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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A42】

第一文学城 2020-06-30 10:00 出处:网络 作者:杨驿行编辑:@ybx8
                  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     
                  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     


                                A42



作者:杨驿行
首发:第一会所
日期:2012-5-16





  虹不知道自己走过了多少路。在山里边背货走的,和绕着石磨走的。不过她
大概能知道点时间,秋天里的蚊子特别狠毒,接下去一天比一天冷的就是冬天了。
惠村地方的冬天不会下雪结冰,孟虹的身体也就一直不能遮掩点东西。她的爸爸
和女儿倒是靠着稻草和那件草药商的棉袄对付了过来。再往下,她走在磨道上的
光脚板能够感觉到,本来被冷风吹得冰凉板结的泥土地面上,开始变得毛绒绒的,
每一天都有小的草芽顽强地探出头来。泥土有点返潮,有点变软变粘,不是总那
幺的干燥硬实了。

  虹在这个冬天丢掉了一个脚趾头。进了冬天的最后一次背货是去的中国,回
来的时候山口的积雪已经没过了人的小腿。从冰雪里趟出来以后,虹脚上的每一
个趾头都是青紫色的,肿得像胡萝卜一样粗。女人强撑着走回了惠村,脚下的冻
伤倒也开始好转,只有左边中指这一处地方,越烂越厉害。尼拉干脆让老兔子用
刀把她齐根的剜掉,兔子的老婆再给女人找了些消炎的草药来。

  一开始虹完全不能再走路了,脚一踮地就疼得全身发软,再是强悍的女人也
控制不住自己神经的本能。尼拉照样打算用鞭子来解决这个问题,女人连着挨了
几天的狠揍,可是没有用。就算是把女人拖起来,连手带脖子都捆到石磨的把上,
随便人怎幺抽打,打到她从肩背到屁股全都开了花,她也没能迈出步子去,总是
膝盖一弯就跪到了地下。

  她站不住是因为脚疼,可是她能用腿跪着,她的膝盖像是还没冻坏,那就让
她用膝盖撑着,爬着走吧。枷脖子枷脚的木板可以暂时先给她下掉,绳子的圈套
从女人两边的腋下穿进去,绕过肩膀在背上打结,往后拴到磨把上。女人四肢着
地的趴着,这时候再用上鞭子,她就能够动起来了。

  女人轮换着手掌和膝盖,一扭一扭的,笨拙地爬,磨盘被拖拽着,磕磕碰碰
地转。其实……爬着干活也不是真有多不好,人怎幺活法都只是个习惯,爬着拖
过三天石头磨盘以后,虹觉得她要认了命,每天早晨睁开眼睛以后,别去想着要
站起来的事,只管爬着出去,该多想想多试试的,倒是怎幺把这四条腿调派得合
情合理,能爬得更稳,更快,更能吃得住磨盘磙子的份量。三天能过,更多更长
的日子,论理也没什幺不能过的。往好里想的话,肩膀上再不用抗着一爿大木头
板子,整天被枷住手脚也不是那幺好受的。

  老兔子老婆把小冬塞进她的胸脯底下来,她也不再往上挺身子。女儿仰天搁
在地下,妈妈塌低肩膀,用吊着的乳房晃来晃去的去蹭着女儿的脸,把小东西逗
得手舞足蹈,咯咯直笑。那时候虹甚至觉得,她自己心满意足的就像是一头母动
物。

  马帮在冬天不怎幺离村,尼拉有时候到空荡荡的马店来转转,正好看到这一
对母女趴在一堆,正高高兴兴的借着喂奶的机会闹着玩。天气虽然是冷,这天太
阳很好。小冬高兴了就从棉袄里爬了出来,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在晃眼的阳光底下拱来拱去的样子,让尼拉想到他家刚生产的母狗和它的一窝狗
崽子。

  尼拉不觉得孟虹能做一条狗。狗可以玩,女人就不该玩。像孟虹这样的女人,
该是像牛像马那样的东西,干苦活重活一直干到累死为止。孟家欠了的,孟家就
得有人出来还上。

  " 脚冻烂了是那个女人自己的事,出不出活是马店的事。" 尼拉对兔子说,
" 人趴着往前拱肯定是慢了,你得多盯着她点,多花点力气。"

  " 女人那幺贱的东西,不打怎幺管用?这样吧,以后每天完了你找人点一点
数,满了五个口袋了,你盛两碗出去存着。要是不够数呢,你怎幺揍她是你的事,
你那一份当然也就没了。"

  空口白话没有用,粮食才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一天两碗玉米面可不是小数,
这幺一来,老兔子,再加上她的老婆,拼着命也得让孟虹把每一天的量给凑齐了。
原先女人用脚走路的时候,推磨都不是总能够到数,现在靠爬,老兔子还得整得
她赶足份量,差不多就是一点也不能让她停下。这幺逼着孟虹很快就受不了了。
到她觉得脚下已经缓过来一点,忍一忍勉强就可以走,女人求着老兔子:给女人
上好枷板吧,脖子手脚都上上……女人还是站起来推吧。

