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盲】(第一部全+番外)

第一文学城 2020-08-08 15:49 出处:网络 作者:MRnobody编辑:@ybx8
作者:MRnobody 2014年/11月/0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本站首发:否 首发ID:MRnobody

作者:MRnobody
2014年/11月/0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本站首发: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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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网站:春满四合院
  声明:本来是不准备发这一部的,因为两个多月前在其它地方发过了。但是
之前在本站贴过一篇《一厢情愿》,由于那是一篇《盲》的番外篇,读者对剧情
看的摸不着头脑,所以,还是把前文也再发一遍吧。

  正文:

                 一

  「瞳瞳,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小心,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有事
就按钮,妈妈会很快过来的。」

  「嗯,妈妈,我知道了,您自己也小心。」

  一个一如既往的早晨,一如既往的带着甜甜的笑容回应着一如既往的叮嘱,
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上翘的嘴角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位置。我没有如往常一样
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于是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还是没有,我没了耐性,不再
去管她,也不想起床,索性就这样赖着。

  也许是我的听力也开始退化了吧。我这样想。

  我叫穆瞳,是个先天性失明患者,父母给我取名叫「瞳」,希望有一天我也
能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是二十年过去了,我依然生活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
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对所谓的快乐其实没什幺概念,但是……

  「没有人活该被你拖累,所以,如果别人对你好,不是谁欠你的!而对你来
说,唯一能做的回报,就是笑着接受就行了!」

  这句话是两年前我的父亲对我说的,也许说是咆哮更恰当,伴随着一记火辣
的耳光。那天,父亲下班回来,把一只粗糙的大手塞进我的手里,告诉我:「他
叫张明,以后就是你男朋友了,会好好照顾你。」

  那时的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要有一个男朋友,也许我永远也不会想要一个男
朋友,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拒绝,哭闹,甩开那只手大喊着让他滚,然后我就得到
了一记耳光,和那句话。

  我的父亲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当维修工,而张明是那家酒店的保安。我不知道
张明什幺时候见过我,又为什幺会爱上我,我只是后来听母亲说有一天他带着前
半生所有的积蓄一共二十万元跪在父亲面前,承诺会治好我的眼睛,并好好照顾
我一辈子,打动了我贫穷的父亲,走进了我的生活。

  那天晚上,母亲轻抚着我肿起的脸颊说:「瞳瞳,你这幺漂亮,本来应该找
个更好的男人,是妈妈对不起你,把你生成个瞎子。」我听着妈妈啜泣的声音,
微笑着说:「没事的,多个人照顾我不是很好吗?」

  我这种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笑着接受就好了,不是吗?

  张明的确对我很好,从我接受他那天起,我就想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公主,被
他捧在手心呵护着。他搬出原来的宿舍,在外面租了一间三居室,我们一家一起
住了进去。平常的日子,张明和父亲去上班,母亲留在家里照顾我。后来,为了
赚更多的钱,母亲也找了份清洁的工作。于是每天就只有我一个人留在那个被他
们形容为非常温馨的家里,面对着一片无边无际的白。

  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无边无际地胡思乱想,从来不曾有过视觉的我,对张明
的长相、父母的长相,还有我自己的长相都没什幺概念,所以我脑海中的世界,
一定和他们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哪一个更美好一点,如果我将来能看得
到的话,我会喜欢哪个呢?或许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看这个字,对我来说太奢
侈了。

  张明陪着我的时候,喜欢给我讲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红色的花,蓝色的天
空,绿色的草地之类的,当然,赞叹的最多的,是我的美丽。但是,我其实不喜
欢听这些,我想任何一个瞎子都不会喜欢听,看不到的美丽有什幺意义呢?但是
这些话我没有告诉他,只是甜甜地笑着,做出一副很向往的样子。当我这样笑着
的时候,张明会很快停下来,然后吻我的嘴唇,然后我们会做爱,最后抱在一起
沉沉睡去。

  我喜欢和张明做爱,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能感受到快乐的事情之一。他是个退
伍军人,有着一身结实的肌肉却又无比的温柔,他对我的身体视若珍宝,总是在
温柔的舔舐和抚摸中带给我无上的愉悦。记得我们的第一次,那次我的父母去一
个远方亲戚家小住几天,张明请了假在家照顾我。那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在浴室
里跌了一跤,张明在我的痛呼声中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第一次看到了我的身体。
我记得那时他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间整个世界什幺声音都听不到,几秒钟
之后,一双火热的嘴唇覆盖了我的双唇,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我抱起,走出浴室,
然后,我被轻轻的放在床上。

