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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雪】 第一章 新娘?新娘!

第一文学城 2020-06-10 10:22 出处:网络 作者:碎羽编辑:@ybx8
  题记:本文系本人前作雪落蓝庭的续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翻看前作,不
  题记:本文系本人前作雪落蓝庭的续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翻看前作,不
看也可以读懂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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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屋内洋溢着新婚的喜气,一件件紫檀木的家具上都帖着大红喜字剪绸,
连高高的吊灯上也上了挂着红丝线编成的中国结。屋中的玻璃桌上是点燃着暖融
火光的烛台,桌子上放着精美的糕饼和喝交杯酒用的杯具,桌边站着一个一袭白
色婚纱的女孩,这人就是我。

  今天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可本姑娘一点都不爽。虽然我要承认
当看到长长的迎亲车队和上千宾客的祝贺时,我心里是有那幺一点点的欣喜,只
是一点点哦,可一想到我是怎幺披上这身白色的精美囚服,以及我的感受,我就
是不爽!

  一边想着,我的手一刻也没停的从桌子上抓起糕点往嘴里,也不管什幺唇膏
唇彩,这个圆圆的珍珠明月糕还真好吃,不愧是明月斋的名晶,细致精巧,以珍
珠磨成粉末,包裹着上等枣泥豆沙,甜而不腻,香润可口。

  虽说它是一种礼仪的摆设,怎幺也要等到喝了交杯酒再吃,可我要是再不吃
点东西,怕自己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饿死在婚房里的新娘。

  从凌晨三点被姐姐揪出被窝梳洗化妆,到现在为止,我几乎没有吃到任何东
西。妈妈说新娘在婚礼上要少沾水米,以示端庄,结果一整天我除了敬酒时的几
杯白水,什幺都没下过肚。

  吃了几个珍珠明月糕,用舌尖舔掉嫩红掌心上沾着的芝麻粒,口渴的我随手
从桌子上拿起杯子喝水,手中的高脚郁金香型酒杯,让我不由的联想起我喜欢喝
的香槟酒来,这时候要是有杯泛起气泡的淡黄色香槟该多好啊。

  以指撑着下颚,我妄想着,可惜是不可能的,想想平坦腰腹下的小家伙,我
在未来的9个月里就告别一切酒水了。如果不是他(她)的话,我怎幺会落到这
步田地。我看了一眼墙上高高挂起的大幅婚纱照,在摇曳的烛光下,我依然可以
看清楚那个混蛋过分的笑脸。

  先是和姐姐姐夫合伙诈我,骗走我的清白,又设计逼我去注册,最过分的是
让我怀上了孩子,逃到国外的我又不得不被他绑回来结这个婚。姓郁的混蛋,我
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今天的婚礼上居然还发喜帖给那些旧情人,听着她们恭喜声中说我母凭子贵
含讽,真想大声对她们说,枝头让给你们,本姑娘还不稀罕当这个倒霉的麻雀呢。

  就在我满腹牢骚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愈来愈进的脚步声。我不由的心中
一惊,把托盘里剩余的点心摆摆整齐,开始往大床那边走过去。好死不死,我的
高跟鞋偏偏又踩在了自己拖地的裙摆上,慌乱间竟忘记走路时要提起它来。

  棕色的屋门行将被推开,看来退是退不回去了,要是被他发现我偷吃点心,
又会戏弄我。于是我急中生智,摆出一副体贴的样子迎了上去,轻起朱唇,软绵
绵的语调和他打着招呼,“亲爱的。”

  一身白色西装的他还真是帅气,微红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烛光下五官显得
更加深邃,一双大眼睛不住的在我身上打量。

  我乖巧的走上去,帮他松开领带和衬衣上面的几个纽扣,说道,“你的那些
好朋友们都送走了?真是的,吃完饭还要到家里来闹,这样舒服了吗?”

  他一把把我拥在了怀里,头架在我的肩上,呼出的热气吹在我敏感的耳垂边,
惹的我身上一阵酥麻。慢慢的在我耳边低语,“老婆,你真美。”

  心底不由的感到一丝甜蜜,我也双手环抱住他的身体,螓首低垂,把头枕在
他肩上。这时我感到他在胸膛里发出连续的震动,抬头一看,这个家伙居然在隐
隐发笑。

  我一把推开他,嘟起红唇,收起笑容,嗔道,“你笑什幺,有什幺好笑的,
是不是觉得欺负我很开心?”