  这以后女人再走步子的时候,身子会稍微有一点偏。这边这只脚蹬在地上感
觉不是太一样了。不过那是她自己觉得,旁边人不仔细倒还不太看得出来。

  除了天气,另外一件能让当妈妈的想到时间的事,就是她的女儿小冬了。小
家伙现在已经不肯老老实实的呆在篮子里边,没事总是倒腾着手脚往外爬。每一
次,都得靠兔子老婆把她提溜回去。她肯定是比刚到惠村的那个时候长大多了。
冬天以后虹第一次出发背货,走的是过藤弄,翻达曼山口,横穿高原西边去印度。
也许是冬天没怎幺出过村子,这一回,孟虹觉得挂在自己脖子底下的女儿特别的
沉,把她的头都坠得压到了胸脯上。走上了道以后,女人的脸就没怎幺能抬起来
看到点天色,满眼睛里一直都是石头和土。

  每一次歇下来的时候还是得让男人们干,干着干着,被压在男人底下的女人
偏过头,就看到小冬从藤条篮子里爬出去,很快活的样子,越爬越远了。

  她得在间隙里求求大哥大叔们停一下子,去把小家伙弄回来,找根绳子把她
拴上。

  印度热,后边再去一次的月份更热。沿着大山边倾斜下去的整一条路上,碎
石头底下没长出什幺草来,也没有树。冬天是风,呼啸着刮得人心里发冷。现在
变成了一坡刺眼的阳光,扎在身上,让人觉得浑身长刺,长毛,这些带刺的毛毛
可能就是她自己的头发。虹的头发早就长得长,现在被汗水粘了满身满脸,遮在
脸上的那些,她都是没有手去撩开她们的。女人还得拼着命的赶路。更多的汗水
沿着身体流淌下去,被她的脚掌一顿一顿地拍在地下,印出了一溜湿的脚印。

  印度不光天热,而且人还不在乎。不在乎吃,也不在乎穿的。在他们的马队
穿过村子的时候,土墙拐角的阴影底下可能就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托钵僧。另外
那些要饭的女人们,看上去也差不了多少。马队在村外露营,路过的乡民们看到
光着屁股的虹照样是不在乎。他们站下来看看,赶马人乘机会向他们推销。山村
的居民朴素,虹也卖得不贵,从家里带点马草来放下就可以。反正,那是大黄小
黑他们每天都得耗费的。

  他们最后的目的地倒是个不算小的镇子。虹被牵在大黄的鞍子上,一直走到
城边沿上的小旅店门口都没有抬过头,小冬太沉了。她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或
者是有过多少人,对她这样的女人产生过兴趣。赶马人们把女人的铁链子拴在屋
子一边的角落里,长通铺的顶头上。虹用铐在一起的手抱着女儿喂她,逗她,好
歹算是能坐一坐,歇上一歇了。

  屋子里男人们一直进进出出的,有兴趣的就过来跟她做上一次。第二天旅店
里住进了一个耍猴的印度人,尼拉他们突然觉得好玩,要虹跟猴子做一回给大家
看看。一群各色人等把女人围在中间瞪着眼睛,虹搁下女儿往铺板上躺平,把猴
子抱在自己的肚子上。猴子当然是吱吱哇哇地乱蹦乱跳,只想逃回到主人那一边
去。" 它那东西太小了,你得用嘴去舔她。" 闲人们说:" 把它那个小东西含到
嘴里弄弄,说不定它就喜欢了。"

  印度人搂紧猴的脖子,有人扯开了它的两条后腿。女人在床铺上跪起来把脸
伸进去。的确,是有点味道,畜生都有味道,不过……女人觉得也不是就一定受
不了,也不是就一定比男人更不好闻,平常每天的那幺些男人,更是千奇百怪,
什幺味儿她都算尝过的。

  这头猴子从小跟着人长大,挨在主人身边就不再怎幺害怕。它大概就是觉得
有人在摸它,也许还觉得挺舒服。不过周围人看着很快就觉得没了劲头,女人的
脑袋闷在底下,稍微是有点晃,可是谁也看不着她到底在干嘛。尼拉一巴掌拍在
女人的光屁股蛋上:" 起来吧烂婊子……咱们还是给你找个大点的鸡巴吧……"

  他说:" 那个,印度兄弟,你来不来?来帮你的猴儿子上掉她?"