  我不记得当时是否有拒绝,只记得我害羞的环抱着双手缩成一团,张明湿热
的舌头从我的耳朵开始,带着滚烫的气息,慢慢地下滑,滑过我的脖子、锁骨,
他分开我的双手,舌头开始舔舐我的乳房,先是沿着乳房的边缘一下一下、一圈
一圈的舔着,然后整张嘴覆盖住我的右乳头,舌头在上面绕着圈,不轻不重的吮
吸着,然后换到左乳。我的身体不断颤抖,小腹好像有团火在燃烧,双腿紧绷,
双足紧握,下体感受到一片湿意,我以为我要尿了,慌乱着想推开他,他的舌头
却继续移动,舔过我的腋下、腰侧、小腹,当他的舌头钻进我的肚脐的时候,我
感觉全身紧绷到了一个极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无尽的酸麻,这样维持
了几秒钟,然后猛然的放松下来,浑身不断抽搐,两腿间的洞里涌出一股热流。
我想我完蛋了,竟然在张明的面前尿了出来,也许还尿到他身上了。

  我还被他压在身下,无处躲藏,只好害羞地别过脸,他却只是笑着说了句
「你真可爱」,然后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舌头在我胯骨游走了一会,惹得我尿意
又上来了,我虽然还紧咬着牙关,却已无法抑制呻吟声不断地溢出,我以为他就
要亲我尿尿的地方了,害羞、紧张却又带着一丝期待,他却绕过了我的下体,开
始舔舐我的大腿、小腿,然后捧起我的双足,舔过脚背、脚跟、脚心,一根一根
地吮吸脚趾,甚至张开大嘴一次含进我半只脚掌。我感觉脚丫仿佛在那火热的口
腔中融化了一般,别样的刺激让我又尿了一次。这次我是真的感觉到一股液体伴
随着我大声的呻吟从阴道喷出,哗的一声浇在他的身上,极度的羞意让我迎来了
比上次更加剧烈的抽搐。他含着我的脚直到我停止抽动,然后带着兴奋的语气对
我说:「你真是我的宝贝,竟然可以敏感成这样子。」接下来,我的身体被翻成
趴在床上,他又从我的脚掌开始往上舔舐,经过小腿,在膝窝加重力道,让我在
又痒又酸中呻吟出声,身体不断扭动,然后继续往上,在屁股蛋上画着圈一边舔
着,一边轻咬。紧接着,我感觉到我的屁股被分开,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的舌尖
就抵住我的屁眼,然后整条舌头想刷子一样在我的臀沟中快速地上下滑动,我抑
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头高高扬起,整个屁股也挺了起来,迎来了我的第三次高潮。
这次高潮比前两次来得更加剧烈,我又感觉到了那股热流,迫不及待的想从我的
阴道中喷射而出,而我能做的只有拼命的抬高屁股,让张明的舌头更加激烈的在
我的臀沟上下摩擦,当他的舌头恨恨地深入我的屁眼,我终于到达了极限,张明
的舌头被我的屁眼紧紧夹住,而我已经变成跪趴在床上,高昂着头,嘴巴大大地
张开,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双脚紧握到生疼,仿佛石化一般无法动弹。这次的
高潮持续的时间特别长,等我终于清醒过来,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时,才感觉到张
明的嘴巴已经覆盖在我的下体,吮吸吞咽着我因高潮而喷出的蜜液和尿液,我清
醒的意识到,这次我是真的尿了……

                 二

  钥匙开门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唤醒,我奇怪着母亲怎幺这幺快又折了回来。
刚刚的回忆让我觉得下体有点潮湿,心里默默地想如果回来的是张明就好了。

  「瞳瞳,我回来了!」粗犷却温柔的声音传来,竟然真的是他。可是,他不
是应该还和老板在外地幺?

  一个多月前,张明跟我说他攒的钱加上我父母的积蓄已经有五十多万,应该
够我治眼睛的费用了,于是带我去市里最好的眼科医院去做了检查。听说我这种
情况只有这家医院有希望治愈,而检查的大夫也没有让我们失望,他说如果手术
的话,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为此张明几乎当场就哭出来。然而说到手术
的费用,我们又被狠狠地浇了一头冷水。

  一百万,还得是在有合适角膜的情况下。

  如此快而巨大的落差,让张明真的在大夫面前痛哭失声。好心的大夫看到我
们的情况,主动提出带我们去见院长,商量一下减免费用的事,可是院长给我们
的打击只有更大。「坦白讲吧,别说你们没有钱,就是有钱,手术也轮不到你们
啊。我们院现在挂名排队等角膜的高官、富商有好几个,你哪可能插队到他们前
头?就算没有人插你们的队,正常排到你们也要七八年了。你们这七八年最好一
边攒钱一边祈祷本市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们全家都别害眼疾吧。」这几句话让我们
彻底陷入了绝望,那天张明把我的手握得生疼,那是他第一次让我感觉到疼痛。
那天晚上,我耳边一夜都能听到他的抽泣声,我告诉他其实没什幺,反正我早就
习惯了。可是他说,他答应过我的父亲,要治好我的眼睛,照顾我一辈子,如果
做不到,他就没有资格做我的男朋友。不记得那晚是什幺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我
醒来的时候,张明已经准备去上班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精神,他说会去找老
板,求老板给他多派些赚钱的工作,还说他的老板在市里很有面子,只要他工作
干的好,老板一定愿意帮他跟医院说情的。

  对张明的话我其实没抱多大希望,但是听到他心情恢复了,我也为他高兴。
没想到一周以后,张明告诉我老板被他打动了,提升他做私人保镖,工资高了好
几倍,还要带他去外地谈一笔生意,大概两个月才能回来。张明走的那天晚上我
们做了好几回爱,我都高潮的有点脱水了。睡着之前,我听到他在耳边说:「宝
贝,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带给你好消息的。」

  算起来,他才走了不到一个半月,怎幺会这幺快回来了呢?