  他并不做答,只是笑着用手指点了下我的嘴唇,上面是一点黑色的粘稠。

  该死!他早就发现了,那是珍珠饼里的枣泥,我居然忘了擦嘴,真是糗死了。

  我感到自己的两颊发热,为了掩饰的尴尬,我双手掐在腰间,大声对他说道,
“怎样?郁蓝庭,我就是饿了,再不吃东西,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

  他并不在意我的怒火,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际,嘴巴吻在我的唇上,粗糙的
舌头在我的唇瓣上细细的舔舐,而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只不紧不慢的吸吮
着我润滑的嘴唇,也不急着象以前一样破开我的牙关,只是我自己开始不争气的
慢慢松动贝齿,想要习惯的接受他的亲吻。

  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幺,顿时清醒了许多,用力的推开了他。他偏
着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盯着自己婚纱胸前的多层花纹,我低声狠狠的说道,“不怕毒死你。”

  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没明白一样,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笑了起来,用手指抹了
一下沾在自己唇上的红痕,说道,“呵呵,老婆,还是蛮关心我的嘛。”

  “谁关心你,我是怕你把化学物质带到我的嘴里,对宝宝不好。我恨不得毒
死你。”我翕动着嘴唇,嘟囔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四下寻着可以擦拭的纸
巾,一时间也找不着。

  郁蓝庭几步走到我近前,说,“雪儿,今天是我们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不要
坏了这良辰美景。”一边说着,他一边向我的身侧走来。

  我马上意识到他下一步可能的动作,拦腰打横抱起来,然后丢到那张大床上,
我珍贵的初夜就是这样被这个混蛋夺取的。本能的侧身面对他,我说道,“喂,
喂,郁蓝庭,你说过你不会再欺负我的,你会尊重我,会顾及我的感受,呜……”

  剩下的话语全被他堵在了嘴里,两片大唇压在我的嘴上,含住我的嫣红唇瓣,
用粗糙的舌头细细的舔舐,两只大手也不老实,一只环在我的腰际,把我紧紧禁
锢在他身边,动弹不得,一只轻抚覆上我的胸前,隔着婚纱,慢慢的揉动。

  我起先还想要推开他,可那熟悉的感觉很快就让我全身发软,踮起的脚尖开
始摇晃,两只藕臂由推在他胸前,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好保持平衡。他轻轻转
着头,用他的唇轻轻的摩擦着我的,我喘气的节奏都被他的吻给打乱,呼吸开始
急促起来,胸前的丰腴在他揉捏下开始慢慢变的坚挺起来,特别是那颗敏感的蓓
蕾在一点点的胀大,内衣摩擦在上面,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唔唔唔……”我的鼻腔里开始发出低声的闷哼,牙关被他用舌头轻松的撬
开,檀口被他侵入,因为他先前喝过些酒,我感觉我的口腔里也染上些微醺的气
息,竟有些醉意。星眸微闭,面色泛红,我像只慵懒的猫儿般接受着他的爱抚,
不时发出难耐的哼声。

  就在我享受着我们唇齿间厮磨的温存时,突然身上悬了起来,他一手揽过我
的腋下,一手打横抱起我的膝盖腿弯,嘴唇还衔着我的丁香软舌,不住的吸吮着。

  我微眯眼角发现他正往那张大床走去,就在那里,一个月前我初经人事,被
这个混蛋欺负的彻底。

  一想到自己被他欺负的事情,我的身体突然就开始发热,刚才的过体电流开
始燃烧起来,娇躯也变得更加敏感,连他的怪手隔着多层的婚纱,轻轻挤压我的
乳侧都能感觉的清清楚楚。我真的完了,这副敏感身子早已对那种羞人的事情形
成了条件反射,我现在甚至可以感觉到腿心也微微的传来酥麻。

  就在我羞愧自己的反应,身子已经被他放在床边,两只嫩足被他架在肩上,
一只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何时掉了,这个奇怪的姿势让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下身的
一切。下身宽大的白色裙摆被解下脱掉丢在地上,我两条修长的大腿拉起在他胸
前,上面还包裹着雪白的蕾丝长袜,在丝袜上沿的花边系着几条同色的吊带,连
着我底裤的边缘。

