」

  「听着你曾经的母亲……」

  「被我操到生下第几百个只认我的小母猪崽子……」

  「是不是……又硬了?」

  我确实硬了。

  每次都硬得发痛。

  然后在下一秒……胃部剧烈收缩。

  条件反射般干呕。

  「呕——」

  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

  和一丝丝混着血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白色黏液。

  那是……我自己模仿她干呕的样子。

  模仿到最后……连干呕都变成了高潮的前奏。

  我蜷缩在那块焦黑的人形印记上。

  把整张脸埋进去。

  像要把自己揉进她曾经被切割、被焚烧、被重塑的位置。

  可无论怎么揉……

  我都再也无法……成为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因为她的身体……

  早已连「身体」这个词……

  都只为主人一人而存在。

  某一天——或者某一夜,我已经分不清了。

  排气口突然不再喷出热风。

  而是……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培养舱的维护门……开了。

  我浑身一颤。

  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膝盖因为长期跪姿而变形,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我爬到排气口正下方。

  仰头。

  看见一束极细的、冰冷的蓝光,从维护门缝隙里透出来。

  然后……

  一只沾满培养液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

  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的头发。

  曾经无数次把我抱在怀里。

  曾经无数次……在噩梦里掐住我的脖子。

  现在……

  它只剩下一层透明的、泛着荧光的皮肤。

  指甲已经彻底消失。

  指尖处……是一圈圈如同章鱼吸盘般的肉芽。

  那些肉芽……还在轻轻翕动。

  像在呼吸。

  像在……品尝空气。

  然后……

  那只手……缓缓张开。

  掌心朝上。

  掌心中央……

  有一滴……晶莹剔透的、带着淡淡粉色的液体。

  缓缓凝聚。

  然后……

  滴落。

  「啪嗒。」

  落在我的额头正中。

  烫得像熔岩。

  我伸出舌头。

  颤抖着……舔掉它。

  味道……

  甜得发苦。

  腥得发腻。

  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曾经属于「妈妈」的奶香。

  那是……

  她最新一胎……在子宫里被彻底重写后的……

  第一滴……羊水。

  也是……

  她送给我的……

  最后一点……施舍。

  我把那滴液体含在嘴里。

  像含着最后的圣餐。

  然后……

  我笑了。

  笑得无声。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

  笑得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淌。

  因为我终于明白……

  这滴液体……

  不是结束。

  而是……永恒的开始。

  她不会再有「结束」。

  她的子宫不会停止妊娠。

  她的浪叫不会停止回响。

  她的高潮不会停止喷发。

  而我……

  也会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排气口下方三米处的阴暗角落。

  靠着她被操到生孩子的余韵。

  靠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靠着她亲口说出的「恶心」二字。

  卑微地、肮脏地、疯狂地……

  苟活下去。

  直到我自己也变成……

  一团被遗忘在下水道里的……

  腐烂肉块。

  直到连「腐烂」这个词……

  都变成……只为听她浪叫而存在的……

  快感。

  故事到此……

  彻底完结。

  没有救赎。

  没有反转。

  没有希望。

  只有永恒的、黑化的、绝望的……

  深渊。

  而深渊的最深处……

  有一只曾经被叫做「小天」的残骸。

  还在用最后一点意识……

  贪婪地听着……

  那永不停歇的……

  「主人啊啊啊~~~」

  「母猪又要为主人生崽子了啊啊啊~~~」

  然后……

  在每一声浪叫里……

  再死一次。

  又活过来。

  再死一次。

  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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