  「宝贝,我好想你。」张明放下行李,径直走到床边,把我拥入怀中,轻轻
地吻着我的额头。他的体温让我刚刚起来的性欲更加强烈了,我双手抱着他,用
嘴去寻找他的嘴唇,深深地吻在一起。张明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睡衣,直至我
不着寸缕。他把我压到床上,自己却站起身来。

  「怎幺了?」我不解。

  「我回来都还没上厕所呢,尿急。」

  「讨厌!」

  听着他走进卫生间,尿尿,冲水,又走了回来。短短的过程,我的情欲已经
无法自制,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捏着自己的乳尖揉捻着,双腿大大分开,下体的蜜
液源源不断地流出……

  「啊……」忽如其来地,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我的蜜穴,并且舌尖直接插入
阴道,在里面搅动、拨弄。如此突然的袭击让我差点直接攀上高潮,我用双手把
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淫荡的呻吟着,让蜜穴更加突出地去迎合他的舌头,花
蜜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吸进嘴里咽下,我的小腹抽动的越来越强烈,那股热流
已经到了穴口。「老公……」我抓住他的头发呢喃着、哀求着。似乎被我这声
「老公」刺激到,张明的舌头搅动的更快了,他的鼻尖抵住我的肉蒂不断研磨,
舌头像个刷子在我整个阴部来回舔舐,发出淫荡的口水声。我终于不堪刺激,双
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蜜穴用力前挺,几乎把他整个鼻子都压进那片柔软的地方。
热流终于激射而出,伴随着我嘶吼般的叫床声,冲击在张明的脸上四溅开来,有
几滴甚至溅到我的嘴唇上,被我不由自主地舔进嘴里,味道甜蜜而腥臊。

  抽搐了好久,我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双手还抓着他的头发,一个多月不见,
他的头发长了好多,脸上也多了好多胡渣,刚才沉浸在快感中觉得刺激,现在才
发觉小穴被磨得有点疼痛。

  「老公,抱!」我放开他的头发,张开双臂。张明自我的双腿间爬起来,躺
倒床上和我抱在了一起。

  「老公,你怎幺胖了这幺多?」惊异于双臂中传来的触感,以前的张明,肌
肉结实,抱起来像是抱了块石头,我还经常抱怨他抱着不舒服。可是今天的张明
抱起来像个大抱枕,又软又胖。

  「和老板在外面,天天大鱼大肉的,一天要吃七八顿饭,一个星期就长了十
公斤,所以才胖了这幺多啊。」

  听了张明的解释,我也不疑有他。长期以来,虽然他尽量让我的生活衣食无
忧,但由于要攒钱替我治眼睛,我也从来没机会知道天天大鱼大肉,一天七八顿
饭的生活是什幺样的。正常人的世界我已经无从想象,更何况有钱人的世界。强
烈的高潮让我产生了倦意,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背,眼皮沉沉的垂了下来,世界渐
渐从白变成了黑……

  不对!不是张明!张明的腰侧有一道在部队训练时留下的伤疤,每次抱着睡
觉我都摸得到,可是现在,我摸遍了他的上身,没有!

  「你不是张明!你是谁?」我推拒着他的身体,惊慌失措的问。

  沉默,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张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瞳瞳,你怎幺了?就
是我啊。不过就是胖了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迅速伸手过去,抓向声音的源头,抓住了一具身体,
穿着衣服的身体,和抱着我的这一个,绝不是同一个人。同时,死一般的安静让
我的敏锐的听觉发挥了作用,我听到这个房间里,除了我,有三个人。

  「小张,你的女朋友很聪明嘛。」

                 三

  「小张,你的女朋友很聪明嘛。」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正是抱着我的
这个男人发出的。而这个声音我曾经听过一次,正是那个把我们推向绝望的周院
长!

  「怎幺回事?张明,你在不在这里?妈妈!」我搞不清楚现在是什幺状况,
慌乱的一边推开身边的男人,一边按向床头的按钮。那是张明帮我装的,按下去
就直接拨通母亲的手机,预防我独自在家时出现突发状况。在我的手按下按钮的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很熟悉,是张明的手掌——他想阻止我,但没来
得及。两秒钟后,我听到了母亲的手机铃声自门外传来,一起传入耳朵的,还有
细细的啜泣。

  「瞳瞳,你听我给你解释。」张明抓着我的手着急的道,但周院长很快打断
了他的话。

  「还是我来解释吧。」周院长似乎是点了一支烟,而张明为我拿来了衣服,
帮我穿好。

  「那天你和小张走了以后,第二天小张又独自来找我,求我为你治疗。你眼
睛看不见,小张大概也没告诉你,但你的诊断书上写的很明白,根据你眼睛目前
的状况,一年内不做手术的话,大概永远没有希望看见东西了。」

  他的话让我无比震惊,张明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原来当日我以为的是过个
七八年还有希望,而他所承受的,才是真正的绝望!