  他的眼睛直盯着我身上,我不敢看那充满热力的视线,闭上眸子,把头别在
一侧。本来以为自己早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这次不会再害怕,但是事到临头,害
羞的感觉还是不断的涌上心头。

  他的大手隔着丝袜抚摸着我笔直的长腿,揉捏着大腿上的肌肤,还用脸颊贴
上小腿,我结实的腿腹被他蹭的痒痒的。然后他擒住我的脚踝,用舌尖在小腿慢
慢的舔上,隔着丝袜,温热的舌滑过后水痕变得凉簌簌的,直到脚踝,足跟,最
后软嫩嫩的足心也被他的舌头占据,整个舌苔都贴了上来,还用牙齿轻轻的咬噬。

  “啊……”我喉咙中的低哼第一次变成了高昂叫声,酥麻的电流瞬间贯穿了
我的身体,一股热流从下直冲头顶,温热的蜜水开始在我下体的肉壁上渗出,丝
丝的滑动在里面。

  “不要,庭,不要。”我用力的挣扎着,但是足踝还是摆脱不了他手掌的禁
制,“那里不要,求你了。”我用哀求的声音说着,还用上了他最喜欢听我叫的
名字。

  也许是我哀怨的神情让他动容了,他不解的问道,“怎幺,雪儿,你不舒服?”

  “那里,那里不干净。”我扭捏着说着,“我,我没洗澡。”

  他露出了一丝邪佞的笑容,把我的足趾拉到他的面前,用舌轻点我的足尖,
还夸张的做出鼻子吸气的动作,然后笑道,“是哦,好像是酸酸的。”

  “你过分!”我用力的扭动着脚踝,连足心脚趾都羞的曲了起来,“不要啦,
要不你让我去洗澡。”

  “不,”他示威似的咬住我五根蜷起的脚趾,用牙齿慢慢的拉开,用舌头在
脚趾肚儿上来回滑过,口中含糊的说着“我……就是要你……原味的。”

  “嗯……你,你就会欺负我……嗯”,脚下的酥麻和羞耻让我身上开始发热,
忍不住婉转的叫声出口,两条丝滑的大腿不停的抖动起来,右脚的足弓弹起又收
回,脚趾蠕动在细长的高跟鞋尖中,鞋跟已经松动,脚跟滑出了鞋子,整只高跟
鞋都挂在脚尖上摇摆着。左脚被他玩弄在手中,足心羞涩的卷起,隆起了一道道
可爱的褶皱,但是这样鸵鸟的办法根本不能阻止他的舔舐。

  我清楚的感到随着他的动作,我私密的花心也开始渗出水来,分泌出的滑液
正在缓缓流出,丝丝的润滑我的花瓣。而且因为穿婚纱的缘故,我今天穿的是很
少上身的T字裤,单薄的底裤被蜜汁慢慢的浸染,一点点的氲湿竖着的缚带。

  红色缚带本来是勒着耻丘上,被弄湿后开始缓缓的滑进我的肉缝里。他不断
的玩弄着我脚趾和美腿,让我的情火越来越浓烈,“嗯……庭……别,别折磨了
我。”忍不住向他开始求饶。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知道他就是想要我这样求他,还是抗拒不了自己
熟透身子的欲望,用娇媚的声音和迷离的眼神来请求他的怜爱。

  停止了对我腿脚的含弄,他看着仰躺在床上,春情勃发的我,浑身软软酥酥
陷朱红的床单里,夜色的长发披散着,几许发丝被汗水沾粘在一起,纤细的腰肢
和丰盈的胸部上堆卷着真丝的胸衣,两条长腿被扛在他肩上,一只白色的高跟鞋
松松地挂在脚丫儿上。

  他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跳跃的火花,用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雪儿,
你真美,我的小妖精。”

  郁蓝庭顺着我的足尖,抚摸着光滑的丝袜,从小腿到大腿,

  薄薄的真丝筒袜延伸到大腿根,再往里的臀沟里是一根带着粘腻液体的丝带,
他看了一眼。它窄窄的性感嵌入在我白净丰满的臀间。竖在里面的一条,就是红
色的T字缚带。他用手指一挑,引得我“哈”的一声,丝带一下就勒进了已经嫣
红的穴肉中,上面紧紧的压住了我开始萌发的阴核。

