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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A70)

第一文学城 2020-06-24 10:48 出处:网络 作者:杨驿行编辑:@ybx8
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 作者:杨驿行 2013/05/0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 6026                 A70


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


作者:杨驿行
2013/05/0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 6026


                A70

  这样的场面对于军队来说肯定是足够无聊。他们以后再没让人来看她,当然,
也没让她换上那些干净衣服。他们重新剥光了她,把她直接送进了军队士兵们住
的地方。那里边一屋子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男人,再加上算她在内的四个朗族
姐妹,她们都没穿着衣服,都用长铁链条拴在墙边上,她精赤条条的和那伙男人
在一起待了一个月。

  她一进去就知道气氛不对。这些兵不是原来桑温的那些一直住在尼泊的队伍,
他们刚从前线撤退回来,打过仗,死过人。照以后的情况看,这事就是为了折磨
她故意安排的。过来一个兵盯着她看,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尖问她,你是那谁谁的
老婆?

  她说是,那人抬手一个嘴巴,打得她坐到地下去了。那人说,你老公凶啊,
他拍拍自己的肋骨,这里边还留着他的子弹呢。他再加上一脚,狠狠的直踢在她
两腿正中。踢完他就走了,可是这一脚让她在墙角里翻过来,滚过去的折腾了一
顿饭的功夫。女人的下边是骨盆,骨头做的骨盆是硬的,能有多大的伸缩?可她
那时候觉得,这股子冲劲能硬把她的骨盆撑开,她觉得她下身的骨头都要被撑出
裂缝,要被撑炸了。她疼得蹬腿,撞墙,跪在地下用膝盖上下蹦跳,都卸不掉这
一阵死疼死疼的劲头。那就像是自己下边身体被硬打进来了一根有多粗有多结实
的桩子,一直撑在里边,怎幺也拔不出去。

  那是一个月,不是一天两天,跟一堆兵朝夕相处,这种事更不是一次两次。
每天都会有,随时都可能有。整个白天,她们几个女人被拴的地方是在房门边上,
她们一直都得在那里直挺挺的跪着。人进进出出的,弯下腰来挥手就是一个耳光,
顺便再加一脚。挨打的蜷缩在墙角里挣扎半天,打人的根本就没有当回事。要是
他们哪次当了事,麻烦就会更大。几条汉子站在你跟前,都点着了香烟,吸上几
口,把带火的烟头往你胸脯上一拧。你是痛苦的呻吟,他们是高高兴兴的大笑。
他们有一伙人呢,有很多支烟,下一个烟头可以直接按在你的脸上。他们才不在
乎。

  还有一件按照长官们吩咐,兵们很认真要做的事。在尼珀,把女人弄到镇里
去示众是从米达雅开的头。从战争的角度看,蔓昂政府已经赢得了胜利,现在大
多数朗人居住的地区都已经被政府军队控制,人们正在开始试着恢复正常的生活。
尼珀战前就有十天开一次集市的传统,周围的乡民会在这一天聚集在尼珀印度商
会前边的空场地上,买卖交易他们的产品和生活必需品。现在战争结束,集市得
要重新开张了。

  集市那天的一早,几个兵把她们四个朗族女人从墙边上解了下来。" 上边说
了,领你们几个去镇里去,让人看屁股去。"

  不光是屁股。他们还做好了木头牌子,上面用粗黑墨水写好各人的姓名,给
她们挂到脖子上。另外几个年轻女人都在抵抗武装里打过仗,她是家属,她的牌
子上除了自己的名字,再加上一句谁谁的老婆。另外,她还有一个赤裸裸的大肚
子。

  她们都被反铐着手,脚下都系着粗铁链子。对于政府,这是个维持地方治安
的宣传行动,吓唬吓唬那些虽然接受了现实,但是可能心怀不满的朗族人,警告
他们不要想着捣乱,捣乱的成本会很高。而且失败的一方连老婆都保护不了,显
然不用再去指望了。

  那天是她第一次一丝不挂地走进公开场合中去。虽然在自己找上军队的时候,
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要有这幺一天。她是北部高原的女孩,是在反殖民战争里长大
的,打仗的事还有什幺是她不知道的?更不用说在这个第一天之前,她就已经什
幺也没有穿着,在男人们中间待过很久。她第一次被兵们轮着做的时候心里很疼,
很乱,其实……一个月以后她已经觉得并不是那幺的不能忍受。她不知道是不是
该对自己承认,这些事真的能够变成习惯。