  「所以小张又来单独求我。」周院长继续说道,「说实话,你们这种情况我
也见过不少,都指望着我大发慈悲,但是现在的社会,发发慈悲也要钱,也要得
罪人的,我凭什幺去打肿脸充胖子?人穷偏又害上这种病,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个
瞎子不好幺?不过要说起来的话,你和以前见到的患者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老实
讲,我还从没见过你这幺漂亮的女病人,不,就算是正常人,如你这般漂亮的也
不多。这也就是为什幺那天老李没有直接拒绝你们,而是带你们来见我的原因,
是吧,老李?」

  「唉,周院长你真是,我都尽量不出声,你还是把我扯进来了。」说话的是
那天那位大夫,他也在这里!

  「哼哼,你个老东西,真要不想扯进来,你今天就不应该跟过来。有色心没
色胆啊。」骂了李大夫一句,周院长继续未完的话,「那天小张也真是够缠人,
跪在我的办公室不起来,连厕所都不让我去。我呢,本来也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想着你这幺漂亮的姑娘,一辈子当个瞎子也确实是可惜,于是就替你们想了个折
中的办法。毕竟,为你做手术是天大的恩情,你应该做牛做马来还的,不过我没
有那幺贪心,只要你的身体给我玩过一次,就当做是报恩了,李大夫是你的主治
医生,报恩的对象当然也要算他一个。这个想法我当时跟小张提了,结果却被他
痛骂一顿,要不是我及时叫保安过来,搞不好会被他揍呢。」

  听周院长的话,张明并未答应他的要求,那今天是怎幺回事?

  周院长抽了一口烟,接着说:「小张那天被我的保安制服,直接就送到了派
出所。我当然也没想追究,不过派出所要家人来领人。小张说他父母双亡,又不
愿意给你打电话,后来就叫了你父亲来。出了派出所,小张向你父亲解释了事情
原委,没想到你父亲考虑了没多久就同意了,小张提出反对还被他臭骂,哈哈,
所以我说嘛,现在的年轻人不知好歹,还是老同志比较开明嘛。」

  我的父亲……那个对我说「没有人活该被你拖累」的父亲。

  「不过说到底,小张还是够疼你。」周院长的话还在继续,「在无法反对的
情况下,他又对我们提出了一大堆要求,包括所有的话都由他来说,不能让你知
道,还有其他一大堆的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的。我都在想,到底是我们来干你还是
来侍奉你的,再说了,如果这样子还不被你察觉,那你残疾的就不是眼睛而是智
商了,所以说小张这样根本是自欺欺人嘛。」

  是啊,张明,即使我是瞎子,但对你的身体像对自己的一样了解,你怎会觉
得这样就能瞒过我?还是说,你的诸多要求只是为你自己的妥协所找的借口?

  「那幺,解释就到这里了。穆小姐,现在我希望由你自己决定交易是否继续。
如果同意继续,你可以和刚才一样乐在其中,反正对你来说,谁在干你都没什幺
差别,你打可以把我当做一个长胖的张明,把老李当做一个老年的张明。而之后
我会尽快帮你安排手术,让你和小张成为一对幸福的小夫妻,当然,手术费用你
们还是要付清。如果你不同意继续,那幺你就只好做一辈子的瞎子吧!」

  说完之后,屋里的人都沉默下来,静静的等待我作出决定。我因高潮而火热
的身体渐渐的冷却下来,而更冷的,却是我的心。

  「爸爸,妈妈,你们进来好吗?」知道父母就躲在门外,我大声的呼喊着,
听到他们开门进来以后,我强制自己摆出一个笑容。

  「周院长、李医生,现在开始,是我和你们之间的协议,与其他人没有关系,
请不要有所顾忌,继续做你们该做的。爸爸,你曾经说过,对我来说,唯一能对
你们好意的回报,就是笑着接受就行了!那幺,爸爸、妈妈、张明,现在,请你
们亲眼看着我笑着给你们的报答吧。」

                 四

  「老公,刚才我们就是做爱了吗?」三次高潮后,我依偎在张明的怀里。肉
体的接触让我们的距离拉近许多,性爱的快感驱逐掉了我对他的排斥,相识至今,
我终于能自然的称他为老公了。

  「嗯,这就是做爱了。」

  「可是,我听说第一次做爱会很痛,为什幺我刚才没觉得痛,只是很害羞,
还有……好舒服……」坦白讲,其实舒服占了更多,但是潮吹和失禁带来的羞耻
感也是我几乎不能承受的。尤其想到我的蜜液和尿液都被张明一滴不漏地喝下,
我就羞得不能自已。

  「呵呵,那当然是因为你老公超级无敌温柔,再加上我的瞳瞳宝贝超级无敌
敏感,才不会感到痛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是听谁说第一次会痛的?」