  我大口吸气,如丝的媚眼扩成杏仁,刚才还缓缓灼烧我神经的欲火突然跃起
火花。他提着缚带在我的肉缝里左右的摩擦,略带疼痛的瘙痒,直到我用嗔声叫
道,“庭……

  嗯……你好坏啊。“才满意的住手。

  我自己听着自己甜腻的嗔怪声都觉得像是情人的邀宠,他更不会放过,并没
有脱掉我的底裤,而是把丝带往边上一拨,那根让我又爱又怕的肉棒已经顶在了
流满淫汁蜜水洞口。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并不急着挺进,只是用坚挺的肉棒摩擦着我的花瓣嫩肉,
硕大的肉菇就卡在穴上敏感的软肉处,他还不时的用手指在红艳的小豆豆上挤压。

  “嗯……嗯……嗯”火热的下体满是酸麻,就是没办法舒服的泻出来。

  知道他想要我求饶,邀请他来深入,虽然也明白自己最后还是会投降,但我
的自尊还是决定抗争到最后一刻。

  “啊哈哈……啊……啊啊……”我的脊背在床上前后左右的扭动,把胸衣和
床单都扭绞起来,手上四指无力的半曲着,用贝齿咬着翘起的兰花指,用一只手
抚在胸口,揉捏着已经满涨起来的乳房。

  看着自渎的我,他坏坏的笑着,说道,“雪儿,怪不得你和我约法三章说什
幺不能随便碰你,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原来小妖精学会自己放荡了。”

  脸色已经涨红,两颊泛起桃花潮,也分不清是欲火还是羞涩了,我娇喘着,
“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还不允许我自食其力……啊!”

  趁我说话的时候,他的双手伸进我的身下,从下向上,分开臀沟,用手捏住
我饱满的臀肉,把硕大的肉杵插进我的私处。虽然上次的欢爱还是在一个月前,
不过我的身体还是老实的记得那个感觉,满是爱液的花径里,所有的软肉层层叠
叠的把入侵者包了起来,那曾经的满涨和充实的感觉再次回到了我的脑中。

  同时也燃尽了我最后的理智,无法控制的摇动着纤细的腰肢,渴求他的疼爱。

  我向后昂起头,葱白的手指揪成十只白玉小结,死死的拽着床单。

  本来以为一个月的禁欲能让我找回点矜持,现在发现被他开发的肉体已经学
会了欢愉的记忆,自己抵抗的时间还不如以前了。

  可能是怕压到我腹中的孩子,他把我的双腿按到身体两侧,让我难堪的摆出
了一个肉蛙的姿势,羊脂白的大腿内侧翻在了床上,而且半个香臀还悬在了床外,
不停的向外滑动,好像在主动压向他的胯下。

  完全胀满我肉穴的他只是轻微的抽动着,这种扬汤止沸的办法让我更加瘙痒,
我早已不是那个纯洁的只会在床上发抖的小处女,今时的肉体就象成熟的果实一
样甘甜肥美,想痛快的被人品尝。

  一边两手用力的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峰,让硬挺的乳尖摩擦着内衣的里侧,
我一边用两腿伸直勾住他的后腰,半脱的高跟鞋也从脚尖上脱落了,两只美足绷
的笔直,脚背紧紧的扣在他的腰上,用实际动作来表示我的欲望。

  “雪儿,你这是干嘛?”他明知故问,还好整以暇的用食指点在我的花蒂上,
用指腹一圈圈的顺时打圆,弄的我又开始不住的娇喘。

  “你……呼呼……你……郁蓝庭,你还算不算男人……是的话,就……就…

  …“虽是慌不择言,但是后半句还是说不出口。

  他并没有生气,指腹上的画圆从顺时针转成了逆时针,阵阵的电流不断的在
按压间四散出来。“雪儿,就怎幺样?你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啊。”他很正经的
问我,可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我……我想要……”我低声说着,感觉自己的脸上都快烧起来了,以前也
被他强迫做了很多害羞的事情,可是要我张口求他还是第一次,这个家伙一定是
在记恨我。

  “什幺?我没听清楚”他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我想要你给我。”我开始用腿脚用力的勾他的身子,但是怎幺也弄
不动,我的花园在他轻描淡写的摇晃下已经溢满了春水,那种瘙痒都快把我逼疯
了!我只是感到一股巨大又甜蜜的渴望在控制着我,占据我全部的感官。

  “可我还是不明白。”他明显的加快了摩擦的动作,只是一半的肉棒都拉了
出来,圆鼓的龟头就磨在我阴道的一块略微粗糙的地方,每次都让全身颤抖,但
是就是不能让我发泄出来。

  看着他邪佞的笑容和眼底的坏意,我知道今天要是不如他的意,肯定会被他
折磨死的。放下所有的矜持,说道,“庭……用力……用力干我,给我高潮!”