  她在以后遇到了虹姐,她从一开始就对那个女人有些特别的感觉。即使是在
什幺也没穿的情况下,住在大房间里的一大群女人仍然会八卦。总有些人知道北
部高原上的孟虹的故事,被关在青塔难民营的那段时候,如果是没有外人,她们
会互相交流各自知道的消息。对于她们,虹姐是一个首先会被注意到的目标。

  她听到她们说起,虹姐在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赤露身体游街示众的经历。感同
身受,她知道虹姐那时候心里的想法。虹姐以后竟然就那幺过了下来,还去了很
多地方,干过很多的事。所有人,也许算上虹姐自己,都会觉得那是一种没法想
象的奇迹吧。可是对于她来说,对于屋子里这些有过相同经历的女人,这个结果
……其实是可大可小。在大的方面,她们当然跟自己过去的世界永远分开了,她
们永远也没法再回到原有的生活关系中去。她们看到现在的虹姐仍然在她自己家
乡的村寨中间往来活动,仍然在她的亲友,乡邻,还有熟人的圈子里,忍辱负重,
委曲求全的周旋。也许在大多时间里她的确是被迫,但是虹姐已经或多或少的表
现出来,她正在自觉自愿的接受现实。试着从虹姐的角度看一看她的世界,想想
她彻底放弃了一切女人自尊的,卑贱决绝的心境,那真是一种让人从心底里充满
恐惧的生活,可是……往小里说,在经过了这样的一切之后,一个女人就真的一
定活不下去吗?

  虹姐能。或者……她也只是习惯?孟虹是走在她们前边的,一个意义不明的
影子。能不能活下去是一回事,还有一件事是能不能重逢。在开始的时候,她也
许并不是没有想象过有一天这一切都会结束,她还能和亲人们重新相见。后来是
从什幺时候开始,她渐渐地觉得不该再去想那种事了?

  虽然虹对她们常常也很凶,可是她们共同经历过的事情,只有她们能懂。几
个月以后,在她和所有的朗族姐妹们精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在青塔的大木头房
子里,日复一日地等待命运最后安排的时候,她在恍惚中想象过虹姐站在她的身
前,一直朝她看着,朝她俯下身体来,她的,和她一样的,赤裸裸的,遍布伤痕
的身体,她们紧紧相拥。她想抱住虹,抚摸她满身上的伤痕,她也想让虹抚摸她。
没有挨过那样的打,没有走过那样的路的,没法懂得她们。

  没法懂得她们的耻辱和伤痛。她们赤身裸体地沿着市镇的街道走过去,忍受
着那里边的居民们震惊的慌乱的,或者呆滞麻木的,肯定也有好奇的眼睛注视。
皮鞭一直在后边抽着,她们完全没有办法犹豫拖延。一停就要挨打,挨打就要疼,
疼得心乱,心慌,被踢倒在地下挨上几十下皮带,绝对不是咬咬牙就能挺得过去
的事。人只能是往前走的,就是明知道自己光着屁股,也得走。

  看看走在前边的女人,就能想到长在自己后边的肉团团,鼓起来有多饱满,
翘得有多高了。她会不由自主地想,现在每个人都看在那上面。兵们也看在上面,
他们有事没事就抽她两下,抽来抽去的总是离不开她的光屁股。女人被揍在屁股
上不光是疼,是又羞又疼。想想都知道,那里多挨上几下以后,肯定已经又红又
肿。她的屁股上是火辣辣的,她的脸也是火辣辣的,她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脸也
已经涨得通红,红得就像着了火。她也想不红,她也想沉着镇定,就像穿着裙子
挽着女伴去村边树林里跳舞的时候那样。可是脸红这种事完全不是人力自己能够
控制,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要哭出来就好了。

  她不是低着头,她把头仰得很高。这样她不用看见自己的光胸脯,也不用看
见周围人的脸了。她能看见的只有几只飞鸟。只不过……没过多久就被人看出来
了,士兵们不喜欢她这样。" 你他妈光着屁股露着屄还觉得特别傲气是不是?跪
下!"

  她被按在路边跪下,前边人抓住头发往前拉长了她的脖子,抽下来的皮带先
是脖子再是肩膀。抽完了再说:找两块砖头来。

  路边破旧的砖房下就有残破的青砖。兵们捡了四块完整点的,用草绳拴上,
一边两块给她挂到脖子上。这回再扯头发是把她往后扯的,扯到她朝着他们仰起
了脸。一鞭子下来,直抽在她的脸上。

  " 就你,还跟老子们斗气……起来,走!"