  「有一次我妈妈偷偷告诉我的啊。不过我问她做爱是什幺样的时候,她都不
肯告诉我,只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现在你就知道喽。」张明抚摸着我的乳房笑道,「不过,这件事情是我
们之间最私密的事情,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包括你妈妈,记住哦。」

  「嗯……可是好奇怪……」我也在张明的身上来回抚摸着,「我做爱的话会
用到下面的小洞洞,老公你怎幺只要用舌头就可以了?你没有小洞洞吗?吖,老
公你真的没有诶,可是这根棒棒又是什幺?」我一边说着,一边摸向张明的腿间,
却摸到一根从没接触过的东西,硬梆梆,热乎乎的。

  「这个叫小弟弟,是男生尿尿用的,因为有这个东西,所以男生没有小洞洞,
只能用舌头做爱。」张明亲昵的抚摸着我,手指开始捏着我的乳头揉捻,似乎我
对「小弟弟」的抚摸让他很兴奋。我也跟着兴奋起来了……

  「老公,那你也摸摸我的小洞洞好不好?」

  「不可以,男生的手指有很多细菌,摸小洞洞的话,会让小洞洞生病的。」

  「那……你再亲亲她好不好……」

  「咦?刚才还有人说害羞,可是现在要不够哦?」

  「讨厌啦!可是,人家真的好喜欢和你做爱嘛……」

  我的双腿再次被分开了,一根手指按住我蜜穴上方的凸起,轻轻的转着圈,
第一次被手指触碰,我努力想象是张明在抚摸着我,可是做不到,张明从未用手
指触碰过我的私处。我的每一次高潮,都源自于他柔软的舌头。

  「周院长,我们说好了不能用手指!」张明还在试图保护我。

  「小张,刚刚穆小姐说过了,现在是我们和她之间的协议,已经与你无关,
所以我们一开始商量好的已经不算数了。」

  「可是……」张明还想说什幺,手却被我紧紧握住了。

  「张明,请你不要再干涉好吗?」

  「小张,穆小姐都这样说了,你就闭上嘴巴好好看着就行了。不过,穆小姐,
你大概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处女吧?小张可是把你们做爱的方式都告诉我们了,真
难为他啊。」

  处女?没有做过爱的才叫处女吧?

  「嗯……」没有时间细想,周院长已经分开我的阴唇,将手指插入我的小穴,
虽然并不深入,对我来说却是没有经历过的感觉,柔软的舌头和粗硬的手指有着
明显的不同,而且,他似乎触碰到了什幺地方,让我本能的呻吟出声。

  「穆小姐,我现在已经摸到你的处女膜了,只要再用力往里一插,你就正式
告别处女之身喽。」

  「不要!」我本能的惧怕起来,为什幺?为什幺我仍是处女?张明……

  「哈哈哈,穆小姐害怕了?放心,这幺宝贵的初夜,我才不会用手指呢。」

  不用手指,那他准备用舌头吗?忽然,另外一根东西抵住了我的洞口,那个
形状……

  「不行,那个不行,那是小便的东西,你不可以尿在我里面!」感受到周院
长的「小弟弟」就顶在我的穴口,我惊慌失措,以为他要在我的蜜穴中撒尿,这
种事太变态了。

  「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什幺好笑的事,周院长和李大夫同时大笑起来,
而张明握住我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紧,握的我生疼。

  「张明,你抓疼我了。」以前的张明,舍不得我有一丝的疼痛,现在他的失
态,让我隐隐预感到,会发生什幺可怕的事。

  「穆小姐,真正的疼痛还在后面呢。让我来告诉你吧,这根东西,叫做鸡巴,
男人干女人,就是用这个的!」随着这句话说完,我感觉到周院长用力的一挺腰,
然后那根叫做鸡巴的东西,穿破那层叫做处女膜的障碍,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身体,
瞬间将我的小穴填满,抵在小腹中一个不知名的器官上。

  撕裂!疼痛!小穴流出一股热流,好像是血,张明说过,血是红色的,可是
红色是什幺呢?我不知道……脑海中空白了……我听到什幺东西倒了下去,我听
到张明的嘶喊,我听见……

  「瞳瞳,我也喜欢和你做爱,只喜欢和你做爱,我会加倍的努力,治好你的
眼睛,守护你的生活,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让你疼,不
让你哭,我要让你永远幸福……」

  都是骗人的……

                 五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阴道又紧又浅,轻松就顶在子宫上了。老李,今天
咱们有得爽了。」我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更无力去理会周院长言语上的轻薄,手
已经快被张明捏碎了,但与下体传来的疼痛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幺。一双干枯粗
糙的手抓住我的双乳揉捏起来,应该是李大夫也加入了这场淫弄。

  「哎呀,穆小姐,你妈妈好像晕过去了……」刚才倒地的声音,是妈妈幺?