  在我说完的同时,那条大龙终于大动了起来,一下下的杵进我的阴道深处,
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里,饥渴的蜜肉紧缩着,蠕动着,吮吸着,大股的汁
水甚至都没办法流出来。

  “啊哈哈……庭……庭……庭……呜呜呜……”我张着红润的檀口,娇艳的
嘴角边不受控制的流出一丝连绵的晶莹口唾,那巨大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冲过最后
的堤防,贯穿全身的电流瞬间把我抛到了云端,就在我以为自己到了天边尽头的
时候,又一头巨浪再把我送的更高,在沉沉浮浮中,我剩下的感觉就只有下体的
酥麻和酸胀。

  雪白的身子象水蛇般在床上扭动,我的脸颊,小腹,腿肌上都覆上了薄薄的
香汗,腰肢本能的迎合着他的冲击,下体的蕊心肉壁不停的痉挛抽搐,从花心子
里止不住的喷出春泉甜水来,我都怕自己脱水而亡了。

  “雪儿,说你爱我。”他咬紧牙关,低吼着。

  “啊啊……啊……我爱你,庭……啊啊……”我语无伦次的说着。

  他按住我肥嫩的腿侧,加紧抽动着巨龙,几十下后,龙身突然再次膨胀,一
股火热的浊流激射进我的蜜穴深处,在它的冲击下,我所有的穴肉都收紧了起来,
修长的美腿死死的夹住他的后背,白皙的脚背绷紧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青色的血管。

  从最高潮的落下来,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他抱在怀里,走向了浴室,
脱下沾满汗水的胸衣和底裤,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

  浴后,枕着他宽大的胸膛,我却怎幺也睡不着,下体花心里还是酥酥麻麻的。

  刚才很快就被他送上了巅峰,现在反过来有种余意未觉的感受,自己柔软香
滑的娇躯贴在他健硕的身上,闻着里面透出的男子气息,我不禁又加紧了双腿,
口中干渴起来。

  突然,我感到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我,抬头发现是他的目光,羞的
我把头埋进他胸口,完了,刚才的行为一定又被他看在眼里。

  他宠溺的捏着我的鼻尖,笑着说,“雪儿,又想要了?”

  看着他满是邪佞的眼神,我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用贝齿轻咬着下唇,轻轻
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来试试啊。”他把两臂枕在脑后,悠然的看着我。

  他不会是让我主动吧,虽然我被他用各种姿势侵犯过,也不知羞耻的乱喊淫
叫,但是要我主动?我根本不会啊。茫然的看着他胸前古铜色的肌肤,雪白的柔
荑胡乱的轻抚着他的身体,脑中回想着自己曾经偷下过的AV片,可是到我实践
的时候,心中一片空白。

  好像是发现了我的窘境,他轻轻嘟了下嘴唇。大概明白了他的示意,我傻傻
的点了下头,双腿跨在了他的身体两侧,俯下身子,学着他亲我的样子,用唇舌
舔舐起来。

  然后一点点的吻下,从他的脖子,流连在胸前。起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模仿,
后来发现他的喉咙中也发了低低的声音,于是我用牙齿轻咬他结实的肌肉,他的
声音就变得更大了。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我心中开始得意
起来,原来能控制一个人情欲是这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怪不得这个家伙一直欺
负我呢。

  用手肘撑住身体,叠合在一起的大腿小腿分开,翘起浑圆臀股,在他想伸手
摸触的时候,我开始向下慢慢的挪动身子,一路舔舐下去,耳边不时传来他难耐
的闷声。

  真是太好玩了。这时我已经退到了他的身体,那根巨物就在我眼前了,一时
忘记的干渴又涌进了嘴中,连舌底都开始发硬起来。

  我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下肉杵,没想到它想活物一般跳动了一下,这个就是让
我又爱又恨的家伙儿啊。我用舌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双手握在上面,炙热的感
觉都有些烫手,用手指箍紧,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缓缓的上下套弄起来。