  再走。她半个脸都肿了起来,鼻子里流出来的水是热的,肯定是血吧。还有
流了一脸的眼泪。手被在背后没办法擦,她没法去想自己的脸现在看上去会是个
什幺样。是不是能够忍得住,是不是能够不哭,全都已经没了意义。四块砖头的
份量够重,再加上她的木头牌子,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抬头,其实……也没有勇气
抬头了。

  也许那就是一个分界。或者就是从那以后,她就不怎幺去想她和她丈夫的事
了。以后的死活还在其次,虹姐在经过这一切之后坚持着活了下来,虹姐和她一
样也有孩子。她在很多晚上那样全身战栗地想象着和虹姐拥抱在一起,无声无息
的,全心全意的大哭一场。那已经是她能希望的最好的安慰。她的身体被那幺多
的男人做过了,又被那幺多男人女人看过,如果她能再见到她的丈夫,她对他还
有什幺可以说,可以做的?

  印度商会小楼前边有一棵木莲树,在有集市的这一天,这里还会聚上来来往
往的人。他们在空场上找个地方坐下,往前边放上一堆毛栗子或者竹笋,就可以
做上一天的生意。她们几个朗族女人一直跪在大树的对面,胸前挂着木牌,而在
她这里还多坠上了四块砖头。兵们以后一直记得,每一次进镇里的时候都不忘记
给她带上。空场子的中间就是集市中心的地方,大树干上有一片一片紫黑色的印
迹,光看看可能猜不出来那是什幺,可要是知道有个印度女孩在那里被活活剥掉
了人皮,就能肯定那是时间长了的血了。现在那上面又溅上了星星点点的鲜血,
颜色鲜红刺眼。

  每逢集市,她们几个女人不光是赤条条地待在这里给人看,没有那幺好的事,
她们是要赤条条的挨人揍的。因为在这里的表演是有目的,有意义,还有观众捧
场,她们在这里挨的打,比在军营里挨的还要狠,要狠许多。

  每到个差不多的时候,兵们提着枪去场里赶人:" 嘿,长官说了,把手上的
生意放放,放一放。都过来,过来看看。"

  休市一个钟点,接受政治教育。别以为打仗就好玩了,打仗要死人的!你以
为你去当土匪婆,拿上一把枪就能杀人了,你以为你就那幺好命,只有你杀人,
没有人杀你啊?

  这种世道,兵荒马乱的,你狠,你就知道没有比你更狠的?干大事情以前,
多想想,不会错。不要一不当心搞到她们这种样子,想死都死不成了。

  大家都好好看看啦,嘿嘿,来看土匪婆让人打屁股。

  轮到她了。她从地下撑起身体来,慢慢地往前走。在尼珀开市的这一天里,
示众的朗族女人们会被轮流地带到大树底下去。树底下有火盆,有水桶,头顶的
树枝上挂着绳子,地下钉着木桩。她的身子前边好几处烫伤的伤痕都是在这里留
下的,女人的双脚被分开捆到两支木桩上,她的下边身体就宽敞地暴露出来,兵
们会给她找个东西塞进去。她们的身前身后都是人群。她们在人群中赤身露体地
扭动挣扎,歇斯底里地惨叫,痛哭着求饶……每个女人的阴户上让人踢上一脚都
会是一样,更不用说被烧红的铁条烙在那上面了。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军队
不会让她们保留一点像点像人的样子。

  在下午集市散场以前,士兵们找到卖柴草的农民弄来几捆干草,在木莲树前
边点起一个火堆。" 大肚子婆娘,起来,乡亲们要回家了,再给大家跳个舞嘛。
"

  她的脖子上还被挂着砖头,反背的手也没有解开。有人想起了马走上山道带
的铃铛,在集市里找马并不难,这东西是用绳子拴在她的奶头上的,一边一个,
还有一个拴在鱼钩上,钩穿了她的大阴唇。有点疼,这点疼她现在能忍了。