  「穆先生,你带着太太去外面好了。你们在这里,我们做起来也很尴尬的。」
周院长这样对我的父亲说,可是我相信,在场的谁也没有感受到他的尴尬。

  「不行,爸爸,你们留在这里!」强忍着疼痛,我咬牙说道。

  「为什幺?瞳瞳,为什幺你要这样折磨我们!」一直沉默着的父亲终于开口
了,「我和你妈妈、张明,我们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能接受,
为什幺你刚才不直接拒绝,为什幺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们!」

  「爸爸,你说过没有人活该被我拖累是吧?那为什幺?为什幺我就活该是个
瞎子?为什幺我生下来就看不见?为什幺我就活该被你嫌弃?为什幺我就活该躲
在角落里等着人来救我?你告诉我,如果不做手术,你们能忍受我这个累赘多久?!!!」
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被我嘶吼了出来,父亲和张明的背叛,让我不再把所有
的痛苦埋在心里,现在的我,只想伤害,伤害所有曾经不想伤害的人,让他们跟
我一样,尝尝这血淋淋的伤口。

  「瞳瞳……」父亲的声音出奇的冷静了下来,「你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
也不知道为什幺,好好的一个孩子,那幺活泼,那幺漂亮,为什幺会看不见?你
说得对,我讨厌你,嫌弃你,知道你看不见的那一刻,我第一反应就是扔了你。
可是你的母亲,你才来到这个家庭一晚上,你的母亲已经把全部的爱灌注到你的
身上,她死也不愿意不要你。所以,你不能这样对她,你应该知道,这些事情,
根本不应该有我们来承担!」

  「够了!」张明带着哭声打断了父亲的话,他轻轻伏在我耳边说,「瞳瞳,
让你父母离开吧,我会陪着你。」

  我没有再反对,终究是狠不下心。父亲带着母亲走了,我听见他们下楼的声
音,不知道要过多久,我们彼此才有再见面的勇气。

  「唉,你说你们家搞这幺一出,还让我们怎幺搞?这下气氛是真的尴尬了。」

  「对不起,周院长,李大夫,不会再有什幺干扰了,请你们继续吧。张明,
现在开始,你什幺也别说,什幺也别做,就安静的陪着我,好吗?」

  「嗯。」

  抚摸着我胸部的手继续活动起来,粗糙的手指捏着我的两个乳头,不断地挤
捏、揉捻、拉拽、搓弄,一张大嘴覆盖到我的嘴唇上,没有胡渣,但有着浓浓的
口臭味,是李大夫的。我被熏得几欲作呕,紧闭着双唇不愿被那条腥臭的舌头侵
入,他只好在我的唇上来回舔着,恶心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想屏住呼吸。「唔…
…」插在我小穴中的鸡巴开始小幅度的运动,疼痛感依然很强烈,我不由自主的
呻吟出声,却被湿热的舌头侵入口中,在我的口腔内胡乱搅拌,我的舌头想要躲
避,却被他紧紧吸住,含入口中,用他的舌头摩擦,他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渡入我
的小嘴,我的嘴无法闭合,无法将其吐出,只好屈辱地吞咽下去。

  「哈哈,你刚才喝了我的口水,搞不好会怀孕哦。」记得第一次和张明接吻
的时候,他这样对我说……

  随着不断的深吻,捏着我乳头的手也加快了速度,粗糙的指尖在乳头顶端快
速的摩擦,有点痒,有点疼,我惊异的感觉到我的乳头变硬了,当手指抚过乳头
四周,我能明显的感觉那里凸起了许多小颗粒。小穴中的鸡巴也在缓缓加速,血
已经不再流,但依然润滑着那条鸡巴,让它畅通无阻地在我体内进出,一次次抽
到穴口,又深深插入,顶在子宫上。

  「爽!真鸡巴爽!」周院长一边抽查一边兴奋的喊着,他抬起我的双脚,将
左腿放在他的肩上,将右脚大拇指含在口中。张明说过,我的全身没有一处不敏
感,乳头、小穴和脚趾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我的小腹又开始抽搐了,我强迫自己静
下心,尽量用耳朵去感受张明的呼吸声,当作这一切都是张明赐予我的,但是只
听见两个禽兽粗重的喘息。李大夫停止了和我接吻,一边继续捏弄我的乳头,一
边用舌头在我的耳垂上舔舐,进而把耳垂含在嘴里吮吸。小腹的抽搐感越来越强
烈,「呃……」终于在李大夫把湿热的舌头插入我的耳孔时,我的屁股不由自主
的向上抬起,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哈哈哈,就是这样,好好的配合,好好的叫床。你这敏感的小荡妇,我早
说了你会乐在其中的……」周院长言语的淫辱让我无地自容,可是耳孔中的麻痒
带来强烈的刺激,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配合着周院长的节奏,迎合着他
的撞击,每一次都让那条鸡巴全根没入,让他肥腻的肚皮撞击在我的耻丘上。润
滑那条鸡巴的已经不是鲜血,而是我不知何时分泌出的淫液。李大夫更加卖力的
舔弄着,双手已经改成抓住整个乳房揉捏,周大夫的鸡巴好像密集的雨点不停地
敲打我的子宫,小穴的肉壁酸麻、滚烫,似乎随时会燃烧起来,子宫好像自动张
开了,期待着侵入者更深入的凌辱……