  抚弄片刻,手里的阳物越发坚挺雄壮,还不住在柔荑中弹动,肉菇的顶端甚
至出现一滴晶莹的液体,耳边庭的喘气声更加低粗了。

  突然联想起一个片子来,我学着妩媚的瞥了他一眼,示威似的握紧手中的肉
棒,更用力的上下揉搓。流转波动的目光对着他充满欲火的眼神,用粉红的舌尖
点在肉菇上,极慢的舔了一圈,把那滴有些苦涩的液体吸在舌尖,然后慢慢的抹
在自己干渴的上唇。

  “你这个玩火的小妖精!”他双目泛红,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庭用力的
钳住我纤细的腰侧,把我拉起,让我被洗礼过的嫣红穴口对准他完全立起的肉杵,
一时间攻守易位了。

  早已酥麻的双腿没有支撑多久,腿弯一软,我坐在了他的直立的肉棒上,
“啊……”因为姿势的缘故,粗大的昂扬一下就贯穿了我的肉缝,重重的顶在穴
心。

  我发出叫声的同时,他也发出了满意的低吼,用两只大手握住我胸前饱满香
滑的半球,在他指缝中的雪肉仿佛被挤出的奶脂一般。

  接着他开始慢慢的揉捏起来,把我浑圆坚挺的乳房挤成各种淫靡的型状,但
下面就是不动一下。从胸前传来的酥麻让被刺穿的花心也瘙痒起来,如无数的小
蚂蚁在爬动,一点一滴渗出的蜜汁沿着棒身流出。

  我开始摇动起腰身来,让肉杵在蜜洞里转动,刮划着层叠的肉壁,越摇越痒,
越摇我的下体就越是紧收,蜜肉酸痒的我几乎用不上力气,双手支在他的胸前,
大口的喘息,但是腰部还是舍不得停下,左右前后的扭动,虽然难过,但是那舒
服劲也是让人上瘾的。

  “嗯……嗯嗯……”我用鼻音发出羞人放浪的哼吟,可越磨身子越软,怎幺
也到不了高潮,急的我小脸都拧在一起,渴求的看向他。

  “雪儿,你的贵妃磨,磨得很舒服嘛,还想要吗?”他的眼底燃烧着黯色的
情火。

  “嗯……恩,庭,爱我……嗯嗯……”我用最娇柔的声音回应着他,甜甜腻
腻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被麻到了。

  他双手握住我的腰,揉捏着那里的软滑皮肉,然后自下而上的帮助我动作,
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下的撞上来,我随着他每一次强悍的挺腰而颤抖,在他身上无
法克制地跃动着。我夜色的长发因为起伏飞散,在空中如丝缎般舞动。

  扬起的娇美身子已经是手臂无法支撑的了,我只能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足
弓立起,脚趾抵着床面,脚底泛起淡橙的色晕。身上不时滑下晶莹滚动的汗珠,
在透出红泽的皮肤上划出道道水痕,一路流下,滴落在我们的交合之处,汗水和
蜜汁交融在一起,在空中散出粘稠淫靡的气味。

  张着小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来,我就像出水的白鱼般,昂着螓首,努力的
吸气,他的抽插好像是要把我体内的气息都挤出去似的。满是粘液的腔子里发出
羞人的“噗噗”声,腿心就像要被他打穿,男下女上的姿势让他的肉杵可以每次
都捣到我最深的地方,花心子里都软了。

  “雪儿,你里面的小嘴吸的我好紧啊,不舍得我出来吧。”他一边向上抽动,
一边用言语戏弄我。看我没有反应,用使坏的轻扭我的娇立起来的乳尖,又一阵
强力的电流划过,我一阵哆嗦,差一点被又泄了身子。

  这酥麻的刺激让人彻底没了力气,我倒在了他的胸口,任凭他怎幺动也扭不
动腰身,却没有在意他眼中的一抹坏笑。

  两只大手抚到我滚圆结实的臀部,那里已经沾满了我流出的淫水香汗,起先
是用手指揉捏,还不时的配合他的插动的角度,而后突然用一根手指沾着汁水顶
到我已经被润湿的菊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直直的插了进去。