  兵们看看她,笑,又从草捆里抽出一束稻草来,满满地插进她的肛门里边。
" 跳吧,跳吧,让乡亲们看看嘛,乐一乐嘛。

  话刚说完就是鞭子,嗖的一下抽在她小腿前边的骨头上。女人的脚上还系着
铁的链子,她一直分开着腿给底下的铃铛留出空地,可是她" 妈" 的一声蹦了起
来。奶头和阴唇上的铜铃先被甩了上去,稀奇古怪地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响。动
得慢的是她的大肚子,上去慢,下来也慢,结结实实的扑通一下,她的心里也是
那幺扑通的一下。她跪了一天,又挨过一顿打,她光是站起来就觉得心慌腿软,
更不要说蹦跶,不过鞭子上来她就得一下接着一下的蹦了。她一停脚鞭子就狠狠
的抽她的腿。刺痛入骨。在凌乱,繁杂,尖锐刻薄的铃铛声里,她还能听到自己
提在空中的光脚板,咚咚地砸回地面上的声音,她屁股后边甩着的干草尾巴稀稀
拉拉的响。她觉得自己一辈子积攒下的力气,一辈子的精神意志都提在她的肚子
上。" 起来啊,起来,你一定得起来啊……" 女人哭着对肚子说。整个波浪一样
翻腾着的大肚子,加上她一对四面舞动的乳房,肉滚滚地朝着她的脸和眼睛扑上
来,她弯曲着腿,喘着气,跳得像一只赤条条的青蛙。

  她满脸都是眼泪,满身都是热腾腾的汗水了。兵说,妹子,下回让男人操屄
的时候多想想,姑娘给人弄大肚子很麻烦的。好啦好啦,歇一歇,看妹妹累得这
一身汗。

  他搂在她的脖子上推着她往后转,火堆是在她的身后,在她和大树中间。她
一直是在大火前边疯狂舞蹈的,现在她看到火焰已经平息下去,地面上铺着一层
闪动着红光的余灰。

  另一边的一个男人拧住了她的另一支臂膀,他们一起把她往前边推过去。他
们还喊了个一二三,一起用力,一起放手。她跌跌撞撞地直冲进火场上去,一路
尖叫,一路蹦跳着抬腿。其他真的全都顾不上了,她只是不得不让自己的赤脚停
留在空中,能多一秒钟,就算一秒钟。她的两条腿,在脚镣允许的范围之中,使
出各种荒谬怪异的姿势,凌空飞舞,她们完全不听她的意识控制了。她只是在没
有燃烧净尽的草木火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脚上的铁链,颈子上的青砖,
奶头阴户上的铜铃,还有她自己沉重笨拙,疲惫不堪的妊娠的身体,疯狂地乱蹦
乱跳。

  她肛门里插着的稻草把子扫过地下的暗火,突然窜出了火焰。女人狂乱地冲
向场外,士兵们抱住她再把她推回去。他们找了乡民挑草捆用的竹杆握在手里,
她再往外跑,他们就挡住她,捅她的胸脯。

  真是疯狂的,可怕的经历。草灰被她踩踏四处飞舞,她终于跪倒在裸露出的
泥土上,可是地面也被烘烤得滚热发烫,她的膝盖一沾地,小腿肌肉就猛烈地抽
紧了,收缩的力量能把她重新弹向空中。她再落回地面的时候肋骨着地,她再也
没有力量,也没有意志控制自己的重心……满身的皮,像滚在刀刃上一样的疼,
她们像是正被热浪撕裂成小的碎片,手一直背在背后,她是挺着肚子在草灰中像
球一样翻滚,头发带着火星,她的屁股里插着的稻草尾巴也带着火星,它们都跟
她的身体缠绕在一起。胸脯,背,肩膀,腿……她哭着,喊着,她到底能让这个
赤裸裸的自己,安放在哪一块皮肉上,才能不那幺烧得慌呢?

  脚底被烧得最厉害,起过很多水泡,又在蹦跳的疯狂中被她自己踩破了。稚
嫩的肉里被嵌进了石头沙土颗粒。一起受难的姐妹扶着她,更多地是架起她来,
走回了军营。赤裸的身体被烤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整天整夜,她的
整个身体一直火辣辣的疼。疼得白天坐立不安,晚上整晚睡不着觉。她闭着眼睛,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肚子上,肚子里边那个小东西咚的撞她一下,过一阵子,
咚的又是一下,他什幺也不管,还在一直的越长越大。

  就这也还不是最坏的那一天。在青塔难民集中营里的那些晚上,她很可能试
着回忆过,在最坏的那件事发生之前,她有没有过一点心理准备。按理说应该是
有的,这种事并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那太让人心慌,太让人战栗,那
不是一个女人所能经受的,连想一想都要发抖。如果她真的想到过它会发生,她
还会再做一次同样的决定吗?

  谁也没法知道了,反正她已经做了决定,人间和炼狱也就从此分成两边了,
她待在炼狱的这一边。在士兵营房里住了二十多天,经过了三回尼珀集市里的公
开示众,政府军队对她的村子开展一场治安行动,而且他们带上了她,把她赤条
条地带回到她丈夫的家里。

  正如她所知道的那样,在战争中有过同样遭遇的女人恐怕也为数不少,比方
说孟虹,不过那是别人,而现在亲身经历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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