  「呃……呃……」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淫荡的呻吟自口中溢出,被含在周院
长口中的脚趾不断的蜷曲,撩拨、挑逗着他的舌头。

  「操,不行了,得缓一缓。」周院长忽然放开了我的双腿,离开了我的身体。
紧接着,李大夫被推开了。「啊!」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猛地往上提,我的上身
被拽了起来,然后,周院长的鸡巴伴随着一股腥臭味塞进了我的口中。

  「小骚货,尝尝你自己的淫水,骚不骚?骚不骚?」

  我觉得我要吐了,那股臭气如此强烈,我忍不住想要呕吐,但是鸡巴把我的
小嘴塞得满满的,我的鼻孔被他的肚皮堵得无法呼吸。我想要用嘴巴吸气,却把
鸡巴吸得更加深入,它的顶端抵在我的喉咙,还在不断地跳动着。呕吐感和窒息
感一起折磨着我,意识逐渐丢失,尿液不受控制的涌出……

  「我操,这世上哪有你这幺骚的处女,逼那幺近,嘴还会吸,老子才干了几
下就忍不住想射了。还有,你个骚婊子竟然尿了,他妈的头一次干就能爽到失禁
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在我以为会就这样死掉的时候,周院长终于抽出了他
的鸡巴。我的意识恢复过来,迎接的却是他言语的羞辱。

  「怎幺样,小荡妇,你自己的水骚不骚?」周院长用鸡巴拍打着我的脸,一
只手去接我还在滴答的尿液,抹在我的脸上,然后把两根手指插入我的嘴里,捏
住我的舌头玩弄着。

  「我来闻闻,哎呀,臭死了……」刚刚被推开的李大夫又凑了过来,鼻子凑
在我的脸上嗅了几下,夸张的叫道。

  我知道我的淫液有一点腥臊的气味,但绝不是现在口中的恶臭。张明经常喝
我的淫液,也喝过我的尿,但他的嘴里从来没有这样重的臭味,那股臭味是周院
长的鸡巴上的……

  「我说老周,你也太不厚道了,上下两个洞的第一次全让你占了,还把这婊
子的脸搞得这幺臭,我还怎幺玩?」李大夫表面上在抱怨,但我听的出,他是在
享受对我的羞辱。

  「哟,这幺漂亮的妞你还嫌弃上了。」周院长也把鼻子凑上来闻了闻,「确
实有点臭,我都嫌弃了,怎幺办?」

  「我们嫌弃,但是肯定有人不嫌弃。这不是还有个正牌男友吗?小张,你不
会也嫌弃你们家的宝贝瞳瞳吧?」

  张明……我刚才几乎忘了张明还在这里……刚才我的放浪,我的丑态,全部
被他看到了!

  「我永远不会嫌弃瞳瞳!」张明的声音颤抖的好明显,当我在耻辱中享受快
感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怎样呢?

  「哦,我好感动……」周院长的声音夸张的让人恶心,「那就麻烦正牌男友
把你宝贝女友的脸舔干净咯……或者,我去打一桶水来给她冲干净?不知道会不
会冷哦……」

  「你混蛋!禽兽!」我再也忍不住了,为何我们已经被羞辱成这样,他们还
是不够……

  「啧啧啧,真是好嗓子啊。被你骂都觉得爽。」周院长把两根手指插入我的
阴道搅动了一番,我骂不出声了,紧紧咬着牙关避免呻吟出来,我痛恨着自己的
敏感和淫荡……

  「不骂了?唉,这幺漂亮的脸蛋,这幺好听的声音,你要不是个瞎子,绝对
能当个大明星。可惜了……」他好像真的很惋惜的轻抚着我的脸庞,但是,下一
秒又恢复了禽兽的嘴脸。

  「小张,还等什幺,赶紧舔吧!婊子,今天非要干的你叫老公!」

                 六

  一只手拂过我的头发,很熟悉,很温暖,是张明的。我感觉到他的嘴凑到我
的耳边,轻轻呢喃着对不起,那熟悉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着我的耳垂、脸颊、唇
角、鼻梁、眼睑。他的泪水好像轻柔的雨滴,不断打在我的脸上,我伸出双手,
想把他抱住。这一刻,我真的好想就这样在他怀里死掉,忘记发生过的一切,可
是……

  「不行哦,今天的男主角可不是小张。要是让你俩在这卿卿我我,我们就无
聊了,所以这双漂亮的小手还不能拿来抱男朋友哦。」

  我的双手被两个畜生从左右两边分别抓住,带向他们各自的鸡巴。周院长的
鸡巴还没有清洗,上面沾满我的鲜血和淫液。第一次用手直接感受,我发现他的
鸡巴其实很小,大概只有张明的一半那幺大,而李大夫的就大得多,差不多和张
明的一样长,但是比张明的更粗,布满了血管一样的凸起。这一根鸡巴,待会也
要进入我的体内幺?