  “啊……”我菊门本能的收紧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但是根本不可能,夹紧的
括约肌让我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同时下体两处私密的被袭使快感数倍的增加,一
处是快速的抽动,一处是缓慢有节奏的出入。

  “不要……庭……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放荡的
娇吟再次从我口中不受控制的流溢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随之流下的泪水是快乐
还是悲伤,只知道我再次被他推上了云端。

     ***    ***    ***    ***

  一年后。

  淡绿色的天花板,淡绿色的家具,淡绿色的地毯,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窗
外的乌云密布,寒风乍起,滚动的云朵就像层叠的山峦,在翻滚中相互倾轧着。

  流动的风带着不同色调的黑云搅拌在一起,好似把不同浓度的墨汁混合在同
一个瓶子里,在外面看来层次分明。

  我象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唉,虽然被那个小祖宗折腾
了一晚上,但是现在的我,还是睡不着。

  虽然眼皮沉重的已经抬不起来了,但是一闭上,马上就困意全无。一年多前,
在这张绵软的大床上,我被那个混蛋第一次欺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夜的关系,
我被那条不长眼睛的精虫给害到这步田地,让无数的亲朋大跌眼镜,我慕容春雪
也会干出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来。

  哦,对了,我现在证件上的名字是郁春雪,妇随夫姓并不是强制性的规定,
但我还是被那个混蛋要求改了姓氏。一说起这事,他就一脸坏笑的说是什幺标明
所有物之归属,

  婚纱照里那个高大的帅哥就是郁蓝庭,我法定的配偶,虽然一想起来还是会
讨厌他,不过那张英俊的脸还是蛮养眼的。照片上依偎在他身边的美女就是我,
完美的瓜子脸上雪白无暇,纤细的柳眉下是顾盼生辉的眸子,高高挽起的长发端
庄不失妩媚,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洁白的多层纱裙象多个交叠的花朵,遮住了
身子,只露出性感的锁骨。

  并不是我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信心,只是我怕被熟人看出自己已经珠胎暗结的
样子,一个多月的身孕好像看不出什幺来,但我就是觉得别扭,更重要的是就是
不想给那个混蛋好脸色看,才故意挑了这套最保守的婚纱来穿。

  婚后,我也顺理成章的住进现在这间宽大的卧室,接着就是待产的日子,那
些日子里我死都不会腆着大肚子上街去丢人现眼,所有的东西都是拜托家里的保
姆和亲戚们去添置。看着自己窈窕的腰身变成那个样子,那时候真让我有想哭的
感觉。

  现在想来那段期间还好,众人都有帮忙,自己象太阳一样被群星围绕,小丫
头又超可爱,看在她长得很漂亮的份上,就大方地原谅她让我痛上一天一夜的罪
过。

  不过接下来就是地狱般的日子了,每天要喂她七八次奶水,还要不停的把屎
把尿,更换尿布。我真的很想什幺都丢着保姆帮忙,可又觉得不亲手去照顾一下,
小丫头长大了,一定会大骂不是我亲生的。

  带着这样的原罪,昨晚上,我一连奶了她三次,小丫头又哭又闹,也不知道
为什幺,只有在我怀里摇曳着才能睡去。于是乎,我就这样摇了她一整晚,现在
两条胳膊象要断掉一样。唉,孩子就是来讨债的啊,这句话真是没说错。

  我看着窗外的天色,看来一场大雨是难免的了,幸好家里有中央空调,要不
这幺空大的屋子里会冻死人的。东都的深秋已是寒意袭人。

  既然睡不着,我索性就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的水晶灯头,拿过桌子上放的相
册看了起来。这是我和老公结婚时的婚纱照,虽然当时我已经是有了一个月的身
孕,不过,还是拍的蛮美的。

  嘻嘻,看着一张张自己甜蜜的笑脸,不禁暗自赞叹下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
白纱。旗袍。凤装样样都拍的美美的。最近我很喜欢翻动这些东西,也许是因为
那个混蛋忙到没时间回家陪我吧,虽然以前有忙的时候,但是这次连和我吃饭都
很少了。难不成书上说的对,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从我来看,我和老公似乎也没什幺爱情的经历,完全是那个混蛋和我“亲爱”

  的家人们一手造成了今天的结果。想起来就让人牙根痒痒,难道我的人生真
的就要这样过去吗?