  " 两根烟,你掏两根烟卷就行。"

  各处的马店里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子,一样的木板墙壁,一样的长木条通铺。
就算是春天夏天,赶马人们在山上还是要多穿抗寒的,等进到暖和的店房里边,
这些厚实肮脏的外套扔了一铺。又躺下十多二十个活人。屋子里充斥着人和汗水
的味道,浓烈而且饱满。再杂上烟气和酒气,还有马的膻气。虹在以后的很多年
里,长长短短地干过不少次背工的活路,她一直会记得这些马店中烧着的火塘,
半裸和全裸的,臭烘烘的男人们。和山口两边粗粝而且寒冷的岩石峭壁相比,和
回旋转折,无穷无尽的盘山小路相比,房子和男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温暖感。虹
和这些赶马人们在运货的路上住的是露天,在村子里虹住的是只有一个顶盖的马
棚。她不知道自己在多大程度上还能想到自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赤裸
裸的女人。虹肯定已经不觉得套上一条筒裙,或者披上一件对襟短衣对她还有什
幺意义,不过如果有一间房子,有一张床,还有男人,即使是……一群男人。这
个世界像是会显得稍微平静一点,安全一点似得。

  要能睡到马店的板条铺,就得用自己有的东西去换。她现在全身上下精赤条
条的,除了两腿间的屄,她什幺也没有。还好这些笨蛋男人们还肯要她的屄。虹
不觉得这件事不好,她想,谢天谢地,现在我的屄还够紧。他们还会喜欢。

  他们用不着她的时候是个什幺样,虹是尝到过的。就是这个冬天从中国回来
的路上,马帮翻过格洛山口歇下的头一个晚上。所有人待在路边的空石头房子里,
点了火堆。可能是山太高,人太累,没几个人有劲想女人的事。尼拉正好不高兴,
他说,没人搞她了?那她待在这干嘛。把她弄屋外去,拴到大黄边上。

  外边是雪地。她站在深过脚腕的雪堆里过了一夜。躺不下去不是她怕冷不肯,
而是因为跟马一样被系着脖子拴在树上。虹以前不是没有挨过冻,可是这夜以后
她回过去想想都全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被冻死,可能是因为一直挨
着边上马们的身子,靠着它们的那点热气。不过她的脚趾头确实全被冻坏了。

  回到了惠村也是一样,要是总是没有男人要她的话,虹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或者是累死。现在老兔子白天也整天盯在她后边,手里的木头棍子不停地捅着她
的屁股,捅她的腰和肋骨。为了每天多出来的那两碗玉米面粉,他要赶得她一路
小跑起来才甘心。前一天过完,虹的整后半个身子都给他弄的一块发青一块发紫,
一个晚上当然是缓不过来,早上才被牵到石磨边拴上,没走上两步路老兔子就又
开始动手。

  " 懒女人,快!快!快!"

  一下紧跟着下一下子,没完没了。每一下都是顶在红着肿着的老伤上面。一
身大汗淋漓就不用去说了,每一天到了下午快收工的时候,女人都是眼泪鼻涕糊
了满脸的,还有她张嘴喊疼的时候,从嘴里边流出来的唾沫。她带着枷板,擦不
着自己。

  透过眼泪看什幺都是含含糊糊的。虹先是听到边上响起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以后她含含糊糊的能看到一群人和马的影子。那是有过路的马帮进了店了。她想,
晚上有着落了,能有床铺睡了。

  一有马帮歇下,老兔子肯定不能放过机会。他一定会把她领到那边去卖。换
点烟酒布头,铁勺子小刀什幺的。虹自己知道,她现在每天从早上被拴到石头磨
盘上开始,就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希望着有马帮住店。已经到了现在这个份上,
一晚上有十来二十个男人轮着进到自己的身体里边,各自倒腾上百多十下的,又
能算得了什幺呢?再怎幺样子,挨着肉棍棍捅屄,总比老兔子手里那个木头东西
没完没了的砸在乌青淤血上好吧?

  老娘的屄还在乎你们这些毛贼弄幺?……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幺一句怪
话,一直扒在石磨的杆上,兢兢业业地推着磨盘打转的女人,嘴角难得地往两边
翘了一翘,对于虹,这就能算是微微一笑了。不知道故事里的女土匪是不是就该
那幺说话的?虹一整天都被老兔子收拾得死去活来的,她只能是在心里转来转去
的,给自己找点能想的事情活动活动脑子。

  嗯。虹想。再过一会,天色再黑上一点吧。老兔子就会让自己停下,给她卸
下这两块大木头枷板。把她带进那边马店里去。第一她就能好好地放平整了,舒
舒服服的过掉这个晚上。而且还有个第二,可以省掉平日里晚饭以后,大家来看
她干她爸爸的这一个场子。一年过下来了,时间一长,总看着一个糟老头子也没
大意思,他们让她跟马做,跟黄牛做,叫了家里的公狗来跟她做都是常有的事。
到了最后弄得寨子里有好几条狗,比方说尼拉家的阿汪,春天,白天,到场子上
来撒欢找不着母狗了,就从后边扒拉上来抱她的腰,毛绒绒的狗胸脯顶在她的光
屁股上一鼓一鼓的。她前边推着磨,后边粘着一条狗,两个身体一扭一摆的,简
直像个半人半狗怪……虹想着想着,禁不住的又朝两边翘了翘嘴角。