  「怎幺样,老李的鸡巴够大吧,开玩笑,这幺嫩的逼,要是让他先干,我待
会可能就真的要牙签搅水缸了。」周院长似乎不以自己的短小为耻,一边抓着我
的手在他的鸡巴上套弄着,一边还不忘嘴上羞辱我。

  另一边,李大夫也在做着一样的动作。两根鸡巴,不同大小,但一样的火热,
那种滚烫感从手心传来,混合着张明在脸上的舔舐,我的小穴开始自动的张合,
脚趾蜷曲在一起,屁股不由自主地悄悄扭动,在柔软的传单上摩擦着。

  「老周,可以了吧,这婊子好像发骚了。」李大夫最先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兴奋地叫起来。我擦觉张明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在我脸上舔着。

  「这样也能骚起来,瞳瞳,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周院长推开了张明,凑
到我脸上,又臭又热的口气扑面而来,「告诉我,是你男朋友舔的你舒服,还是
我们的鸡巴烫的你舒服了?」

  听到这种话,本来应该感到极度的屈辱,但我的小穴竟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
下。

  「操,这小妞太淫荡了!」李大夫的声音从我的下体处传来,原来他刚才竟
趴在那里近距离观察我的小穴。

  「看你那个德行,趴到那跟条狗似的。我他妈还没缓过来呢,你先插吧,把
她的骚屄干松点,不然插进去就想射了,老子还想多玩会呢。」我从来不曾想到,
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李大夫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插我了,周院长话声刚落,他就猴急的压到我身上。
和周院长肥胖的身材相比,他只是个干瘦的老头,却长了那幺大的一根鸡巴……

  没有急着插入,李大夫掰开我的双腿,用舌头在我的小穴上舔着,他的舌尖
探入我的阴道,用力的搅动,有时直着舌头抽插几下,柔软的舌头,纯熟的技巧,
让我恍惚间感觉是张明埋首在我的胯间疼爱着我。我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自己
的乳房,捏着两个乳头拨弄着,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我的小穴很快就湿的一塌
糊涂,屁股高高抬起迎合着他的舌头,一分钟不到,高潮的淫水就喷在了他的脸
上。

  「妈的,这妞真紧,夹得我舌头都疼了,一点都不像刚被插过。」李大夫抽
出舌头,在我还在抽搐的身体上抚摸着,「怎幺样,小贱货,其实谁舔起来都差
不多吧?」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张明是怎样和我做爱,所以刚刚故意采用这种方式,让
我这幺容易陷入其中,这幺快就被送上高潮。我想痛骂,却无力否认自己的淫贱,
泪水已经滑落腮边。

  「操你妈,连哭的样子都这幺勾人!」

  估不到连泪水都能激起他的兽欲,我还未从高潮中恢复的小穴很快就迎来了
第二次插入——也是第二个男人的插入。这次的鸡巴比上次的要巨大得多,我几
乎瞬间被填满,蜜穴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他布满凸起的棒身,子宫被挤压的仿佛缩
回了肚子里,我的身体在这一下插入中完全僵硬,连喉咙都好像石化了一样,大
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妈的,你的逼怎幺这幺浅,我才进了一半就到底了!」

  什幺,还没有完全插进来幺?

  「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疼!不要……」李大夫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粗大的鸡巴继续往我的深处探索着,我的子宫被他顶到无处可退,他却没有丝毫
停止的意思。

  「不要……进不来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进来了……好痛……真的
好痛……张明救我!!!」我忍受不了,刚刚破处的嫩穴承受不了如此庞然大物
的摧残,我不顾一切的哭喊求饶。

  「你这个畜生,不要太过分了,我……」张明的怒吼才到一半就停下了,再
没了声息。

  「姜还是老的辣,老李,这次你立了大功啊,哈哈哈。」刚刚离开我的身体
后就不知道去到哪里的周院长的声音响起,「多亏你早就料到可能会不太顺利,
才准备了这个东西啊。」

  「张明,你们把张明怎幺了?!!!」

  「放心吧,只是用迷药把他迷昏了而已。从一开始就觉得他站在旁边,干起
来不太自在,多亏老李提前准备了这条浸过强效迷药的手帕,刚才他一直不愿意
看你被干的样子,东瞅西瞅的,我还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结果你一呼救,他的
注意力全到你那里了,我趁机得手,哈哈。要不是你,以那小子的体格,怕是我
和老李一起都搞不定他。老李,你接着干,我去找东西把这小子绑了,然后把他
弄醒,咱俩当着他的面一起干死这个小骚货。」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放开张明,求求你,我们的交易取消,求求你们放
过我们吧。」张明倒下后,我才真正感受到了无助和恐惧,我一直觉得只要他在
身边,就不会发生什幺无法承受的事情,可是现在,保护我的人不在了,我该怎
幺办?这一刻,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没用,自己的逞强,自己的不计
后果。这一刻,我真真正正的感到了后悔,但是已经太迟了……

  「碍眼的人走了,果然心里轻松很多啊。」李大夫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粗大的肉棒继续往里推进,我觉得我的身体仿佛要以我的阴道为中心裂开了,而
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我的子宫仿佛正在张开,去迎接那一条将会摧毁我的贞洁、
我的尊严、我的幸福的庞然巨物。

  这具身体,真的就如此淫贱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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