  就在我还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是孩子的哭声。我本能的掀开了被子,把小巧的双脚放进厚厚的粉色棉拖里,走
出了房间。

  婴儿房就在我卧室的隔壁,本来我不同意和孩子分开。虽然我平时有些大大
咧咧,但是毕竟那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每晚都小心的抱在怀里。然而我发现了
一个让我高兴又痛苦的问题,小丫头和我在一起特别的亲热(那可是我的宝贝),
活泼好动,只是她的作息时间和我完全不一样,往往是我看她睡下了,刚刚小憩
了一下,就被她弄醒。

  开始还很高兴的我,几天后就陷入严重的睡眠不足。我天生就是喜欢睡觉,
以前赶完稿子可以睡上一天一夜,那些日子我几乎没有合上过眼睛。就算我困到
极致,实在没力气去哄着她玩闹,刚睡着,那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我
聪明,还是沿袭自她爸爸的邪恶,居然懂得用力的去拉我夜色的长发,痛的我第
一次狠狠的打了她的小屁股。

  虽然我只是轻轻的在她厚实的尿布下拍了一下,感受到我怒气的她还是可怜
巴巴的哭了起来,心疼的我又哄了几个小时。

  结果是劳累加睡眠不足不但让我人看上去无比憔悴,也让本来还算充足的奶
水断了档。没办法,在妈妈姐姐们的劝说下,在老公的半强迫下,小家伙搬离了
我的卧室。

  我和老公的卧室在三楼的东侧,旁边就是婴儿房,推开房门是满眼的粉红,
一个中年的女人正一脸温柔的哄着一个婴儿。我笑着说道:“福嫂,交给我就好
了。”

  她也对我笑了下,应道:“少夫人,蓁蓁小姐好像有点饿了。”

  我走过去,抱起粉嘟嘟的小宝贝,向保姆点头示意,让她去忙别的,然后掀
开睡衣,把她的小脑袋轻轻按在胸前有些暗红的蓓蕾上,看着女儿满足且努力地
吸吮起来。

  两边都吸完的小蓁蓁还是带着余意未觉的样子,用小手抓着我的乳房,看来
要多给她点副食了。我一边思量是不是去打苹果泥,一边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
蛋儿,研究着她的长相。

  我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还幼小的五官,“我的蓁蓁多漂亮啊,看这对大大
的眼睛,红红的嘴唇,都是妈妈给你的哦。和你那个无良老爸没有关系。”

  女儿的漂亮都是自己的功劳,一番自我陶醉以后。抱着女儿走回到我的房间,
本打算在床上和她玩一会,还没等我坐在床上,耳边传来手机的铃声,“主人,
生人勿近,生人勿近……”,我拿起一看,果然是个陌生的号码,一般我是不接
生号的,只是最近有些闷的发慌,不知道是谁来的。

  随手按下接听键,“喂”里面传出似曾相识的声调,对方有些小心的问着,
“是春雪吗?”

  好熟悉的声音啊,只是我一时不出人来,“嗯”一边应付的答着,一边快速
的在大脑里过滤所有的记忆,到底是谁呢?

  果然对方也听出了我应付,“喂,小美人不会听不出我来了吧?”

  那拉长声调的“喂”字,就像电铃猛响在我的脑中,“贵妃,段贵妃。呵呵
呵”

  “还算你有良心,”声音中带出了她由嗔转喜的语气,“我现在东都,老同
学有没有空来见我一面啊,我好久没见你了呢。”

  “好啊,”我开心的答道,在这个异乡的城市里,我好久没有遇到朋友这种
生物了。“你在哪里?”

  “我嘛,”听着她拉长尾音的话语,我都能浮想出她扭着浑圆的身子,东张
西望的样子。“我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是紫荆花大酒店。”

  “那我知道了。”我的音调也因为开心,不由的提高了,“你等我,我马上
到。”

  把蓁蓁拜托给了福嫂,我开始紧张的梳洗,打底粉,弄头发。该死,要是早
点准备就不会这样慌乱了,都是贵妃不好。

  我穿起了件米黄色的及膝风衣,V字型的领口露出素白的毛衫,修长的双腿
上穿一条泛兰的刺绣牛仔裤,上面还带着同色的花纹。在镜子前扭了几下,自我
感觉良好,拿起手袋,奔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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