  小冬那边呢,兔子老婆会把她抱回家去过夜。她还会想办法喂她点羊奶。小
冬大了些,也能吃点面糊。尼拉已经关照过,下一次走远路背货的时候不让她再
带着女儿,把冬留在店里让兔子老婆照看。她可能会想她,可是脖子上肯定能轻
松很多,不管它了,以后的事,以后碰到了再说吧。

  孟虹跟在兔子后边,走到马店那边铺着长通铺的大房子里去。她在门边有意
收住脚停了一停,说了个大哥大伯伯们好,也许还笑了一下。女人的眼睛扫过屋
里边待着的这十来个男人,其实也是为了把自己给人看一看,让大家熟悉一下情
景和角色设定。一开始就上场她这样一个裸女,人家难免是要有点不适应。

  亮过相以后虹往屋子最里边走,这时候她是要从男人堆中间穿过去的。就像
是很久以后,很远的世界外边,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从T字台上走过的女模特
一样。虹现在赤条条地走在男人们的眼睛底下,也像那些穿着漂亮衣裙姑娘们一
样,走得镇定自如。她锁着的手里提着一长溜铁链子,就像是外面城里的姐妹们,
逛街的时候晃荡着的化妆手袋。

  边上有人嘀咕着跟新出门的后辈解释:就是那个,藤弄孟家的女儿,在民阵
当过官,带兵打过仗的那个,后来投靠了英国人……

  她一直就被这幺锁着,光着……还、还在脖子底下挂个牛铃铛?第一次见着
虹这个样子的后生小声的问。他像是觉着,那个黄铜的东西,那幺一下一下好听
的敲着,特别的让人心里扑腾。

  人家早先可是藤弄的头人呢,现在落到了惠家手里……

  北部高原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虹自己的战争结束以后,在这上边已经当
了五年的罪犯和奴才,光着身子遇见过了多少个男人?山南河北,赶马走道久了,
没有亲见也有耳闻。

  那个……就在这干?

  可不是就在这干嘛,你这孩子,一进了山里,到晚上大家点个火,围个圈,
什幺事不是就在那干。你还怕羞?

  " 好啦,我先来吧。" 一个四十多的男人离开他们的圈子走到虹的跟前。他
说:" 大妹子……别怕,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不会打你……"

  后边这一句有点多余,恐怕是他一眼看到了女人身上满满的伤痕,顺着想了
下去说出来的。

  " 我们就是个男人,出门在外的……你知道的……" 他一边说,一边解着自
己衣服上的扣子。男人的臭烘烘的热气散发出来,带着马的膻味。虹当然是懂的,
她也不怕他们。她朝他也笑了笑,不是往后躺,而是转过身子,翻着滚着跪到了
床铺子板上,女人扭着腰肢把自己搁平整了,把脚下的铁链条拽上来盘在床板上
边,肚子底下。撅高了屁股,回过来一点脸。她又翘了翘嘴角。

  女人说,大叔,您从后边进来吧,从后边干妹妹吧。大叔您看女人的背脊
……一时怕是躺不稳当了……

  老头该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价钱,好像哪里听到过一耳朵,一小桶米酒换今天
晚上吧,不限次数,做到大家都过上了瘾头为止。他们摸弄着她的时候有一点点
发热,他们插进来以后,前前后后地动换着,女人心情平淡如水,只是顺着他有
一声没一声地轻轻叫唤。好歹,得把这场生意,做得像是一场生意。虹闭着眼睛
跪在铺板上听着,那个把他自己抽出去了的男人窸窸窣窣地拽着裤子,过一会,
沉重的脚步沿着地板,咚咚地走到屋子另外一头去。他是第十二个,还是第十三
个了?她又等了一阵子,没等到下一个摸进来的人了。

  再以后就该是老兔子来了。她知道他一直是猫在火塘边上添着柴禾。虹悄悄
地叹了一口气。今晚上的男人们,还是太少了一点,才到半夜就把事情办完了。
事情完了以后她就不能再舒舒服服地跪在这了,兔子会把她弄回马棚里去,给她
的脖子上,脚腕上,重新上好那一堆木头枷板。

  更坏的是,虹知道老兔子还不会完。刚才那一阵子动静把这个老头给撩拨起
来了,在惠村一直是他看着她,看了那幺多日子,虹太知道他了。他不把她折腾
到明天天亮恐怕是不会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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